“有趣？”馬小慧看着大闖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随即無奈的一笑：“小黑黑，你真是太小看他了！”
大闖再次聽到小黑黑這個詞從馬小慧的口中說出，讓他感覺一下子又回到了以前。
那時候，大闖他們幾個人，接馬小慧下班後，就去燒烤店，驢肉館那種經濟實惠的小館子，圍坐在一張小桌子上吃着燒烤，喝着啤酒。
那時候的生活，他們都沒有錢，但是，日子過得卻是特别的惬意。
然而，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那種日子似乎已經離自己遠去了，就像是聽到小黑黑這個叫法，那好像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闖此時看着眼前的馬小慧，眼睛覺得有些澀澀的，不知道爲什麽，鼻子甚至都是一酸。
而馬小慧，在說完剛剛的那句話後，也是凝視着大闖，不在說話了。
最終，還是大闖打破了僵局，說道：“小慧，你現在跟着陸建明，過得好麽？”
馬小慧隻是一笑，而這一笑，看起來又是那麽的淡然，似乎所有的不快，都随着這一笑流失了一樣。
“好能怎麽樣，不好又能如何呢？人，不就是這麽過嗎。”馬小慧似乎很看透了世事的說道。
大闖深出了一口氣，随後掏出煙，剛要點上。
“給我來一根。”馬小慧伸出了手。
“你……不是不抽煙了麽？”大闖問道。
“别這麽吝啬。”馬小慧說完，自己都笑了。
大闖随後抽出一根，遞給馬小慧，還要給她點上火。
“我有。”說着，馬小慧自己掏出了打火機，點上了，随後，深吸了一口，吐出來說：“咱們，找個地方談談吧，這裏不是方便說話的地方。”
“那，上我的車吧。”大闖問道。
“我自己開我的車，省得你再送我。”馬小慧說道。
“這車，他給你買的？”大闖指着那台卡宴，問道。
“呵。”馬小慧微微一笑，“不知道的，都以爲是他給我買的，實際上，這車我沒花他一分錢。”
“什麽？這車得一百多個，你自己買的？！”大闖皺着眉頭問道。
“這都不重要，咱們上車吧。”馬小慧說完，吹了一口煙，轉身上車。
……
沈公子同陳浩被紅毛安排到了一處鄉村小平房裏住。
這裏算不上簡陋，但絕對簡單，有台電視，一張桌子，和兩張行軍床。
沈公子嘴裏叼着煙，瞅着電視屏幕裏聽不懂的話說道：“我擦，這邊的人就看這個？這有啥意思啊！”
陳浩這時走到沈公子的身邊，問道：“你不是說，紅毛會給咱們安排活麽，怎麽把咱倆放到這就不管了？”
聽到這話，沈公子擡眼看了陳浩，随後說：“放心，沒事兒，紅毛跟我老交情了，再說，咱不是白來的，咱是帶着錢來的，回頭讓他在這的黑市換成當地的錢，咱就能活動了，那啥，你先歇着呗！”
“不歇着了，烤肉吃得我有點肚脹，我得活動活動。”陳浩一邊說着，一邊在屋裏溜達。
就在這時，陳浩就見窗戶外紅毛領着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過來。
“哎，他來了！”
陳浩突然對沈公子說道。
“誰，誰來了？”沈公子頭都沒擡的問道。
“紅毛，他還帶着一個人！”陳浩說道。
“是麽？！”聽到這話，沈公子才擡頭問道：“哪呢？！”
“那不過來了嗎！”陳浩指着窗戶外的紅毛等人說道。
随後，大門被人推開，紅毛帶着一個蠟黃臉的青年，走了進來。
“啥事兒？”沈公子瞅着紅毛問道。
紅毛指着蠟黃臉，對沈公子介紹道：“這是我朋友，你就叫他辣雞就行！”随後，就對辣雞介紹道：“這二位，是剛過來的我倆朋友，沈天賜，陳浩！”
辣雞聽後，就沖沈公子和陳浩兩人一笑，露出了一口黃闆牙，說道：“行啊，看着都不錯！”
沈公子摳着臉蛋子，沖紅毛問道：“我說，啥玩意就不錯啊，咋回事啊？”
紅毛笑着說：“辣雞也算是你的半個老鄉了，他爸就是你們J市的，他媽Y是邊的。”
沈公子聽後，撓了撓腦門，問道：“你帶他來，介紹給我倆，啥意思啊？”
“以後，你們就跟着他了，他在當地可是挺厲害的，不少人都是跟着他賺錢的！”紅毛說道。
“我艹，你意思，就他還是個老大呗？”沈公子皺着眉頭問紅毛道。
“基本上，就這意思吧！”辣雞呲着大闆牙，笑着說道。
沈公子差點沒笑出來，就這個頭一般，長得跟個痨病鬼似的人，也能是個老大？這老大跟他想象的差距也是忒大了吧！
紅毛瞅着沈公子，問道：“怎麽，你還有什麽意見麽？”
“不是，紅毛，你不是說我來跟着你賺錢麽，你怎麽我一來，你就把我推銷給别人了！”沈公子挺不滿的問道。
“真不是我不帶着你，你要說這一帶誰混得好，那絕對是辣雞的，真的。我要說出有多少人都跟着他賺錢，絕對能把你吓着！”紅毛表情挺誇張的說道。
此時，沈公子和陳浩對視了一眼，随後站起身說：“不是，我就想知道他有啥本事……”
沈公子這話剛一說完，辣雞突然擡起左腳，猛地踢在沈公子的小腹上，“噔”的一下，直接将他踹飛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天賜！”陳浩喊了一聲的同時，一腳朝着辣雞踹過去。
辣雞迅速閃過身，躲開了陳浩這一腳，緊跟着一個鞭腿朝着陳浩猛地掃過來。
陳浩趕忙躲開這一腳，跟着身子向前一貼，一把抓住了辣雞的腳踝，跟着使勁往自己懷裏一帶。
辣雞随即擡起另一隻腳，朝着陳浩的身上踹過去。
陳浩見辣雞一腳踹來，迅速放開了手的同時，身子向旁一竄，躲開了這一下。
與此同時，辣雞的身子也摔在了地上。
紅毛就站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他們，環抱着雙臂，一句話不說，似乎在默認這兩個人之間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