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病房裏。
段小波躺在病床上,周圍站着張猴子幾個人。
“小波,闖哥都說了,讓你躺着,你就别動了呗。”
張猴子勸道。
段小波一臉愁容,“我這等于玩兒鷹讓鷹給啄眼了啊。”
浩子在一旁笑着道“就是啊,小波,你得棉褲打蠟,支棱起來啊。”
花椒姐一邊給段小波剝着橘子,一邊說道“等出院,你就跟我回去,我跟闖哥都說了。”
“啧,你這孩子,我都說了,闖哥去哪我去哪!”
“不是,闖哥都說了,你還說什麽?跟我回去!”
花椒姐言辭厲聲,根本不給段小波反駁的機會。
“媳婦兒,我這還沒立業了啊,我回去怎麽見老丈人啊?”
段小波挺沒轍的笑着說道。
“我爸沒那麽多事兒,我主要不希望你出事。”
花椒姐一臉擔心的說道。
“呵呵,我能出啥事兒啊,你看這不都是小傷麽。”
花椒姐直接拿一個橘子瓣,堵住段小波的嘴,“你啊,聽我的,别跟我犟,聽見沒。”
段小波被塞着嘴,說不出話來。
浩子在一旁笑着道“得,你跟我們平時是斑馬的腦袋,頭頭是道。現在,見了你媳婦,你也沒話了。”
就在這時,浩子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後,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碼,随後瞅了段小波一眼,轉身走出了病房。
“我擦,好事不背人啊,這小子有啥事啊?”
段小波瞅着張猴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估計是闖哥或者是三哥給他來的電話吧。”
張猴子說道。
“你出去聽聽去啊!”
段小波沖他擠眉弄眼的說道。
張猴子跟着浩子走出了病房。
就聽浩子說道“行,闖哥,我知道了,放心吧,嗯沒事兒。”
“闖哥跟你說啥了?”
浩子的手機剛剛放下,就聽到身後張猴子的聲音。
“你吓我一跳。”
浩子轉身看着張猴子,拍了下胸脯說道。
“不是,你不是挺能耐的麽,你怎麽還至于吓一跳啊?”
張猴子笑着說道。
“我突然在你身後冒出來,你不吓一跳啊?”
浩子說的理所應當。
張猴子指着手機說道“剛才,闖哥跟你說啥了,聽着還挺神秘的呢?”
“啧,這事兒,就不能讓你知道,你知道了,小波就知道了。”
浩子擺了擺手,随即将手機揣進褲兜說道“所以,我就不能告訴你。”
“啧,你看你這人沒勁了啊。”
張猴子拍了下浩子的肩膀,“你說,你跟我說的事兒,我啥時候告訴過小波啊?”
浩子一笑道“不是,我說我跟你說的事兒,你啥時候沒跟小波說過?”
“行了啊,快别在這套我。”
說完,浩子直接奔着電梯走過去。
“哎,你幹什麽去啊?”張猴子問道。
“我下去一趟,有點事兒,你别忘了來給小波到時候打飯啊。”
說完,電梯的門開了,浩子直接走了進去。
“嘿,等于就把我給晾在這了呗。”
張猴子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病房。
“怎麽樣?”
段小波一看到張猴子進來,便問道。
“啥都沒跟我說,啥都不是。”
張猴子擺了擺手,“現在,連我都成了不能告訴的對象了,還不都是你鬧的。”
……
一台黑色牧馬人,直接停在了一間茶樓的門口。
車門打開,景三兒直接走下了車,進了茶樓的大門。
上了二樓後,寬哥就坐在一張黃花梨木的椅子上,端着一杯茶正在品。
在他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個黑色的手包,還有一定駝色的鴨舌帽。
“寬哥,怎麽這回不吃面,改來茶館了?”
景三兒笑着走到了寬哥的跟前。
“我又不是天天都吃面。”
寬哥笑了笑,将茶杯放在桌上,随後拿起手包說道“這裏面的家夥,給你留着吧,防身有用。”
景三兒将手一捂住,說道“這個地方,别拿出這東西。”
“再說,你留在身邊比我現在有用。”
寬哥沒說什麽,接着将手包放在桌上。
“我記得,你們一開始不是隻打探一下路線麽,怎麽這麽快就迫不及待的要幹掉他了?”
“什麽事情,都是有變化的。”
景三兒說道“這小子不講究,禍不及家人,他現在已經開始朝着段小波伸手了,闖是怕他們後面會對女眷下手。”
寬哥聽後,微微一笑,“我怎麽覺着,這都是借口呢。呵呵。”
景三兒一聽,就笑着指着寬哥說道“你當初,是不是就因爲太聰明,在四海知道的太多了,才讓人家逐出來的?”
寬哥笑着道“你想怎麽說,都可以吧,反正我現在不是那邊的人了。”
“新四海,現在已經是苟延殘喘了。”
景三兒話鋒一轉,說道。
聽到這,寬哥目光一淩,看向他問道“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呵呵,寬哥,你這麽聰明的人,不會不懂我的意思把。”
景三兒說着話,将一個蓋碗拿起來,輕輕呷了一口。
“嗯,正好,不冷不熱。”
“我覺着,龍府現在要做的動作不小啊。”
寬哥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你覺着龍府能做多大呢?”
景三兒看看着他的雙眼,笑着問道。
“說不好。”
寬哥搖了搖頭,“真的說不好,不過,龍府有劉家闖,有你,還有那些人,應該可以做大。”
“你指的那些人,不包括你麽?”
景三兒問道。
“呵呵,我?我始終都是遊離在你們之間的人,你也可以說我是遊魂吧。”
寬哥說完,自嘲的笑了笑,“呵呵,也許,我們這種人永遠都見不得光。”
“未必。”
景三兒一臉認真的說道“龍府以後會越做越大,你又是闖看重的人才,人才一定不會被埋沒的。”
“呵呵,我算個什麽人才,頂多也就是個殺手。”
寬哥說完,搖了搖頭,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随後,他又看着景三兒說道“你這次過來,就是讓我回江東的吧?”
“沒錯,這也是闖的意思,高天在那邊,終究還是不安全,闖想讓你回去幫他。”
景三兒說着話,雙目露出精光。
“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幹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