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走過來把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姐,人都走遠了,看什麽呢?”
李驚羽把他的手拍下來,沒好氣地道“要你管,走吧。”
等所有人走後,明若芷和子甯九從樹上跳下來。
明若芷拍拍衣袖上沾到的樹葉,看着林安離開的方向,“他和你的實力比如何?”
子甯九“伯仲之間。”
明若芷目光清冷“這驅逐之地還真是卧虎藏龍。”
子甯九點頭。
明若芷突然想起什麽,“你說,這銘卉蘭來驅逐之地幹什麽?還好巧不巧進了秘境。”
子甯九搖頭“應該不簡單。”
明若芷擺擺手不在意的道“算了,如果之後遇到再說吧。”
兩天的時間,兩人一路試煉,順便得些好東西,晚上就用來修煉,受傷了就去靈泉泡一泡。
明若芷吃着子甯九烤的野雞“進這裏四天了,确實得到不少的天材地寶,但我總覺得應該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子甯九微微一笑“也許是我們機遇沒到。”
明若芷“我這兩天想了一下,銘卉蘭會在這裏絕非偶然,她進來這裏,應該是爲了得到什麽東西。”
子甯九好笑的看着她“那怎麽辦呢?前兩天你把她趕走,難不成現在要去找她?”
明若芷點頭“反正我們現在噬靈的事情也沒有進展,就當找找樂子吧。”
銘卉蘭容貌昳麗,在這一百人裏算是比較出衆的了,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她的大概方位。
兩人一路巡着找過去,在河邊看到一隊人,銘卉蘭就在裏面。秘境裏危險太多,大多人都會互相組隊。但大多都是世家子弟,相互之間不一定服氣。
明若芷和兩人并沒有躲在暗處,而是直接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子甯九臉上帶着禮貌的微笑“不知我們兩人可否加入幾位。”
常甯算是裏面能說的上話的,“當然可以,我們大家都是從陌生到相識,多兩個人就多兩個朋友,大家說是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比武台上他們都看到過明若芷兩人,實力不低,加入了他們就多一份戰力。
銘卉蘭看到他們,臉上有些不自然,既怕他們說出馬文濤的事情,又憤恨他們當初丢下自己,若不是自己命大,恐怕現在已經連屍體都被魔獸吞了。
他們看子甯九雖然其貌不揚,但談吐不凡,瞬間對他有了好感,讓他迅速融入了進去。而明若芷不擅長這些,就靜靜地看着他們交談。
子甯九“不知我們接下來準備去哪裏?”
常甯笑着說“九甯兄有所不知,我們之前聽說這秘境中心有一件特殊的寶物,大家夥都想去見識見識。”子甯九到驅逐之地便化名爲九甯,而明若芷就依然用她之前的明顔。
子甯九作出一副疑惑的樣子,“哦?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
常甯拍拍他的肩,一派爽朗“就是銘姑娘說的,她說她也是聽說的,大家本就是進來曆練的,不管是真是假,去曆練一番也好,萬一是真的呢。”
明若芷注意看銘卉蘭,發現她聽到這裏是,眼神有點閃爍,看來,這裏面有不少貓膩。
大家休息夠了之後,就朝着秘境中心出發。
但是越往裏面走,明若芷發現,遇到的險境越多,魔獸也越來越厲害。
她心裏越發堅信,銘卉蘭知道這裏面有什麽東西,所以才會騙着衆人過去。以她自己的實力根本到不了中心,而他們這些人,對于她來說,不過是跟馬文濤一樣罷了。
子甯九突然低喊一聲“停下!”
衆人不明所以,紛紛轉頭看着他。子甯九“聽。”
衆人細聽之後,覺得有點毛骨悚然,聲音越來越近,“這……這什麽東西?”
衆人驚恐地看着前面,隻見一群密密麻麻的黑影快速的往這邊沖過來,而它們所到之處寸草不留,樹木鳥獸也是瞬間被蠶食。
明若芷臉色一變“是毒蝗,快跑!”毒蝗本身毒性極大,但個頭很小,每次出現必定是一大群,而且速度極快,一旦被卷入其中,便是屍骨不留。
大家不敢耽擱,紛紛運行靈力向後奔去,毒蝗跟在後面窮追不舍。
“啊!”銘卉蘭不小心跌倒,趴在地上,常甯剛好跑在她旁邊,連忙扶她起來。
經這麽一出,兩人瞬間落在隊伍後面,而毒蝗越追越進。眼看就要追到他們兩個,銘卉蘭一臉煞白,就在她以爲自己就要命喪毒蝗之口時,一道虹火沖擊在他們身後,毒蝗瞬間被消滅了一些。
是明若芷打過去的明火符,她倒不是想救銘卉蘭,隻是她對常甯的印象還不錯。
“快走!”明火符隻能攻擊一時,毒蝗又迅速追擊上來。
子甯九拉着明若芷跑在前面,過了半個時辰,毒蝗依舊跟在他們後面。所有人明顯體力靈力都已不支,速度慢了下來,但又不敢慢,這種折磨下,感覺人都要瘋了。
明若芷突然道“前面有水聲。”
所有人一聽,都瞬間振作起來,毒蝗怕水,隻要跑到有水的地方,就能暫時安全了。
子甯九巡着水聲趕過去,終于,一條河出現在他們面前。
子甯九“跳下去。”
所有人一頭紮進水裏,生怕自己慢了一步。
銘卉蘭驚呼“我不會水!”常甯一把把她按下水裏,下去還有可能生還,不下去那就是馬上沒命了。
毒蝗怕水,在岸邊等了一會兒,便繞道飛走了。
水下衆人小心翼翼地露頭出來,發現毒蝗确實不見之後,忙喊道“快出來,毒蝗走了。”
子甯九和明若芷兩人上岸後,明若芷掏出一瓶丹藥遞給子甯九,自己也拿出一瓶,從裏面倒了幾顆扔進嘴裏。
這是補靈丹,這次出門她特意煉制了很多放在靈镯裏。
子甯九也沒客氣,他知道她會煉丹,這點丹藥對她來說不算什麽,當務之急還是恢複靈力比較重要。
常甯把已經昏迷的銘卉蘭從水裏拖出來,隻是憋氣昏過去了。秉着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他把她交給了另外一個女子照顧。
沒有人拿丹藥去給她,首先他們不熟,第二丹藥很珍貴,他們自己都沒有多少,自然不會浪費在外人身上。
等銘卉蘭醒來,大家沒在逗留,繼續往目的地趕去,天已經快黑了,大家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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