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甯九回去後直接去了主廳,所有世家,說得上話的人都聚集在這裏。
子定塵“甯九,如何?”
子甯九“天門宗事宜,已全權交由戰夭坐主,他已同意以我們爲主,在戰場上聽靈主令。”
子定塵站起來“很好,如今各家已經聚齊,三日後,正式出站。”
一切商議妥當後,各家族趕往駐地,幾千人的駐地駐紮在平原城外。
子甯九沒有和他們一起走,他在等明若芷過來找他。
傍晚,月色正濃,子甯九在客棧後院彈琴,取名爲“向天”,此曲琴音盎然,起伏澎湃。
明若芷坐在屋頂上,靜靜地聽他彈奏,一曲結束後她才飛身下去“子唯。”
子甯九早就知道她在上面“阿芷,來了。”
明若芷左右打量了一下,“客棧人已經走光了,要開戰啦?”
子甯九點頭“三日後。”
她其實并不驚訝,在三日後開戰,這場戰争遲早是會來的。
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很多人不會選擇去繞過它,因爲他們都沒有看見過,大山背後的風景。對于他們來說,大山之後依然是山。
隻是不知道,誰才是這場戰争的犧牲品。
子甯九有些不确定地問她“阿芷,你要和我一起嗎?”
明若芷搖頭“我還有件事情想要确定。”
子甯九有些失望的低下頭“好,那有什麽事情你讓灰鷹來找我。”最後又叮囑道“注意安全。”
明若芷點頭“你也是。”
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林安對于她到底意味着什麽?在這場戰争裏她應該站在什麽位置?
但是在她還沒有想清楚的時候,戰争已經開始了。
三天時間,很快就到了。
上一次世家弟子差一點慘敗,足以證明林安一方的強大。
但同時那也是因爲除了銘家以外,其他世家去的人并不多,而這一次幾千人的戰場,陣容上比林安他們強上太多。
而且還有天門宗,幾乎是傾宗而出。
林安站在城牆上,冷靜地看着從遠處,浩浩蕩蕩行來的黑影,而他的身邊,白無和黑無也是嚴陣以待。
白無“公子。”
林安淡淡道“去準備吧。”
白無接到指令馬上下去安排了,沒一會兒,就見他和幾頭魔獸,推着兩台魔擂炮出來。
魔擂炮是戰場利器,威力巨大而且射程遠。所以不要看隻有兩台,單這兩台,已經是對他們的很大威脅了。
但是缺點就是,非常耗靈石。每一次發射,需要至少五十塊靈石。
很快各世家都到了城下,子定塵召出他的坐騎藍翎,飛到空中。
黑蛟從林安的手腕上變成原形,帶着他飛上去,與子定塵持平。
子定塵并不想挑起戰争“林安,澎湖一戰,你已釀成大錯。今日,你若束手就擒,可免動蕩,免傷無辜。”
林安冷聲一笑“靈主莫非認爲,我會關心别人生死?”
銘封在下面喊道“靈主,不用和他廢話,林安此人冥頑不顧,怎會束手就擒,直接動手吧。”
林安視線移到他身上“銘家主倒是心急,不如上來。”
銘封召出飛行魔獸緊接着飛到他對面“林安,休得猖狂,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下面,混在人群裏的李驚羽拉過明若芷“明顔,我們不上去嗎?”
明若芷搖頭,示意她不要沖動“現在我們就算上去,也幫不上忙,先看看。”
子定塵再一次問他“你當真要與我們爲敵?”
林安“不是我要和你們爲敵,是你們容不下我。”
銘封拿劍指着他“你修煉邪術,殺我銘家那麽多弟子,當爲天下不容。”
林安冷笑一聲,眼裏滿是諷刺。
子定塵見他如此,右手往上一擡,停了幾息,猛地往下一放。
雙方戰成一片,地上,天上,喊殺聲不絕。
對于很多年輕弟子來說,這是他們遇到的第一場,規模如此大的戰争。
明若芷和李驚羽護着思遠和南術兩人,一邊和已經魔化的魔獸戰鬥,一邊注視着天上的情況。
世家中高手如雲,然而林安一方,戰力也不小。
單就黑蛟一個,就可以橫掃很多人了。
而林安和黑蛟搭配在一起,這裏沒有人是他們的對手。
銘封和子定塵還有蘇琛,萬鵬輝四人看看能夠拖住林安。
戰夭身爲天門宗首席大弟子,實力不可小觑,他領着天門宗弟子戰在第一線,白無的對手就是他。
他的打發是剛猛型,白無拿着劍的手一陣發麻,這家夥,力氣也太大了吧。
戰夭是被秦夙從小收養的,他受天門宗宗旨影響,對妖邪是十分痛惡的。因此,他此時對付白無是毫不手軟。
白無又開啓了他的嘴炮模式“你叫什麽?我以前都沒見過你哎。”
“小小年紀脾氣這麽大幹嘛,小心張皺紋啊。”
“不理我啊?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無,叫我白哥哥就行了。”
戰夭受不了他的話痨,喝道“閉嘴!”同時一劍劈過去。
白無往旁邊一躲,地上瞬間出現一道很深的劍痕,“我去,這麽狠?那小爺我要來真的了。”
他向戰夭沖過去,戰夭明顯感覺到,他比剛剛強很多,看來剛剛是留了手的。
白無臭屁道“小子,你哥哥我飯比你多吃兩年,這實力自然也比你強,剛剛是逗你玩兒呢。”
戰夭最讨厭别人看低他,聽到白無的話,不再隐忍怒氣向他沖過去。
林安他們的戰力數比世家少了好幾倍,再強的實力也禁不住圍攻。漸漸的弱勢顯了出來,一頭頭魔獸倒下。
黑無同樣被好幾個人包圍,他衣服上已經染了血,看不出來是别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趁着空隙,他連忙掏出幾顆丹藥服下。
李驚羽在遠處看的觸目驚心,向明若芷喊道“明顔,我先過去了。”
明若芷一驚,想要拉住她,卻隻碰到她的衣角。
心裏擔憂,把灰鷹交給明思遠,她朝着李驚羽的方向追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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