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相思和阿傑回到住處以後,馬上讓阿傑去找東西來爲那個中年男人醫治。
南相思經過一個半個小時的忙活,終于取出了打在那個男人的離心髒幾寸處的子彈。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南相思取下被血染紅的手套,走到外間癱坐了下來。
斜陽看着臉沾了血,癱在沙發上的南相思,坐上前用手帕爲南相思擦了擦臉,道:“小相思認識他?”
南相思有些疲憊地看着斜陽,緩緩開口:“不認識,但是他可能和今天拍賣的寶物,甚至和上次在羅有才那裏得到的兩個箱子都有關系”
斜陽将手中的帕子放在桌上,問道“何以見得?”
南相思坐正,認真的對斜陽說“還記得今天裝着中等寶物的盒子嗎?今天阿緣送我出來的時候,我問了一下她,裝寶物的盒子是不是和寶物一起的”
“阿緣說是的,箱子和寶物是一體的,并沒有分開過”
斜陽垂眸想了一會兒,煥然大悟地道:“沒錯,那些箱子和那兩個箱子的大小顔色都一樣”斜陽皺了下眉,繼續道“小相思想從這批寶物下手”
南相思點了下頭,堅定地道“沒錯,我感覺這兩者之間一定有關系”南相思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幽幽地說:“而且這批寶物是這個叫老狼的人提供的,所以我就帶了回來”
“老狼?那他是怎麽中槍的”斜陽皺着濃眉,問道。
南相思眼眸寒了寒,道“被人雇兇追殺的,應該也和這批東西有關”
不待斜陽接話,阿傑沖進來興奮地開口:
“少主,406的人睡了”
南相思挑眉,邪笑“這麽快?我以爲還要等一會兒呢”
“少主,那我們……”阿傑一邊說一邊摩擦拳頭。
南相思對着摩拳擦掌的阿傑道“把我的電腦拿來”
阿傑立馬轉身,拿出南相思的電腦遞過去“少主,電腦”
南相思接過,在電腦上搗鼓了一會兒以後,關上電腦,起身對着滿眼期待的阿傑說:
“走,阿傑,戴好隐形手套,本少主帶你報仇去,月黑風高,殺…阿呸,下毒越貨”
“是,少主”阿傑義憤填膺。
坐在沙發上的斜陽看着興奮的兩個人,簡直羨慕嫉妒,他也想去搞事兒啊。
南相思到了4樓以後,轉頭就看到偷偷摸摸的阿傑,南相思無奈地撫了撫額頭,道:“我已經把3樓和4樓的監控都黑了,你能不能光明正大一點,跟做賊一樣”
“少主,我們不就是正在做賊嗎”阿傑提醒南相思。
南相思敲了一下阿傑的頭,憤憤道“賊你個頭,本少主是光明正大的做賊,阿呸,屁的賊,給我去開門”
“哦哦哦”阿傑忙遠離南相思,狗腿地跑去開門。
沒到一分鍾,阿傑就把406的門給開了,
南相思贊賞地開口“行啊,小子”。
話落,南相思開門先一步走了進去,被誇獎的阿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也跟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南相思徑直走到卧室,看着滿是公主風的裝飾,南相思狠狠無語了一下,這陸雪芝簡直了,都二十八了,還這麽粉。
看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陸雪芝,南相思壞壞地勾了勾唇角。陸雪芝啊陸雪芝,遇上我南相思,不知是你的不幸呢還是不幸呢,嘿嘿。
阿傑一進來就看到一臉壞笑的南相思,起了層雞皮疙瘩,他們少主要嚯嚯别人的時候,真的很害怕。
隻見南相思從外套的包裏拿出一個精緻的迷你盒子,裏面裝着各色各樣的藥材粉末。
南相思拿出裏面的黃色藥粉,然後湊近熟睡的陸雪芝吹了一下。
陸雪芝動了一下鼻子,然後翻了一個身又睡着了。
阿傑有些茫然,悄悄問道“少主,你給她吹了什麽”
南相思神秘兮兮地說“明天你就知道了,快找找那個紅寶石在哪”
阿傑和南相思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之後,阿傑指着陸雪芝的枕頭道:
“少主,在枕頭底下”
南相思看着阿傑指的方向,果然在粉色枕頭底下有一角幽幽的紅色
南相思:“……”這陸雪芝這麽鍾愛這顆紅寶石嗎,睡覺都得壓在枕頭底下。
南相思走過去,輕輕抽出那顆紅寶石,然後對阿傑道“走,去找那個司機”
阿傑趕緊點頭“好”終于要去找那個胖子了,敢說他家的少主是市井刁民,看一會兒不揍傻他。
南相思看着顯然興奮很多的阿傑,無語地在前面開頭。
次日早晨,整棟房子響徹了一道痛徹心扉的尖叫。
打算下去吃飯的南相思剛打開門,就看到一個慌慌張張從四樓下來的服務員。南相思攔住她,一臉不明所以地問道:“請問這是怎麽了?”
服務員看南相思一臉茫然,道:“4樓的客人不知怎麽了,大早上起來就長了滿臉的疹子,太吓人了,還有住她對面的那個胖子也不知道得罪誰了,被揍得動彈不得,我這不是要去找我們老闆看怎麽辦啊,唉……”說完,服務員就小跑地下樓找人。
南相思看着服務員那慌張的背影,勾了勾嘴唇,很吓人嗎,那就對了,不過待一會發現她的寶貝不見了,會不會更精彩呢。
吃過早餐,南相思一行人帶着還昏迷的老狼就起身回雲山。不再理會後面不時傳出慘叫的陸雪芝等人。
南相思等人離開不久,人們在一條小巷發現了三個被卸了胳膊和下巴的混混,那個慘狀啊,直教人,聲聲叫好。該,平時欺負人,現在遭報應了。
然而人群後面的一個男人,低聲說了一句“廢物”以後,就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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