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舞廳的南相思從一旁拿過一杯紅酒,喝了一口,然後靠在牆上看着舞池裏跳着高級交誼舞的男女。
然而心裏卻在翻着有關成弦的資料,遺憾的是,她的人物資料裏并沒有成弦這一号人。
南相思郁悶地又喝了一口紅酒,不知道這個成弦和成家有沒有關系,如果有的話,那就好查很多,也好收拾很多,竟然敢打擾她的清淨,看弄不弄哭他。
南相思正郁悶着,突然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從前面匆匆走過。
南相思沉思一會兒之後,擡步跟了上去。
隻見那人徑直走出舞廳,在一處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四處望了一下以後,才把手中的手機放在耳邊。
南相思背靠在一根玉石大圓柱後面,那邊的人不仔細看是看不見南相思的。即使有人路過也不會發現異常,一個靠着圓柱喝酒的女人而已。
南相思凝氣,仔細聽着那人說的話,隻聽那人用法語道:
“那個東西我已經送給我的夫人了,怎麽可以再要回來”
“而且我的夫人很喜歡,我是不會再賣給你的”
“你後悔了也沒用,我聽說中國人都很講究誠信,你應該守信才有利于以後我們的合作”
那人說完,臉色極其不悅地挂了電話。
南相思看着臉色難看的總理,皺了皺眉,想到他剛才說的話,疑問頓起,在和中國人打電話嗎?而且他口中所說的東西隻怕就是那個碎片了。
剛才總理夫人和她說了那麽多,然而并沒有說出那塊碎片是誰送的,現在聽這總理的語氣,送給他們這塊碎片的人看來是反悔了。
至于爲什麽反悔,還有待考究,目前重要的是搞清楚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南相思想着想着就看到那位總理要返回來,南相思趕緊假裝剛從舞廳走出來的樣子。
果然,待總理路過南相思旁邊時,并沒有懷疑什麽,徑直走了過去。
然而走了幾步,卻聽到後面的總理用法語說道:“南小姐?”
南相思吓得差點崴了腳,她以爲人已經走了。
“總理大人,有事嗎”南相思轉身點頭回道。
總理看了一眼眼睛純淨的南相思,暗自點了點頭,道“沒什麽,我夫人很喜歡你”
“是我的榮幸”南相思報以優雅的微笑。
總理點了點頭,便轉身步履匆匆地離開。
南相思抽了抽嘴角,這總理看來也是一個寵妻狂魔,剛才審視她的眼神那是帶着刀子的,若不是自己對他的夫人沒什麽可圖的,還真會被威懾到,一點點。
南相思将杯中的紅酒喝光之後,将杯子放在走過來的傭人的盤裏。
看着金碧輝煌的宮殿,心中感歎,也隻有王子和公主才能忍得住這種牢籠,換着是她,隻怕牆都被她翻垮了幾次,反正雲山那邊的牆以前因爲她和斜陽已經不知道修了幾次了。
聽到背後有腳步聲傳來,南相思轉過頭發現是暮九寒。高大的男人背後是五彩的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以至于将南相思自己籠罩在其中,就像已經進入他溫暖的懷抱中一樣。
看着像神祗一樣向自己走來的俊美男人,南相思笑了一下,道:“都處理好了?”
暮九寒走近南相思,霸道地将其拉進懷裏,低頭嗅着南相思頸間的香味,悶聲道:
“對不起,讓我的思思久等了”
南相思挑了挑眉,帶着調皮的語氣道:“那你要怎麽補償我”
暮九寒輕笑了一聲,性感的聲線魅惑至極,在南相思耳邊輕聲道:“任憑發落”
暮九寒帶着撩撥的語氣讓南相思俏臉通紅。
推開暮九寒,南相思瞪了一眼暮九寒,俏罵道“登徒子”
說完,南相思轉身就走。
面對這樣的暮九寒,南相思承認自己那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走爲上策。
暮九寒看着走在前面的小女人,眼神寵溺,他媳婦怎麽這麽可愛呢。感受了一下跳動的心髒,暮九寒才邁着大長腿跟上南相思,牽起南相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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