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原風的手在謝芳豐腴的腰上不規矩地摩挲着。心中得意,開口道:
“有南氏和暮氏的支持,公司已經正常運轉了,哼,不假時日,我曲氏還是會登上巅峰的”
謝芳聽到曲原風并沒有提到剛才自己的提議,皺了皺眉,她剛才說得那麽直白,曲原風怎麽還盡說這些空話。然而謝芳即使不滿,也隻得順着曲原風的話,誰讓她的所有榮華富貴都要靠身前這個男人呢。于是開口說道:
“原風你這麽厲害,公司一定會比原來更好的”說到這裏,謝芳的眼裏閃過譏笑,繼續開口:
“算那南相思還有些良心,沒有忘記養她的是我們曲家”
如果不是因爲南相思,暮氏可沒有空來搭理他們這種小資本産業。而且也别說南氏了,以前和南氏也沒有合作過,現在能入股曲氏,隻能說南相思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謝芳的話讓曲原風皺了皺眉,提起南相思,他的心就有些不安。那日談合作時,南相思看他的眼神很冷淡,甚至還帶着仇恨。所以南相思幫助曲氏的原因絕不是因爲什麽養育之恩,而是因爲她不想看到南茴的心血毀于一旦罷了。
他一直以爲南相思就是一個沒有脾氣的小綿羊,然而因爲南茴的事,他才明白,南相思是一個剛烈狠辣的人,比她的母親厲害多了。
然而無論南相思是因爲什麽而幫助曲氏,隻要他還掌握着曲氏的主動權就行。
想到這裏,曲原風甚不爲意地說:
“這本來就是她作爲子女而該做的,養了她二十多年,也就隻有這點作用了”
曲原風說着大話,卻不知他對南相思沒有一絲養育之恩。南相思對他也沒有親情可言。
然而聽曲原風提到子女,謝芳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曲亭亭。如今女兒才二十歲,然而卻整天不學無術,隻知道和别人比這比那的。如果再不讓她接觸一點人情世故,隻怕以後難以成事,那還怎麽接手公司?
謝芳越想越着急,擡手緩緩地撫着曲原風的胸膛,聲音嬌媚:
“原風,你打算什麽時候讓咱們亭亭去公司做事啊,那鬼丫頭一天隻知道玩,我擔心她以後吃虧”
不過謝芳主要擔心的是怕女兒不成事,曲原風以後會把公司交給南是伊,畢竟那是曲原風的兒子。
雖然曲原風最近因爲工作忙而沒有提起南是伊,但是等不久之後他就會想起來的。然而她可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在曲原風還沒有這種意識到之前,她要先下手爲強。
想到曲亭亭,曲原風原本嚴肅的臉色溫柔了些,捉住不停在胸膛作亂的手,道:
“你說的也對,等過幾天我就給她安排個職位,讓她熟悉熟悉”
聽到曲原風沒有遲疑的話,謝芳滿意地笑了笑,心想,隻要她經常在曲原風面前說起這件事,那麽他肯定就不會想起南茴的那一對兒女。她雖然恨南茴,但不得不承認,南相思和南是伊比她女兒優秀多了。
不過再優秀又怎樣,還不是淪爲了連族籍都沒有的可憐蟲。哼,她想要的東西,别人休想搶走。南茴搶不過她,那麽南茴的孩子也休想搶過她的女兒。
謝芳眼裏的陰狠一閃而過,好似從來沒有過一樣。她在曲原風的面前一直都是溫柔賢淑的,可不能因爲這些小事露了本性。
曲原風的大手握着謝芳柔軟的手,不停摩挲着。
謝芳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曲原風,眼神暗了暗,女兒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她的事情還沒有着落。她得抓住今天曲原風在家的這個機會。所以謝芳将頭靠着曲原風,語氣變得傷心至極:
“老公,外面的那些老女人總說我是第三者上位,身份不光彩得很。她們說我倒是沒事,我隻是怕對你的影響不好”
“你在别人面前一直都是一位好先生,然而因爲我,你的形象……”
說到這裏,謝芳還使勁憋出了兩滴眼淚,抽抽搭搭,着實可憐得很,仿佛外面對曲原風的評價有多不忍直視似的。
謝芳敢這樣說,自然因爲她深知曲原風非常注重面子和形象,絕對不允許别人胡亂诋毀他。
果然,聽到謝芳欲說不說的話,曲原風的臉色就如同便秘一樣難看,雖然謝芳沒具體說别人怎麽說他,但是從語氣也能聽出來絕對不是什麽好聽的話。
他苦心經營這麽多年的好形象,絕不能因爲這種事毀于一旦。
于是曲原風擡手拍着謝芳的背,安慰道:
“等過些時日,我就給你一個婚禮,哼,我看誰還敢對你胡說八道”
而且謝芳也跟着他二十多年了,一個女人能無名無分地跟着一個男人這麽久,也是難得,或許他是時候給謝芳一個身份了。
曲原風把自己想的無比高尚,然而隻有他自己心裏清楚,他答應這個要求,全是因爲自己的虛榮而已。
曲原風的話讓謝芳喜上眉梢,她終于也能挺直腰背做人了,她看以後有誰還敢說她是小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