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九寒已經洗漱完,換好衣服出來後,看着依舊無人的房間,皺了皺眉,都這麽久了,南相思怎麽還不進來給他擦藥。
然而當暮九寒出來後,看到客廳裏抱着南相思哭訴的人便明白了緣由,這個醜男人。
斜陽看到下樓的暮九寒,頓時哭得更慘了。
“小相思,你看他把我打得多慘,我現在全身都痛,動都動不了。還有我這風流倜傥的臉,都被他打毀容了,那些喜歡我的姑娘可怎麽辦啊”
斜陽雖然口中在買慘,但是看向暮九寒的眼神卻得意至極。好似在說,看吧,南相思還是對他最好。
然而南相思并沒有看到斜陽的小動作,而是安慰道:
“好了,我先給你上藥”
南相思剛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咳嗽聲。
南相思轉頭看去,隻見眼巴巴地望着她的暮九寒站在那裏,眼神還帶着委屈。
“額……”
南相思此刻也有些尴尬,她也是看到斜陽傷得太重了,而且斜陽一見到她就抱着她告狀,實在沒法脫開身去照顧暮九寒啊。
從廚房端早餐出來的劉媽看到這個場景,捂嘴笑了一下。然後才走出來解救南相思。
“哎呀,都是成年人了,自己上藥不就好了”劉媽看着三人笑道。
劉媽走過來把南相思扶起來,然後對南相思道:
“還沒洗漱吧,先去換衣服,然後就下來吃飯,快去吧”
“哦,對對對,我還沒洗臉”
話落,南相思逃似得離開客廳,沖向二樓。她實在頭疼得緊,一邊是斜陽,一邊是暮九寒,都是她在意的人啊。還别說,先照顧誰都不好。
劉媽看着互相瞪眼的兩人,無奈地笑了笑,便繼續去準備早餐。
斜陽傲嬌地哼了一聲,然後自己打開藥箱爲自己塗藥。他的這張臉可不能毀了,要不然那些美人還不得哭死。
暮九寒走到一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報紙就看了起來。
斜陽看着暮九寒沒有打算整理傷口,問道:
“你怎麽不塗藥?”
“我的沒那麽嚴重”暮九寒認真地看着報紙上的經濟内容,随口回道。
“……”行,你狠。斜陽狠狠地白了暮九寒一眼以後,繼續小心地處理臉上的淤青。
南相思整理好下樓以後,看到斜陽的傷口已經處理得差不多,而暮九寒的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所以南相思問了和斜陽一樣的問題。
“暮九寒,你怎麽不擦藥”
暮九寒放下手中的報紙,對南相思道:
“我不會”
聽到暮九寒的話後,已經處理好傷口的斜陽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他聽見了什麽,那個男人竟然說不會。呵,他信暮九寒才怪。這虛僞的家夥明明就是想博取小相思的同情。
然而就在斜陽要開口揭穿暮九寒時,隻見南相思拿過藥箱,然後坐到暮九寒的身邊,道:
“那我幫你擦好了”
斜陽:……
他昨晚就不該抽風幫暮九寒挽回小相思,瞧瞧他今天得到的都是什麽對待。
“劉媽,我餓了”看暮九寒在這刺激他,還不如吃東西來得痛快。
斜陽說完以後,一臉怒氣地朝用餐的房間走去。
暮九寒看到斜陽氣呼呼的背影,眼底毫無波動,他的思思本來就隻能照顧他,其他的男人休想,就算這個男人是她的好朋友也不行。
吃完早餐以後,暮九寒的電話就來了。暮九寒接完電話以後,對斜陽和南相思道:
“花雄已經清醒了,要一起過去看一下麽“
斜陽和南相思互相對視了一眼,而後南相思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