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午後小憩的功夫,素若避開衆人,遛到後花園假山後。
遠看臨風站着一位身着暗藍色錦緞長衫,黑色長發用玉冠束起,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棱角分明的男子。
素若提着裙擺緩緩上前,輕喚一聲“奇風哥哥。”僅這樣的一聲輕喚,素若便是呼吸緊張,白皙的面龐透着粉紅。
鍾奇風轉過身,見到眼前這個身着粉色長緞袍的素若,愣了愣神。她發髻上嵌着珍珠的镂空金簪在光耀下一閃一閃,卻依舊抵不過她眸中的晶亮,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嬌美可人。
“見過公主殿下。”鍾奇風正要行禮,素若阻攔道,“奇風哥哥怎麽這麽見外?找素若有何事?”
“公主殿下不計較末将不守禮儀體統,末将感激不盡。事關重大,末将行爲唐突,冒犯了公主,還望公主恕罪。”鍾奇風還是單膝行禮,恭恭敬敬。
“好了,奇風哥哥這麽嚴肅,可是因這皇城動亂之事?”素若伸手扶起他,輕聲問道。
“末将有幾個疑問,還希望公主殿下能替末将答疑解惑。”
“奇風哥哥,還是叫我素若吧,小時候都是這樣的。”
鍾奇風頓了頓,還是叫了聲公主,“辰晞月在離開逸王府後,可是在公主府中?”
“是。”
“在公主府裏,她可有出現什麽與平日裏反常的行爲?”
素若有些詫異鍾奇風的疑問,但還是将清和接進府後的每一次的反應都一一詳述。
“在長街上她摔倒在我的馬車前……直到岚衣姐姐來了,她倆打了起來,出了公主府,我便沒等到她們回來,事情就是這樣的。”素若見奇風蹙着眉頭,“有哪裏不對勁麽?”
“所以,她是服過藥的,之後情緒變化很大?”
“對。”素若點點頭,突然又訝異地張大嘴,“奇風哥哥你是懷疑她會被人下毒?我真沒有要害她,尋了皇城醫館的大夫都沒有辦法,說她是奇症,後來尋了母妃要了個太醫來的!”
見奇風似有懷疑。
“你不可以懷疑母妃!我對母妃說的是我有隐疾,到了公主府我臨時讓他給晞月醫治的!所以絕對不可能事先想好了!”
鍾奇風見素若說得信誓旦旦,隻好暫時先不做懷疑。心裏暗忖本來逸王隻是有些疑心,既然這安王殿下從一開始就沒有接觸過辰晞月,或許就是個誤會。”
“末将不敢疑心娴妃娘娘,隻是受逸王所托,才冒昧來此一問,望公主殿下恕罪。”
“你爲兄弟越距相約,我爲何要怪罪。”
鍾奇風聽到素若此言,反倒心裏五味雜陳,妹妹岚衣的話還回蕩在耳邊你爲了榮譽出賣兄弟!你爲了保命逃離皇城!你當真是我的好哥哥!
鍾奇風怔怔出神,素若輕喚一聲。
“噢,末将多謝公主殿下,末将告退。”
正往後推着,素若急忙阻止。
“所以,你就沒其他事要跟我說嗎?”
鍾奇風擡起頭,對上了那靈動清亮的眼眸,輕輕搖了搖頭。
素若垂下腦袋,頭上的發簪步搖輕輕舞動,臉龐上浮現一點失落。低頭間見到鍾奇風袖口處露出的荷包穗子,“那是什麽?”
鍾奇風抽出那白兔荷包,恭恭敬敬遞上。
素若見到上面的玉兔栩栩如生,心生歡喜,“奇風哥哥,送與我可好?”
鍾奇風冷峻的面龐上勾起一點淡淡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