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顔的事情傳到安楚國的時候,他已經被軟禁了有幾日。
而不知道爲什麽原本這個事情在整個大羽境内并不算是很轟動,但是後面幾天就開始傳揚開來,百姓算是群情激奮。
有的人更是說皇室軟禁起來這個外族的皇子在皇宮必然就是想要包庇,因此原本想要勸和的大臣們,開始慢慢的上書請求皇上一定要給答複,務必讓所有的百姓放心,繼續相信朝廷能夠爲他們做主。
然而,這安楚國卻遲遲沒有派來使者,似乎放任無顔在大羽,生死都與安楚無關一般。
“國師,那是我兒子,親生兒子我不保他,我對得起他死去的娘親嗎?”
安楚國的君主在知道消息之後,其實立刻就安排了使臣準備前往大羽。
可是,這使臣還沒有出的了這個安楚的國門就被獨一浪攔住,并且這獨一浪千裏迢迢趕回來,提出來的卻是讓這個安楚國王不要去派使臣保住着無顔。
“您是國君,難道您不覺得應該是國家比孩子重要嗎?在何況這個案子可大可小,偏偏有哪些想要事情鬧大的人,又将事情傳揚了一番,在這個大羽早就已經群情激憤了,别忘記了,我們現在可還是要依靠大羽的呀!”
獨一浪很明白現在這大羽的局勢,要是現在使臣過去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許時間久了的确會有人忘記,可一旦再次被人挑起,那就是大事。
安楚兵力不強,如今這其他國家四處搶占國土,若是沒有了大羽的幫助,那将會是滅國的危險。
加上,雖說是這無顔是安楚君主的孩子,但是沒說一定會死,隻是要表明态度,讓人知道這安楚始終是一個講道理的大國。
“朕知道,可是如今此事該如何處理才好,朕總不能真的不管無顔了吧!”
說話的時候,獨一浪無奈的說道“請皇上相信臣,這一次臣親自到訪,一定将事情處理的幹幹淨淨,并且保證殿下不會受很多的苦!”
這安楚的君主倒是也相信獨一浪,最後委派了獨一浪前去。
獨一浪到達這大羽之時,是這二皇子顧惟來接的人,這個人是一個很沉默的,但是心中卻是容不得半點渣子的那種。
所以,看見這獨一浪的時候,就沒有一個好臉色。
有的時候更是冷嘲着獨一浪……
“貴國若是再不派人來,我可真的要覺得是你們覺得我們大羽的飯菜好吃了!”
顧惟說完話,看了一眼獨一浪,此人倒是淡然隻是輕輕那麽一笑,小聲的回複到“殿下說的是,這大羽的稻谷是出了名的好吃,這不我們君主也說要讨要些種子。”
他說完話之後,幾個人坐着快馬已經到了這宮門口,顧惟是一個急性子,翻身下馬命人通報一聲,自己就率先進去了。
反正,他覺得這身後跟着的人斷然不會自己一個人跑了的,也不想跟這個獨一浪一起走,覺得他渾身都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鬼怪的氣質。
走在前面的顧惟恰巧遇見了顧焉出宮,立馬叫住了顧焉。
“三弟你這是剛剛從父皇的宮裏出來?”
顧焉轉頭一看,是自己的二哥笑了笑走了過來,回複道“可不是嘛,這幾天這因爲那個皇子的事情,父皇鬧心的很,讓我找了幾個戲班子,我正好去安排!”
說着他轉頭看了一眼這獨一浪,以前隻是聽過這人的美名,但是這還是兩人第一次見。
“這位便是安楚的國師吧!有禮了!”
獨一浪擡頭,看着顧焉,其實他早就打聽過整個大羽所有的皇子,那些有成績并且傑出的獨一浪一個沒記住,卻記住了顧焉的名字。
隻因爲,這顧焉的母親是當年的珍妃。
擡眼看去的那一刻,發現這顧焉與他的母親是真的很相似,那一刻他差一點以爲是那個容顔豔麗卻高雅的珍妃回來了。
“臣獨一浪參見三殿下!”
“不用了,你們趕緊進去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看見這顧焉走的如此之快,顧惟連忙加了一句,“三弟少去那些勾欄瓦舍的地方,不要再被言官參了!”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三弟,雖然自己對這個皇位沒有什麽企圖,但是他卻真的覺得他的三弟明明聰明的不得了,又有治國的本事,卻偏偏因爲自己母妃的事情自暴自棄這個事情讓他心中覺得不舒服。
說完之後,顧焉點了點頭,他今天可不是去那些地方,他是去看熱鬧的,天大的熱鬧。
說着他樂呵呵的就走了,今天更是連長生都沒有帶在身邊。
走出宮的時候,這外面的廊坊上面都是燈籠,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幾個女子在上面笑着,手裏捧着燈籠說着什麽。
顧焉出于好奇靠近了聽了一聽,原來是這做燈籠的京都首富榮嶼在尋找他看上的那個英俊美男子。
“以前就有人說這榮嶼是一個斷袖,那時我還沒有相信,可是你看如今都已經将自己的心上人畫在了畫冊上,給全城都挂上了!”
顧焉仔細的看了看着畫冊上的人,突然愣住了,這人怎麽長得這麽熟悉那。
正在仔細看的時候,約他的禮部尚書的嫡子林遊走了上來。
“你仔仔細細的看什麽那,難不成你也對着美男子充滿興趣?”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我進宮的時候還沒有這些東西!”
說着,林遊就笑了拉着他說道“你看這些幹嘛,就算是找到了也跟咱們沒關系,還不跟我去看看那個新出爐的狀元郎表演被内子打的好戲!”
“别拉我,我再看看!你放開!”
“看什麽看,轎子我都準備好了,走了!”
說着林遊就把他拽上了轎子,這轎子走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來,那個人不就是楚慕嗎?
“你怎麽了?也看上哪個美男子了,我看過那個畫像,的确是長的出衆了一點,但是你可是皇子,要是斷袖,你會被皇上劈了的!”
說着林遊拉開了這轎子的簾子,想要說話的時候卻看見這顧焉一臉擔憂的感覺。
但是,也沒有再多說了。
而此時的楚慕在家裏也是愁苦了,很久,她不過就是前幾天的時候想要去看看這個妹兒的屍首,然後半夜出了門。
誰知道正好遇見一個富家公子被人綁架,她心想着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出手了。
可是,那人……竟然說要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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