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勸勸首領吧,绫濑……”
門前,鸫一臉憂愁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咬着嘴唇說道。
筱宮绫濑苦笑一聲,低聲說道“誰知道ghq的噓界竟然會反水,而且……”
說着,筱宮绫濑扭頭看向面前的鐵門,失落的說道
“對方竟然隻抓櫻滿集和楪祈,甚至放棄了葬儀社的首領風千辰,失去了楪祈,辰的心情早就糟糕透頂了……”
就在前天,當葬儀社和ghq的噓界合作以後,誰都沒有想到噓界反水了,竟然調動了大批的軍力圍剿葬儀社。
并且對方的目的十分明确,就是櫻滿集和楪祈。
當時的風千辰已經失去了任何力氣,渾身脫力,隻能夠下達最後的撤退命令。
眼睜睜得看着對方将楪祈和櫻滿集擄走,卻無能爲力。
回來以後,風千辰下達了一個原地待命的命令以後,就将自己關在房間不出來,甚至連食物也不曾動過。
兩天了,剩餘的葬儀社的成員都等着他們的王下達命令,但是卻什麽都沒有等到。
筱宮绫濑實在是看不了風千辰這樣頹廢下去,于是準備打開房門,但是卻發現房門已經被風千辰緊緊鎖住了。
“辰,這樣的門怎麽可能阻攔住我……”
筱宮绫濑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插在鐵門上,然後用力一劃把鐵門的門栓破壞掉。
粗暴的推開房門,剛進去就是撲面而來的煙味。
“咳咳……”
筱宮绫濑捂着嘴巴,在煙霧中看到了指揮沙圖旁的風千辰。
他是那麽的頹廢,無力的癱坐在沙圖旁,旁邊幾瓶灑落的白色藥瓶,還有幾顆灑落的白色藥丸。
看到那幾顆藥丸筱宮绫濑瞳孔驟然收縮,不禁一股怒氣沖沖,握緊拳頭快步來到了風千辰的面前。
伸出右手狠狠抓住風千辰的衣服,筱宮绫濑大聲的質問道
“不是說過以後不會再吃了嗎?
爲什麽……爲什麽……你不講信用……!”
被抓住胸口,風千辰沒有什麽反應,隻是輕輕瞥了筱宮绫濑一眼,低頭低聲說道
“我用了一百三十六種方案,都不能夠救出楪祈和櫻滿集,我真是一個沒用的廢物……
無論我怎麽想方法,最後都是得到的失敗……”
風千辰無力的錘擊着地面,眼神無比頹廢的看着筱宮绫濑。
筱宮绫濑愣了一下,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狀态下的風千辰。
因爲在葬儀社所有成員中包括她自己,都對風千辰有一種迷之自信,認爲風千辰身上有一種神力,能夠完成所有的事情。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葬儀社的所有成員内心鬥有一個念頭風千辰是無所不能的。
可是現在筱宮绫濑面前,他們眼中的無所不能的“神”似乎也跌下了神壇。
用力的晃動着風千辰的雙肩,筱宮绫濑大聲的喊道
“辰,這次的失敗不全是你的責任,你并不是廢物!”
但是風千辰并沒有絲毫的變化,甚至眼神都沒有一絲變動。
風千辰低頭呢喃說道
“沒用的,完全沒辦法了……”
……
“桀桀,這就是所謂的王嗎?”
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從風千辰背後響起。
風千辰愣了一下,苦笑的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頹廢的說道
“什麽王,我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罷了……”
筱宮绫濑一臉不悅的瞪了倚靠在牆壁上的閑于,然後憤憤的說道
“你少說點!”
真是的,明明辰現在的情緒這麽低落……
閑于走到風千辰的面前,緩緩低下身子,從風千辰的胸口上掏出一條十字架項鏈。
眼神緊盯着風千辰的雙眸,沉聲說道
“這東西,你不會忘了吧?”
“它是真名送給我的禮物……”
風千辰更咽了一下,回答道。
得到想要的回答後,閑于輕笑一聲,然後緩緩站起來,看着面前的風千辰,眼神淡漠的說道
“你現在像一個廢物,隻知道在哪裏抱怨自己是一個廢物。
但是現在請你看清一下自己,别侮辱廢物,因爲你連一個廢物都不配!
你還記得你最初的目的是什麽,創立葬儀社的目的……”
風千辰雙眼有些失神,像是回想到了一些什麽。
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輕輕的握了握,風千辰自嘲的笑了笑,右手抓着一旁的桌子,緩緩站直身子。
整理了衣袍,風千辰雙眼中的頹廢一掃而過,剩下的是精芒。
戴上皮手套,風千辰門口處的看着閑于和筱宮绫濑,輕笑一聲
“或許,這場戰鬥有可能失敗,我們葬儀社有可能成爲曆史……
但是,我們葬儀社本就是爲了敲響喪鍾而存在的組織!”
看到風千辰恢複了精神,筱宮绫濑不由得露出微笑,然後給了身旁閑于胸口一拳。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挺有辦法的啊……”
閑于笑而不語,摸了摸剛才被錘的胸口,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
……
……
……
“守墓人,這就是你口中說的王?”
莖道修一郎指着被捆綁住的櫻滿集,一臉不相信的對身旁金色頭發的神秘少年說道。
确實,在莖道修一郎的眼裏,這櫻滿集就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高中生,怎麽能夠承擔亞當的角色。
最初本來應該是他莖道修一郎被當選“亞當”,可惜這“夏娃”太過于任性。
竟然反抗守墓人的意志,一定要櫻滿集成爲“亞當”。
對于這個任性的“夏娃”,守墓人暫時沒有什麽辦法克制,于是就讓莖道修一郎去抓捕櫻滿集和櫻滿真名的軀殼——楪祈。
守墓人眨了眨攝人心魄的眼眸,一臉神秘的看着莖道修一郎,張開嘴巴輕聲說道
“你手裏不是還有一份王的力量嗎?”
莖道修一郎一臉不敢置信的指着金色短發少年,顫抖的說道
“你……你……怎麽知道我實驗室還有一份……”
突然想到了什麽,莖道修一郎憤怒的看着一旁陶醉在這裏場景的噓界,吼道
“是不是你,你這個叛徒!”
聽到莖道修一郎對自己的大吼,噓界讪讪的收回眼光,輕瞥就莖道修一郎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說
“别打擾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