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飛覺得一定有辦法,隻是自己沒想到,而且威廉斯也沒想到。
這個世界隻要你動腦子,辦法總比困難要多一點。
思考了很久,餘飛忽然想到了一個出路,那就是這裏主要防備的是活人,要是進去的是一個死人,或者一種活人無法進去的方法,是不是就能進去了?
“實驗基地裏面的所有試驗,有沒有需要屍體?或者需要人當實驗對象?”
餘飛想完之後問道。
“好像有一個實驗室需要,還是需要活人!不知道做了什麽,送進去的人,從來沒看到活着送出來,那個實驗室保密程度更高,每次隻有垃圾送出來!”
威廉斯想了想說道。
“能把我當做實驗對象送進去嗎?”
餘飛對威廉斯問道。
“不确定,我需要回去想辦法!”
威廉斯一直也沒關注過這種事情。
“嗯!你先回去吧!”
餘飛點點頭,讓威廉斯離開了。
威廉斯離開之後,餘飛才思考了起來,強盜國的這些人,到底在做什麽實驗?爲什麽活人送進去之後,隻有垃圾送出來?
他們這是将人當做實驗對象,不在乎人命的行爲啊!
要是這樣的事情曝光出來,強盜國必然要遭受很強大的輿論攻擊,雖然一定會被壓下去,畢竟人家槍杆子硬,但是很多貧窮國家的人,也會知道,這個很多人眼裏的文明天堂,其實就是一個肮髒的地獄!
餘飛安心的等待了起來,威廉斯則按照餘飛要求的回到了實驗基地裏面。
威廉斯雖然也不是好東西,但是知道那個要送活人進去的實驗室,絕對不是好地方,平時都是繞着走,這次卻主動靠了過去。
不過這個地方所進行的試驗内容,每個人的防備心都很強,因爲其他的試驗,隻是一個機密,洩露了隻是損失而已。
而這裏的試驗,不光是機密,要是被人知道,他們用活人做試驗,要面對的輿論壓力就可怕了,畢竟每個人的生命都隻有一次,誰也不想有一天,自己被仿佛小白鼠一般抓去解刨,或者試藥。
所以餘飛想要借着這個破綻混進去,主要是爲了安放炸彈,但要是有機會,餘飛想要将這個實驗室的充足的資料都給拿到手,然後給世人将強盜國所作所爲曝光出來!
威廉斯回到實驗基地立馬就開始按照餘飛的要求,拉着臉開始尋找機會了。
畢竟他負責整個實驗基地的安保問題,所謂的安保負責安全和保密兩方面,所以在裏面也算是實權人物之人,基本人人都認識不說,很多人分都在他的權力管轄範圍之内。
首先他以安全和保密性檢查爲借口,帶着人進入了那個指定的實驗室裏面,其他的實驗室他都是依靠權限,在沒有人的時候進去偷資料,這次他因爲要搞清楚裏面在幹什麽,并且尋找送餘飛進去的機會,所以裏面的人正在工作,他就帶人進去了。
剛走進實驗室裏面,就看到裏面的全都穿着厚重的防護服,一個個都看不清楚長的模樣,甚至性别都無法區分。
不過每個人都帶着一個胸牌,這個胸牌上面什麽都沒寫,但是記錄着一個人的信息和權限,這也是在實驗基地裏面行走的唯一憑證。
這個實驗室的外圍,主要都是一些試管之類的東西被用來做
研究,還有一些電腦或者一些設備,看起來都是用來分析數據或者達到研究的目的。
威廉斯當然不滿足于這些,而是向這個實驗室的内部走去,看得出來這裏的研究人員十分不滿,甚至想要阻攔,但是威廉斯的權利太大了,本來幹的就是惹人的工作,誰也不敢惹,但是誰都讨厭。
所以威廉斯成功的進入了内部,裏面當他打開一個區域的大門之後,看到了裏面核心位置的情況。
在一個充滿了金屬色彩,仿佛電影裏面白色燈光照的通亮的房間裏面,他看到了七八個巨大的玻璃缸,裏面竟然全都裝着人。
這些人都是被固定在裏面的架子上,一個個金屬的架子,上面還有金屬鎖,将一個個人都鎖在了上面。
那些人有些人看起來還活着,有些人已經死了,不過有的表情扭曲,不斷的掙紮,有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甚至剛進門,威廉斯看到一個玻璃缸被降下來了,一個工作人員拿着一個針管,正在給一個人注射什麽東西。
被注射的人驚恐的看着那個研究人員,明顯不知道對方正在給自己身體裏注射的是什麽東西,但是從周圍那些玻璃缸裏面的人的情況看起來,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畢竟有些被注射之後的人仿佛死了,有些被注射的人則很痛苦,正常的人都是剛帶進來,還沒有被注射的人呢。
可惜控制他們自由的金屬架子,将他們全身都控制的死死的,根本無法掙脫可躲避,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将金屬針頭刺進了自己的手臂血管,将裏面的不明液體一點點的推了進去。
那個人剛剛被注射完畢,整個人渾身的青筋都冒了起來,眼睛瞪的很大,仿佛随時将眼珠子都會瞪的掉出來。
似乎此人過去痛苦了,所以渾身緊繃了起來,連痛苦的慘叫都無法發出來。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那個人就開始玩命的掙紮了起來,就算是渾身四肢都被金屬鎖鎖了起來,但還是瘋狂的掙紮。
然後再過了一會,這個人才開始瘋狂的嘶吼慘叫了起來,仿佛正在經曆的是這個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一般。
注射完畢的研究人員,很擔心的按下開關,将玻璃缸升了起來,将對方的聲音都隔絕在了裏面傳不出來了,但是依舊可以看到對方的痛苦。
讓威廉斯都覺得難受的是,那個研究人員似乎根本不在乎對方的痛苦,竟然一邊觀察對方的反應,一邊在邊上記錄了起來。
威廉斯一個被催眠的人,本來隻是進來看明情況,都看的渾身難受,急忙轉移了眼神,看向了别的地方。
然後他就看到了更加讓人難以接受的一幕,一個人似乎是被從玻璃缸裏面取出來的人,身上還有金屬鎖留下的痕迹,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個小隔間裏面,邊上站着七八個穿着防護隔離服的人圍了一圈。
猛的看起來這些人仿佛在給此人做手術,細細看去就會發現,那些殘忍的實驗人員,正在将此人一點點的解剖研究,這他娘的可是活人啊!
威廉斯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裏面走,裏面還有房間,這些房間裏面,有很多的金屬或者玻璃的器皿,裏面存放着血液和一些器官,估計都是這些人的研究成果和對象。
這裏的一切,說實話就是一個看起來仿佛很現代化的地獄,真正的地獄是人死了一了百了承受一番痛苦,這裏簡直
就是一個可怕的集中營,讓這些人一個看着另外一個的死亡。
威廉斯看了一圈,要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一隊人,帶着七八個仿佛小棺材一般的東西,推着走了進來。
威廉斯本來要走了,就停下了腳步看了過去。
然後看到這些仿佛小棺材一樣的東西裏面,似乎隻能在裝下一個人,還連接着兩條管子,似乎是用來通氣的東西。
推進來之後,一個個小棺材被打開,威廉斯就看到了一個個似乎陷入昏迷,被洗的幹幹淨淨的人躺在裏面,呼吸很平穩,隻不過看起來都不是非常的健康,有點像是饑一頓飽一頓的流浪漢。
将人送進來,那些人就又推着小棺材轉身就走,威廉斯知道,這些人就是負責從外面送活人進來的人了。
不過威廉斯記得,自己之前見到的是直接帶着活人進入這個實驗基地,看來是有一個地方,将這些人給麻醉,并且清洗幹淨,甚至做了一些檢查之後,才被送到了使用的實驗室。
威廉斯跟着這群人走了一段距離,就看到他們進入了一個小區域,這個區域本來是一片可以用來加入一個實驗項目的地方,看來是這個地方就是他們的操作地點了。
估計那些被送進來的人,就是在這裏一個個被處理之後,才會送到需要的實驗室。
威廉斯跟着走了進去,那些人驚訝的看向了威廉斯,因爲在他們看來,威廉斯一般很少下基層來這樣視察,尤其是他們這不算是實驗室的地方。
不過這些人比實驗室裏面的人敵意少了很多,畢竟他們不算是核心人員,頂多是苦力,在他們看來,威廉斯在這裏面,可算是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了。
“我前來檢查保密問題,你們這裏是做什麽的?”
威廉斯拉着臉,語氣緩慢的說道,沒見過催眠的人,隻以爲他語速緩慢這是打官腔而已,看不出來這是被催眠了。
“我們就是負責在外面找到無人管的流浪漢,抓住帶回來洗幹淨,然後給他們送過去!”
這幫人的頭目,急忙站出來解釋道。
“流浪漢?你們可不要亂抓,萬一抓到了不該抓的人,惹來了麻煩!”
威廉斯聽到流浪漢,大概就知道這就是餘飛的潛入方法了,不過他要試探一下,這些人的審核到底嚴格不嚴格,
“絕對都是無人管的流浪漢,那些人就算是失蹤了,也不會有人在乎,我們這也是爲城市清潔做貢獻,掃除垃圾人人有責!”
那個頭目急忙說道。
“嗯,小心點!”
威廉斯點點頭,轉身就要走了。
那些人目送着威廉斯要走了,可是剛走到門口,威廉斯忽然停下了腳步,又轉頭過來了。
“我家附近有一個流浪漢,整天大喊大叫,有時候還随地大小便,非常的讨厭,什麽時候有時間也給我清理一下垃圾?”
威廉斯雖然被對面了,但還有一點點的自主思考空間,決定立馬給餘飛安排進來,這也是一個極好的借口了。
“我們三天送一批人進來,三天以後,我們去抓人的時候,就聯系長官您!”
那個頭目激動的急忙說道,在他看來,能幫大人物一個小忙,這都是好事情,混個臉熟,說不定以後就這大人物手指頭縫隙裏漏出來一點東西,都給自己一輩子吃喝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