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婚姻走到了終結的那一步,至少有一方是有問題的。
闫明的老婆這種人,你說她傻,這個人的智商絕對沒問題,你說她不傻,好好的日子過的沒法繼續下去了。
大家都無法想象,闫明這些年是怎麽堅持過來的,女人雖然感性一點,沒有男人理性,可是不講理到了這種程度,旁觀者都想給暴打一頓了,當事人竟然還能給她機會,真的是大度至極了。
瘦猴看到闫明的老婆不在糾纏王娟了,這才坐了回去,王娟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平白無故被人貼上了狐狸精和小三的标簽,對于一個女性來說,是最大的侮辱之一了。
瘦猴歎了一口氣,這事隻能這樣了,闫明都足夠倒黴了,自己還能怎麽辦?
和闫明計較這事難爲他,明顯他都拿這個老婆沒辦法,要是和闫明的老婆計較,那就是一個好不講理胡攪蠻纏的潑婦,講道理不行,打人的話,這不就等于是打闫明的臉嗎!
餘飛也很無奈,甚至剛端上來的菜都沒吃,他就點起來了煙,一般他吃飯的時候,是不抽煙的。
“不離婚就回家,把麻将戒了,好好的帶孩子,監督孩子做作業,告訴孩子該怎麽做人做事,把保姆辭了,好好的做家務,把家給我打理好!”
闫明終究是念舊,看到老婆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是願意給她機會。
“哦,我明白了,你不就是舍不得請保姆的錢,想要讓我給你當保姆,又生孩子又帶娃,還要做家務,你雙手一甩,什麽都不管嗎!”
闫明的老婆真的是,給點顔色就開染坊,闫明剛剛給了個好臉,立馬又想騎上腦袋了。
她這三觀,明顯是現階段低素質女性群體,最流行的女權三觀,我什麽都不做,我還要在家裏當皇後娘娘,在家庭責任的劃分裏面,我應該就是享受的那個,還要理所應當,你還要覺得我享受的累了,偶爾關心我花錢花的累不累,花的開不開心。
“來人,給我把她帶到民政局門口等着,我現在回家取證件,今天就離婚,你去找那個整天把你供起來上香,關心你在麻将館玩的累不累的男人去吧!”
闫明這次終于爆發了,指着老婆對等候在一邊的保安說道。
早就在等這句話的保安,迅速沖了上來。
“我看誰敢碰我!誰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盡!”
闫明的老婆往地上一躺,擺了個打字,大聲喊道。
“不用管,咬舌自盡死不了人,隻會把自己變成啞巴!我看你以後打麻将的時候,怎麽喊吃和砰!”
闫明下定決定那一刻,就不打算心軟了,直接對保安說道。
闫明的老婆一愣,沒想到他這次來真的,保安也都是實誠人,四個人抓着四肢,直接擡起來就往外面走。
“闫明你這個雜種,你畜生不如,你就是個人渣,老娘不會放過你,我要告訴你的女兒,說你在外面找了一大堆的女人,所以你不要她和我了,我要讓你的女兒一輩子都恨你!”
闫明的老婆在被往外面擡的時候,竟然還想到了一個如此惡毒的主意。
闫明聽到這話,轉身一把将桌上的一個菜碟子拿了起來,随手将菜倒掉,一把将碟子飛擲了出去。
習武之人對于力道的把控都會越來越強,哪怕是一個碟子,那也是可怕的武器。
碟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旋轉着狠狠的砸在了女人的嘴上。
哐……
一聲脆響,碟子彈起來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闫明的老婆滿嘴鮮血,好幾顆牙齒直接被打掉,一口血吐出來,還伴随着好幾顆牙齒,在地上滾了幾圈。
正在擡人的保安一愣,不知道繼續擡還是怎麽辦。
餘飛悄悄打了個手勢,他們急忙擡着人加快腳步離開了。
闫明真也是氣急了,老婆的嘴過于惡毒,而且過分了,所以才會被他選做目标。
剛剛那一下,估計嘴都被砸的稀巴爛了,一口的牙齒估計沒剩下幾顆了,有些暫時看起來還沒掉,過不了幾天都得掉,這就是她爲自己口不擇言付出的代價。
雖然闫明的老婆被擡走了,他自己也吃不下去了,看了一眼餘飛等人,就算是打過招呼了,直接也走了出去,他這家務事,已經到了不得不處理的時候了。
闫明走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吃飯!”
餘飛直接将一切拉回了正軌。
大家立馬拿起來了碗筷,該吃吃該喝喝,全都閉口不言闫明的家事。
不過每個人都在内心思考了起來,自己在婚姻中扮演者什麽角色,沒有結婚的男性,都在思考,自己以後找老婆,可得看好了再娶,要是娶這樣一個,自己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女人們則開始在内心拿自己和闫明老婆對比,确保自己身上,沒有闫明老婆的影子,才會放心。
當然了,餘飛他們這一桌,也終于明白了,爲啥其他人的家人大家有需要,也會帶來公司這邊,闫明從來都不帶家人過來,這樣的家人的确不能帶來,就闫明這老婆,不出一個小時,估計就惹的豬嫌狗不愛了,丢臉不說,要是真的鬧起來了矛盾,闫明也難做。
所以他不愛回家,也不想帶家人過來,這就惡性循環了,他的老婆對他的怨氣和懷疑就更多了。
餘飛他們吃飯的時候,保安将闫明的老婆已經塞進了一輛車内,因爲他老婆的體重巨大,體力也就很好,所以四個保安輪流換着控制她,防止她逃下車繼續鬧事。
闫明跟出來之後,看到還在車内咆哮掙紮的老婆,他想了一會,拿出來電話,打給了自己的老丈人。
“喂,丈人,我要和翠婷離婚了,告訴你一聲!”
闫明直奔主題。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之後,似乎開始了勸解。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人很好,可惜你們慣壞了翠婷,我打這個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我不可能和她過了,當時結婚的時候,咱們爺倆喝酒,我給你的保證,是我要食言了。”
闫明等對方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最後打斷說道。
電話那邊又換了人,開始給闫明說了起來,又是巴拉巴拉一大堆。
“丈母娘,翠婷現在什麽事情都不做,整天除過打麻将,就是睡覺,孩子也不教育,今天還到我的公司大鬧了一場,這一切,都是你背後不斷的支持,我知道的,你和她好多次通電話,我都聽到了,隻是沒有說破而已,你教壞的孩子,我現在還給你,以後你就繼續伺候着她,繼續教她怎麽一哭二鬧三上吊,給她錢讓她每天打麻将去吧!”
闫明等對方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然後再次打斷,然後擲地有聲的說道。
這次他自己說完之後,就挂了電話,順手再次關了機。
大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駕駛位已經安排好了司機了。
“你是呼紮中……”
闫明的老婆滿嘴鮮血,牙齒都不全了,發音也不準了,竟然還在罵人。
“開車!”
闫明對司機淡淡的說道,司機點點頭立馬啓動了汽車。
“我剛給你爸媽打過電話了,告訴他們了,咱們要離婚了!對了,我一直都知道,你媽在背後給你支招,教你怎麽和我鬧,你們好幾次打電話我都聽到了,所以剛剛我和她說了,她教壞的孩子,我還給她,咱們離了婚,你也沒地方可去,隻能回去娘家,讓他們自己感受一下,自己教出來了個什麽玩意兒!估計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明白了!”
闫明十分淡定的靠在座位上,頭都不回的對老婆說道。
他的老婆掙紮着想打他,可惜之後控制她的保安都是練家子,實在費盡的時候,就點一下她的麻筋,她好半天都使不上勁了。
“你放心,孩子我不會讓跟着你,因爲你沒有能力撫養,也沒能力教養,于情于理,或者說從個人的人脈關系來說,你都不可能獲得孩子的撫養權,至于分家産,夫妻共同财産按理說要分你一半,不過你放心,你也拿不到任何東西,因爲一個小時之後,我的車就會自燃,房子也會因爲電路短路而着火,銀行裏的存款,會有人拿着我打的欠條來要債,基本上可以抵消!”
闫明拿着手機搗鼓了一會,迅速發出去了幾條信息之後,删掉了記錄,然後擡起頭繼續對老婆說道。
都說不要将老實人逼急了,闫明的老婆就是不知道适可而止,闫明之前給她機會,她不知道珍惜,闫明做出來決定之後,她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就是一個男人被傷透了心之後的真實表現,闫明是個混迹社會多年的人,所以他絕對不是那種一直忍氣吞聲的人。
他要是開始忍,說明在乎你,但你也要學會收斂,否則人家憋不住的時候,必然就會是火山爆發一般的恐怖結果。
此刻車内他的老婆蒙了,是真的蒙了,沒想到闫明翻臉的時候,她連下跪的機會都沒有了。
“嗚嗚嗚……”
着急之下她竟然越說越不清楚,根本聽不出來在說什麽了。
“沒什麽可說的了,你最好閉嘴吧!這些年你胡言亂語說的已經夠多了,該消停消停了!”
闫明點了一根煙,聽到身後那聽不懂的聲音,轉頭看了一眼嘴裏流血,眼神一會惡毒,一會驚恐的老婆,淡淡的說了一句,又轉頭繼續看向了前方。
這結局讓開車的人和保安都覺得很舒爽,覺得闫明簡直太男人了,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讓這種女人在餘生慢慢後悔去吧!
車開到闫明的家門口,闫明回去家裏轉了一圈,将該拿的東西拿了出來,順手将自家的狗牽到了鄰居家寄養了起來,然後車就啓動離開了,剛剛走出幾百米,他家就着火了,火勢迅速擴大,一看這火就救不了了,哪怕是撲滅之後,也是一地的廢墟。
車内的闫明點了一根煙,深深歎了一口氣,這把火,他也在和過去和失敗的婚姻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