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當然隻是吓唬和利用一下,并沒有傷害那對夫妻的打算,所以等男子開車離開之後,刀疤就放開了他老婆。
“其實你老公車上,安裝的不是定位設備,而是遠程引爆裝置,隻要你不要亂來,不要告訴任何人,不要報警,我就不會引爆,等車沒有油了他下車離開就安全了,你們不會有任何的事情,你要是報警,或者給我惹來看了麻煩,你的丈夫就死定了,你知道嗎?”
刀疤又換了個理由,将男人的老婆吓住,然後讓她離開了。
刀疤确定她絕對不會暴露自己,因爲刀疤看的出來,這兩個人的感情深厚,現在看來隻要按照刀疤說的來做,他們就不會有危險,這個女人沒有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理由。
而且刀疤不能帶着這個女人一起走,她會暴露自己,所以讓她離開是最好的選擇,這樣自己就不會出現目标過大的問題了,也不用事後又考慮,怎麽把她送走,或者違心的殺死她了。
女人被刀疤指着讓她走了和丈夫開車相反的方向,步行離開了這裏。
将兩個人都打發走,刀疤迅速帶着威廉夫妻離開,帶着他們再次走進去了荒野,并且刀疤一邊走一邊研究地圖。
刀疤知道,自己不可能全程帶着兩人走回國内,所以他步行,隻是爲了便于在對方難以監控的荒野上轉換方向和道路,這樣可以迷惑毛熊國的追兵。
三人在荒野上再次開始了前進,刀疤領頭,威廉夫妻跟着,兩人都知道,他們隻能依靠刀疤,所以沒有任何的怨言,對刀疤他們也沒法有怨言,因爲刀疤就是無償的來救他們來了,否則他們早就被抓走了。
三人在荒野上前進的時候,那對夫妻也在前進,不過那兩人的确被吓住了,男人開着車不敢停車,一路狂奔而去,女人沉默的向前走着,雖然内心也想過報警之類的想法,最後都忍住了,認爲隻要自己按照刀疤說的做,就不會有事。
他們各自前進,毛熊國的人也發現了刀疤偷走的那輛車了,他們認爲可以追蹤這這輛車來抓住刀疤。
然後毛熊國就組織大批人手,開始追查那輛車的行蹤,然後當然很容易就找到了,開車的男子并沒有隐藏蹤迹,他隻是一路狂奔。
然後毛熊國還想着不要打草驚蛇,提前在前面設伏,将周圍的人手都調集了過去。
然後毛熊國的這個計劃就完美的耽誤了更多的時間,當他們将車輛攔住的時候,男子以爲車輛會爆炸,所以沒有敢熄火,而是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直接往遠處跑。
但是沒有跑多遠,就被按住了,再然後,就看到四面八方圍攏上來了數百人。
男人被吓壞了,因爲他沒想到,會有這樣嚴重的後果,也明白了,刀疤爲什麽要自己開着車能跑多遠跑多遠,這是用自己當誘餌啊!
男子趴在地上,看着那輛還在緩慢滑行前進的車,真的害怕車突然爆炸。
可是有人就将車熄火停下,也沒有爆炸,男子頓時就明白了,自己這是被忽悠了,車上什麽都沒有,自己還被吓壞了。
毛熊國這裏露面的隻有百人左右,可是周圍還至少隐藏着數百人,他們都緊張壞了,可是沒想到被他們從車上抓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并不在他們的通緝範圍之内。
他們急忙對男人開始了突擊審問,當他們知道,這是一個被脅迫了老婆,
還吓唬壞了的男人的時候,全都無語了。
他們将車輛檢查過了,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男人被人用一句謊言,就吓得跑了數百公裏,害的他們出動大批人力,卻抓了個寂寞。
然後這些人覺得,可以通過男子的老婆,鎖定刀疤的位置,畢竟刀疤劫持了男子的老婆,可是沒想到男子的老婆很快就找到了,其一個人正在道路上步行,說男子開車離開,刀疤就放走了她。
毛熊國的要崩潰了,沒有想到他們被刀疤玩的團團轉,甚至他們以爲自己找到了機會的時候,再次跟丢了。
刀疤帶着威廉夫妻瘋狂逃命的時候,餘飛和陳東在這邊的賓館裏,也知道了刀疤和威廉夫妻彙合了。
就是随後這一系列的事情,讓餘飛明白了,毛熊國這是要狗急跳牆了,自己的生意是絕對沒法做了,毛熊國不會放過自己,他們死了這麽多人,大家的仇算是結下。
餘飛第一時間,開始讓公司的員工撤離,不過餘飛自己卻不打算走,以爲他知道毛熊國也不會讓自己走,隻有自己留在這裏當人質,毛熊國才會放過公司的員工。
所以餘飛頻繁主動露面,讓毛熊國的人知道,自己一直都在這裏,自己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毛熊國也知道,爲難這些普通的員工意義不大,所以也沒有爲難這些人,對于這些人的簽證和購買機票,全都放行了。
至于餘飛,他們派遣了不少人開始了二十四小時的監視,防止餘飛也逃走。
可是餘飛根本就沒有先離開的打算,除非所有的人都安全的離開。
陳東明白餘飛,所以幹脆也在這裏陪着,他的身份特殊,而且來這裏隻是爲了處理事情,所以毛熊國絕對不敢對陳東有什麽不敬,否則那就是外交事故。
所以陳東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甚至還利用自己的身份,和餘飛時時刻刻待在一起,用來人毛熊國投鼠忌器,對餘飛暫時沒法用強硬的手段。
所以有陳東在這裏,毛熊國隻能寄托希望于抓住威廉,抓住威廉就能證明餘飛開槍殺死了那一車混混。
所以毛熊國是鼓足了力氣正在抓捕刀疤三人,餘飛這邊也隻能繼續監視。
餘飛幹脆每天逛一逛,回去修煉一下,和陳東聊聊天。
陳東也難得休息,跟着餘飛一起放松,他一旦回了國,就有忙不完的事情,但是沒有了他,世界還在轉,特殊部門還在運轉。
“今晚最後一批人就撤走了,你打算什麽時候離開?”
陳東抽着餘飛買回來的奶香味雪茄,躺在躺椅上曬着被玻璃過濾掉紫外線的陽光,轉頭對餘飛問道。
“随時可以走,但是也不一定着急走,等他們的飛機落地,我就将毛熊國那個神秘基地的消息散布出來,到時候他們就要抽調人手去保護了,刀疤的壓力還能輕一點。”
餘飛也躺在躺椅上,不過他正在拿着一本俄語字典在看,這是他的習慣,在什麽地方,就抽空學習一下這裏的語言,關鍵時刻有大用。
“然後呢?”
陳東追問。
“然後再說呗!就這裏監視我的那些三瓜兩棗,我随時想走都能走!”
餘飛無所謂的說道。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的道理你不懂嗎?”
陳東還是想要餘飛立刻回國。
“反正毛熊國不會放我走,我還是要自己偷偷回去,也不着急這一會,等他們的機密暴露了,他們估計大多數的精力都會用來保護他們真正的核心機密,到時候對此感興趣的國家一定很多,說不定咱們順手,還能撈到一點好處!”
餘飛一副不着急的模樣,甚至還想将毛熊國那個基地裏的秘密也一起帶走。
“你真的是一個慣偷,都改不掉了!”
陳東無奈的苦笑了起來,餘飛爲了給自己的國家節省時間,真的變成了一個慣偷了,但是偷這是認爲定義的概念,所以他這也隻是調侃。
“等下午所有人都走了,你也走!”
餘飛覺得陳東留在這裏,對自己已經沒有多大的幫助了,所以将他也打算送走。
“我也是宗師高手,還是你幫我恢複了實力,就還打算讓我留下來給你幫忙?”
陳東竟然對餘飛所做的事情有了興趣,甚至也想自己參與一次。
“你幫忙?那是大炮打蚊子,浪費!适合你的位置不在這裏!”
餘飛搖搖頭,陳東擅長的不是動手,而是告訴别人如何動手,他的工作看起來不在第一線,但是重要性不比第一線要差。
“那你呢?你也是人才,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讓你整天冒險,這就不浪費了?”
陳東無奈了,在他看來餘飛完全可以選擇一些更容易下手,或者誰危險系數更低的事情去做,但是餘飛經常就搞的危機重重,甚至餘飛之前差點就引起了世界大戰。
“其實愛和愛好不沖突,我其實骨子裏也有冒險的基因,順便還在做正向的貢獻!”
餘飛搖搖頭,有些事他從來沒有說,就比如他有時候也享受,在作死的邊緣徘徊一下的感覺,否則人生就太無趣了。
“你一定要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做事情,咱們說的勢利一點,你能爲國家和人民做的事情很多,你活着就可以一直總貢獻,你要是死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陳東無奈的對餘飛說道,這是想要餘飛不要冒險,盡可能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做事。
“這個不是我不想,而是不可能,做類似的事情,就不可能沒有風險,人家也不是傻子,你要偷要搶,人家自然也要保護,你人一拳,别人回敬你一拳,這很合理!”
餘飛聳聳肩,覺得陳東這隻是美好的想象,想要做到的難度就大了。
“從私人的角度來說,我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陳東沉默了一會,很認真又有點煽情的說道。
“放心,我的命很硬,硬的超乎你的想象!”
餘飛笑了,對着陳東自信的說道。
“我懷疑你在對我開車,你剛剛說的話就是證據!”
陳東聽完無奈的撇撇嘴,覺得自己被餘飛調戲了。
“開你的車?我其實一直覺得,男人的确比女人要惡心一點點,我都想過,我要是個女人,我絕對不會讓男人碰我一根手指!”
餘飛聽完皺着眉頭說道。
陳東頓時下意識的将自己也幻想成了一個女人之後,想到其他的男人會對自己做的事情,他頓時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渾身各種不舒适的感覺就出現了。
兩個男人同時沉默了,似乎也同時開始思考一個很有深度的問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