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隻是革命分工不同而已,我們搞研究也是爲了科技的發展和人民的福祉,你們的職業就是戰鬥,既然你們說自己戰勝了不少巨蟒,将你們的戰友都救了回來,爲什麽連一點蟒蛇的活體都無法給我們帶出來呢?”
戴眼鏡的專家十分不爽的對特戰隊長說道,他一點都不覺得這些特戰隊員之前所面臨的危險有多麽可怕,隻是認爲這些人沒有帶回來他們所要研究的東西,所以有些憤怒和失望。
“革命分工不同,但是也不意味着讓我們不顧性命,你在這裏安安全全,想說什麽張嘴就來,我們可是要用命去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特戰隊長十分生氣的對那位專家說道,有些事情遠不是沒有經曆之人張嘴就可以來評論的。
“反正你們不可理喻,還把蛇窩的唯一入口給炸掉了,現在我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研究的,這或許就是整個人類的巨大損失,你們知道嗎?”
專家根本聽不進去,特戰隊長的話,反而給他們扣了一個巨大的帽子。
“你真是站着說話不嫌腰疼,你知道那蟒蛇萬一從裏面逃出來一條之後,要是被普通人遇到會是什麽結果嗎?難道在你們看來,你們想要的科研素材比其他人的生命還要重要嗎?”
特戰隊長十分不理解的說道,雖然他們在前面出生入死也是心甘情願,可是他們更不希望被他們保護的很安全的那些人指手畫腳,那些人根本不理解他們也有老婆,孩子也有親人,朋友他們也想活着。
“或許我們的研究又能救很多的人命呢?”
專家繼續堅持自己的理論和觀點。
“那要不要我們将那蛇窩給挖出來,你自己進去搜索你想要的科研資料呢?”
特戰隊長十分憤怒的說道。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嗎?我們要是有這個能力,還要你們幹什麽?”
專家聽到特戰隊長這話根本沒有一絲絲的考慮和猶豫,果斷的拒絕了不說,還反口諷刺了特戰隊長一番。
“反正我不可能用我兄弟的命,去換你這樣冷血之人想要的東西,有本事就自己去取,沒有本事就閉上你的臭嘴!”
特戰隊長覺得和這樣的人争執,不會有任何的結果,直接結束了談話,轉身帶着自己的兄弟迅速離開了這裏。
餘飛也撇撇嘴,跟着這些特戰隊員離開了,他也覺得這個專家真的過于扯淡了,這種站着說話不嫌腰疼的人就應該将他也丢到蛇窩裏面,讓他自己去感受一番,就不會說出來這樣的話來了。
現實生活之中往往不缺的就是這種站着說話不嫌腰疼的人,一切隻在乎自己的利益,根本不在乎别人的安危。
甚至餘飛深刻的懷疑這位專家嘴中含着各種大義,實際上他就是爲了自己揚名立萬。
跟随那些特戰隊員走到一邊之後,餘飛發現這些特戰隊員一個個還在生氣,爹也沒有說什麽,和他們都坐在一邊,觀看起來了,這些施工人員。
随着越來越多的人趕到這裏準備工作,正在有條不紊進行,已經有大量的工人正在周圍平整土地,隻有這樣才方便于直升機的降落,甚至将一些重型設備在沒有道路的情況下,從大山外面吊運進來。
這些特戰隊員一個個也需要好好修整一下,之前毫無準備的在蛇窩之中展開的戰鬥,讓他們精神上都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這會兒安全了下來,一個個看起來都
十分的疲憊。
雖然大家認爲那些蟒蛇已經再也不可能重見天日,可是回憶起來總是感覺背後仿佛永遠有一條巨蟒,要張開血盆大口對他們發起偷襲。
說句實話,今天給他們所留下來的心理陰影,或許足夠他們做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了。
不過幸好他們這裏已經搭建起來了簡易的信号塔,并且開放了其中的一些頻道,可以讓他們這些普通人使用手機便于和外界聯絡。
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2G信号,隻能夠允許他們打電話,可是在餘飛看來,這已經讓自己很滿意了。
餘飛給丁桃桃打過去了電話,一直守在手機旁的丁桃桃第一時間接聽了電話。
餘飛并沒有告訴丁桃桃關于巨蟒的事情,隻是告訴他這邊現在很需要人手,自己決定留在這裏,幫忙出一份力。
丁桃桃也十分支持餘飛這個決定,畢竟這裏能不能做好,關系着下遊無數人的生命和财産安全。
所以丁桃桃告訴餘飛,隻需要注意他自己的安全就好。
并且丁桃桃向餘飛承諾,餘飛不在的時候,她依舊可以将合作社給打理好,保證谷輝那邊的蔬菜供貨。
隻是餘飛長久的不回去,水果收購那邊朱成就沒有了主心骨,幸好司機一直往返于兩地,知曉倉庫和那些果農所在。
最後,餘飛隻好又拜托丁桃桃代替自己去水果收購的現場幫忙監督和督促一下進度,以防止蔔強到時候所要水果的時候,自己這邊爽約。
最重要的是水果入庫餘飛無法回去,那丁桃桃就要幫他将倉庫那邊打理好,确保所有的水果被放置在倉庫裏面很好的保存,這樣餘飛就可以卡着時間趕回去一趟,将水果全部催生完成,保證他們賺到這一筆快錢。
丁桃桃全都答應了下來,雖然有餘飛的時候,她很少操心這些事情,但餘飛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丁桃桃認爲自己完全可以幫餘飛将這些事情做好,保證餘飛可以全力在深山之中挽救更多人的生命财産安全。
餘飛最後又給朱成和谷輝分别打過去了電話,将自己暫時無法回去,将手裏最重要的事情全部交托給丁桃桃這件事告知兩人,希望兩人可以很好的配合。
谷輝和朱成都十分理解,并且一再向餘飛保證雖然餘飛不在,他們也會盡可能将所有的事情做好,絕對不會欺負女同志。
安排完這些事情,餘飛便可以繼續安心的待在這深山之中,看有沒有自己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餘飛打完電話不久,便看到幾架直升機從空中飛了過來,甚至直升機的下面調用着一些大型機械設備,宛如鏟車和挖掘機等一類的設備。
将這些設備放在已經人工挖掘好的核實地點之後,他們又迅速飛了回去,看起來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要運送進來。
挖掘機和鏟車立馬開始了行動,現在餘飛已經不知道上面要怎麽處理這個堰塞湖了,但是觀察了一會兒鏟車和挖掘機的動向之後,餘飛似乎又明白了。
因爲餘飛發現鏟車和挖掘機竟然從各處将山石泥土給運送了過來,不斷堆積在了導緻堰塞湖産生的巨大塌方兩側。
很明顯,上面應該是做出了決定,認爲這個堰塞湖既然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要是将其炸開,或者使其絕口下遊的人民無法承受這的損失,所以應該是決定将這裏加固之後,讓堰塞湖不可能出現決口的情況,這樣下
遊的人民就安全了。
可是餘飛不僅又開始思考,随着上遊不斷的有水流注入,要是隻是堵而不疏,水平面必然會不斷的上升,難道他們就永遠這樣加固下去。
“劉哥,肚子餓了沒?”
餘飛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特戰隊長走了過來,坐在餘飛邊上,然後從兜裏摸出來了一根巧克力,遞給了餘飛。
“無論餓不餓,你的好意當然不能拒絕。”
餘飛笑着接到了手裏,這是對方主動在表達善意,自己就沒有拒絕的必要了,兩個人從剛開始特價隊長對餘飛的态度劍拔弩張,到現在對餘飛十分尊敬,甚至稱呼都變成了劉哥,可以看得出來餘飛在這些人心目之中地位上升的有多麽快。
“哈哈哈,我就喜歡劉哥這樣的直爽人,之前是我不對,希望劉哥不要放在心上。”
特戰隊長笑了幾聲之後,再次對餘飛十分誠懇的道歉,雖然之前已經道歉過了,但還覺得那還不夠誠懇。
“絕對不會!你放心吧,你們雖然手握鋼槍,心有傲氣,但這才是你們應有的樣子,而且沒有你們的保護,怎麽能有我們這些人在後方安心的生活。”
餘飛搖搖頭十分堅定的給對方解釋了自己不生氣的原因,因爲他發現要是自己不這樣說,或許特戰隊長總感覺内心有個疙瘩。
“有了劉哥這話,我心裏就放心多了,劉哥這麽好的身手,不加入我們之中真的是可惜了。”
特戰隊長終于将前來尋找餘飛想說的心裏話講了出來。
“人各有志,我感覺現在這樣挺好,但要是遇到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出手。”
餘飛搖搖頭,對于他來說,他更向往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健健康康在一起的生活。
“那我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過不去的坎,就呼叫劉哥,劉哥你可一定要來幫我。”
特戰隊長聽到餘飛這話,就知道勸餘飛也是白勸了,一句人各有志,将該說的話基本上都說完了,不過他想到他們平日裏遇到的各種難題其實也不少,要是有餘飛這樣的人在關鍵時刻可以幫一把手,或許他們兄弟的犧牲就可以少很多,幹這行這麽多年了,他已經失去了不少的兄弟了。
“沒有問題,要是我幫得上忙,你盡管開口!”
餘飛堅定的點點頭,因爲他知道這些人所作所爲基本上都是爲了其他人在奉獻和付出,要是能夠避免他們的損失,自己随手都能幫得上忙,何樂而不爲?
“不知道爲什麽,我總感覺心裏不踏實,咱們明明已經将蛇窩的入口給炸掉了,按理說那些沒有四肢的蟒蛇無法挖掘洞穴,根本不可能跑出來了,可我爲什麽總感覺好像危險随時都會到來,總是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特戰隊長皺着眉頭将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他這一會兒總是感覺還是不夠心安,仿佛又有什麽危險的事情要發生,一般這種直覺源自于他多少年來在刀山火海之中闖蕩之後所鍛煉出來的第六感。
“說句實話,其實我也感覺好像危機并沒有解除,卻又不知道危機在什麽地方,是否還是那些蟒蛇所帶來的危機感,或者說還有其他什麽危險。”
餘飛點點頭,他的第六感要比一般人還準确的多,這個特戰隊長所說的感覺其實餘飛也有,隻是第六感這東西玄之又玄,而且比較模糊,無法做出準确的判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