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麽多了,我一定要回去!”
“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傻?你現在回去就等于送死。”
見她一起身就要去找姬千尋,葉無痕氣急了直接攔住她的腰反手一用力就把人撈了回來鎖死在地上,呼吸急促道
“蠢女人,你隻知道關心你的南弦哥哥有沒有危險,你知不知道現如今仙樂西極乃至整個大陸都在通緝你?”
“顧南弦他貴爲仙樂皇室最受期待和重視的皇子,他的皇爺爺,上仙宮主顧天翎,派了無數的高手在他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危,以現如今大陸的戰力根本沒有人能傷到他一根毫毛。”
“你清醒一點,他的命要比你珍貴得多!”
“就算你死了他都不一定會有事!”
“現在你還要跑出去找他嗎?”
“他對你來說難道就真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嗎?”
“你就一點都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危麽?”
葉無痕幾乎是嘶吼着說出這些話的,說完之後,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眶也紅的得吓人,溫熱的氣息吐在笛弦兒的臉上,也徹底地将她從魔怔的狀态中帶了出來。
“……葉無痕……你還好麽?”
笛弦兒完全沒想到她一個簡簡單單的轉身的動作竟然會刺激到他,她現在清醒過來之後,看到葉無痕的樣子才發覺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葉無痕還沒回答,一旁的姬千尋卻突然像是接收到什麽消息一般,眼中精光一閃,随後對着二人面無表情地道
“主人,最新的情報已獲得,是否立即讀取?”
“讀給她聽。”
葉無痕狀态調整得很快,見身下之人沒有再掙紮,便也不再束縛她,松手的瞬間就已經恢複了平時裏淡淡的對什麽都不關心的模樣。
“西極國内暫未有動靜,邊關軍隊疑似有調動的痕迹,緩慢向兩國邊境集結;上京城内亦無動靜,笙箫殿朝會未結束,沒有結果出現。”
當姬千尋一闆一眼地道出這幾句話時,笛弦兒的心情是有稍許緊張的,她怕聽到什麽不好的消息。
不過暫時來看,葉無痕似乎并未騙她,如果顧南弦出了什麽事,上京城絕不會有這般安靜,倒是邊境那邊的消息值得關注一下。
“辛苦了。”
雖然她不知道姬千尋是如何做到足不出戶曉盡天下事的,不過畢竟給她帶來了,她還是習慣性地道了聲謝。
之後忘川之澤便陷入了永恒的寂靜之中。
葉無痕不說話,她也不好意思出聲,姬千尋隻會一問一答,可以直接忽略不計。
這段時間笛弦兒好好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葉無痕說得話雖然難聽,但也并不是全無道理。
但凡遇到和顧南弦有關的事情上,她的确是不夠冷靜,甚至是沖動的。
這也成爲了葉無痕屢次訓斥她的關鍵。
難道這是個魔咒嗎?她苦苦地思索着,眉頭微微蹙起。
然而這個時候,葉無痕卻是突然發話了
“怎麽不走了?剛才不是哭着喊着要去找你的南弦哥哥嗎?”
這麽久不理她,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嘲諷,真是個小心眼的家夥,笛弦兒在心中默默想着,不過想來他說的話真的還挺有道理的。
“咳……你不是說了嘛,南弦哥哥身邊有很多高手,就算是要保護他恐怕也輪不到我,我出去隻會給他添麻煩,所以我暫時還是不出去了。”
聽到笛弦兒說的話,葉無痕本是心中一喜,但是礙于面子和心中那股酸酸的感覺,說出來的話也就變了味道。
“笛笙,你還真是你南弦哥哥的好妹妹啊,這種時候還在想着會不會給他添麻煩。”
“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請你離開這裏,忘川之澤不歡迎三心二意之人。”
然而不知怎的,葉無痕忽然劍眉一豎,眼神變得淩厲,說出的話也與剛才截然不同,言語之間不怒自威,
他站起身,雙手負于身後,一股俯瞰天地的氣勢忽然而至,不知道是不是笛弦兒的錯覺,雖然他和葉無痕站在同一水平線上,但卻有種渾身上下被壓制的感覺,她竟然在這股威壓之下有些站不起身!
她知道他的修爲高,但沒想到竟然高到了這種程度,她雖然因爲從小缺乏系統修煉的緣故境界不是很高,但是這麽多年的銷金窟可不是白混的,一般同齡人都很難在她手上讨到便宜,但眼前此人不僅把她壓制了,還壓制得死死的,就連一絲喘息的空間都沒有留下。
毫不誇張的說,這種感覺就連當日顧千言夜闖将軍府時笛澍身上爆發出來的都有所不及!
須知,在顧南弦之前,平甯将軍笛澍乃是仙樂國百年來最具有修煉天賦之人,就連當年的上仙宮主都曾有意将他收回弟子,盡管她從前很不喜歡這個人,但對于他的實力卻是從未有過任何質疑。
他是當之無愧的仙樂第一戰力!
而現在她竟然在一個和她同齡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遠超于那個人的威壓!
這是不是就說明葉無痕此時的境界已經超越了所有人,甚至在整個大陸上都罕有敵手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她就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真實存在嗎?
……
“?”
然而還沒有來得及驚歎,笛弦兒就感覺到一股巨力将她卷起,在空中旋轉着,慢慢地朝一個方向而去。
竟然來真的!這是要把她趕出去嗎?
“葉無痕,你這個善變的男人……到底……要做什麽……”
容不得她多問,那股托起她的巨力就将她轉得暈暈乎乎的,到了後面連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葉無痕會聽見嗎?或許會吧……
……
笛弦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身後的花海已經變成了一片荒蕪之地,身下是一片荒石灘,觸在身上硬硬的,硌得背生疼。
不僅如此,她還感覺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散架了一樣,聚不起一點力量,而且動一下全身的經脈都像要斷了一樣不停地抽搐。
葉無痕這家夥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她明明記得之前還跟他說得好好的,突然間就變了臉色,不僅把她像垃圾一樣的丢了出來,現在看來,她身上傷得也不輕。
想起失去意識之前最後看到的葉無痕臉上莫名的神色,笛弦兒感覺這件事情并非是表面上他看她不爽那麽簡單。
或者說,隻要是牽扯到葉無痕的事情,似乎從來沒有簡單過,他做的每一件事她都不知道是爲了什麽。
真是個奇怪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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