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拉拉扯扯,足足經過了大半個月,無數的鮮血澆灌的陣法,終于破開了。
破開當天,一道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和仙材出世的景象一樣一樣的,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高潮到了!”陸羽看着這道光柱快速的消失,知道光明帝國肯定準備了特殊的手段暫時把這個萬古鼎保存起來了,具體的方法未知,但是黑暗帝國的人絕對不會這麽算了的。
……
一百公裏處,黑暗帝國的人已經整裝待發,經過這大半個月的休整,還有上次的突襲,士氣總算恢複了大半,何況,這次他們在暗,光明帝國在明,攻守之勢換過來了,他們接下來的動作更加的靈活。
“斥候隊這幾天要給我盯緊了,好好的觀察對方的動向,每一刻鍾彙報一次!”阿瑪尼分配任務,指着臨時用泥土制作的沙盤說到:“特别是這兩條路,都給我派人盯緊了!”
……
陸羽此時也在研究地形,正面大戰,不合适,所以要找那種适合伏擊的地方,而且是必經之路,想來想去,想出來兩處,唉聲歎氣的想着自己隻有一個人,兩條路盯不全啊。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特麽的,老子是螳螂捕蟬的黃雀,跟着就行了,幹嘛要自己去堵路?
于是陸羽美滋滋的跑到了廢墟附近藏了起來,盯着光明帝國的動向,到時候隻要跟着就行了,沒啥需要操心的。
……
菲力聖子此時反倒是頭疼的一個,從自己的探子傳來的信息,黑暗帝國就在不遠處,肯定在想辦法搶奪萬古鼎,自己雖然把萬古鼎的氣息掩蓋下去了,但是作爲一個靈器,是無法收到儲物戒指之中的,自己這邊的人的屬性也沒有人能夠和萬古鼎達成共鳴而直接收服,所以隻能用一個大箱子背着。
要是背着輕松也就算了,這玩意看起來就一人高,但是沉重異常,一個專門強化力量的六級鬥士背着都有點吃力,隻能找了東西,讓四個人擡着。
這樣一來,目标就太明顯了啊。
這東西的氣息做不得假,想搞幾個仿制品出來根本就是被一眼識破的,原本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後來想想算了,完全是浪費時間,浪費兵力。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集中所有兵力回城,隻要到了萬商城就安全了。
但是沿途大半個月的路程,處處都是危險啊。
所以,菲力看着地圖,琢磨着走那條路回去比較好一點。
……
光明帝國的大部隊終于開動了,趴在某棵樹上面假裝自己是一個樹杈子的陸羽一眼就看到了大部隊中央的一個大箱子,由四個人擡着。
裏面傳來的能量波動讓人心驚。
“特麽的,浪費了啊!”陸羽看了看自己儲物戒指裏的那些鮮血,完全沒用上啊,想不到對面竟然破開了,也不知道用了啥法子。
陸羽可不知道對面竟然用獻血的法子征集了幾萬瓶鮮血。
一直等到那些人離開了幾十公裏,斥候也從各處跟了上去,陸羽才沿着大部隊的痕迹跟了上去,這麽明顯的動靜,不可能跟丢的。
……
“殿下,他們動了,看方向,應該走的這條路!”斥候跑去像阿瑪尼彙報工作:“而且他們速度不快!”
“很好,先在外圍跟着,等差不多時候,我們到這裏去埋伏!”阿瑪尼眼睛一亮,果然走這條道麽?
……
一路平安的走了幾天,陸羽也淡定的跟在後面幾天,因爲陸羽相信,黑暗帝國絕對不可能這樣放任光明帝國帶着他們的靈器回到本土,那時候要搶回來這個東西的代價就大了。
在萬商城内搶奪也不現實,那裏的戰鬥力妥妥的猛,所以最後的選擇,在這條路上面選一個适合的位置,決戰,搶奪。
陸羽估摸着,前面有一個小小的峽谷,應該大半可能會在那裏爆發大決戰。
……
“殿下,他們已經快到了!”斥候向阿瑪尼彙報,而此時阿瑪尼已經帶着所有人埋伏在了陸羽估計的小峽谷的周圍,一旦光明帝國的人踏入峽谷,就會發動緻命的攻擊。
當然,阿瑪尼會戰術,菲力也會戰術啊,他也知道這條路上面,這個峽谷是個必經之路,其他的地方,就倒了某些大型靈獸聚集區了,這麽多人經過,容易引來超大規模的獸潮攻擊。
所以,菲力也估計着這裏應該會有黑暗帝國的埋伏,于是在靠近峽谷三十公裏左右的時候,菲力就下令全軍駐紮了。
貿貿然沖進峽谷,肯定是不行的,先派遣斥候出去看看裏面的情況。
然後,兩邊斥候就先打了起來。
阿瑪尼知道這偷襲是不成的,倒是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占據了優勢的地形。
……
“殿下!”卡特有點擔心的看着遠處的峽谷,就像一個張開大嘴的巨獸:“黑暗帝國的人果然堵截在這裏,我們要不要繞路!”
“不,幾條路都有類似的适合埋伏的地方,所有路實際上都一樣,我們要強沖過去,用最快的時間回到萬商城!”關鍵的時候,還是需要菲力決斷的:“大家休整一天,明天我們殺過去!”
這一天是難熬的,因爲再後知後覺的人都知道明天要生死大戰了。
陸羽連夜找了一個視線很好的觀察位置,就這樣休息下了,爲了看戲,陸羽甚至準備了瓜子花生小馬紮。
不過,就在這天夜裏,不合時宜的一幕發生了,陸羽看的目瞪口呆。
因爲一隊隊冒險者偷偷的從光明帝國的陣營裏面脫離,還不是少數,起碼有一萬多人,這是逃營啊。
這不像是那種戰術戰略方法,而是簡簡單單的脫離。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明天就是生死大戰了啊,而現在這些人大多數都拿到了六層甚至七層八層功法,簡單而言,足夠他們修煉到化神或者合體期了。
搏命的動力沒有了。
至于信仰沖突,早在第一次大戰的時候,他們的堅定的信仰的心就已經被菲力打破了,後來還留下來的,純粹就是爲了利益了,既然現在利益和風險不成正比,當然就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