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南宮淩邪沖進去,看到此刻的小狐狸,呆住了。
小狐狸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醒來的林平因爲身體虛弱,坐在椅子裏歇息。
南宮淩霄一臉凝重的看着床榻上的小狐狸。
慕容飛狐站在窗邊望着窗外,一動不動。
林靜站在林天意的身邊,手裏緊緊握着一個毛巾,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床上的小狐狸。
秦雍拿着一把剪刀,小心地将濕了的紗布剪開,爲了方便傷口抹藥,小狐狸後背的毛都被減掉了,此刻,被縫合的傷口已經沒有大礙,小狐狸的恢複能力出奇的好,所以,秦雍的眼神也隻是詫異了一下,繼而目不斜視的給小狐狸重新纏好紗布,開始清理尾巴上的傷口。
“王爺,這尾巴——?”秦雍看着盤子裏已經被燒焦的半截尾巴,有些爲難了。
怎麽接?如何接?愁死他了,好麽?
小狐狸虛弱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在她身側的南宮淩霄。
“不用接,給我兩顆補血丹!”小狐狸在空間裏,喝了靈泉水,又給自己打了消炎針,所以,不會有太大的問題,隻是這斷了的尾巴,怕是一時半會兒無法長全了。
“呃,你确定?”南宮淩霄眯了眯眼睛,看着渾身被捆成粽子的小狐狸,有一絲的心疼和不解。
“嗯——”小狐狸虛弱的眨了眨眼睛,而後,閉上雙目。
南宮淩霄在衣袖裏掏了半天,才從儲物戒裏找出了兩顆補血丹來,扶着小狐狸的腦袋,将補血丹喂進了小狐狸的嘴裏。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小狐狸感覺丹田内的那股真氣聚集而來,原本流血的尾巴,血液凝結。
秦雍找出昨天用來縫合的那種針,此刻,外面的天已大亮,屋内的燈也未熄滅,所以,秦雍很熟練的就将小狐狸受傷的位置縫合好。
用紗布将小狐狸的尾巴包紮好。此刻的小狐狸,真正的成了一個木乃伊,渾身被紗布包裹住,兩隻耳朵豎着,小臉兒紅撲撲的,金色的鳳尾花似乎鍍上了一層灰,有些灰暗,但依舊擋不住她姣好的容顔,雖然她是狐狸,可是,此刻,在南宮淩霄的眼裏,她此刻就是一個受傷的小女娃,需要呵護。
“大哥,我——”南宮淩邪換了一副金色的面具,面具下,那雙眼睛裏滿是愧疚,自己怎麽就經不住事呢,一天之内,竟然引來天雷,擊中小狐狸兩次呢,這完全不在他的計劃範圍内啊!
有木有,有木有,誰來給我解惑,解惑!
南宮淩霄擡眸,紅眸裏蘊含着一絲不解“爲何是她?”
南宮淩邪咽了咽口水“大哥,是虛幻真人!”
“嗯,果真是他!”南宮淩霄鼻子冷哼“你們之間的恩怨怎麽還沒解決?”
“大哥,小白貂遇上了麻煩,我就——?”南宮淩邪低下頭,将小白貂交了出來。
小白貂因爲假死,傷了元氣,此刻,吐着舌頭,一副生無可戀的眼神兒。
南宮淩霄接過小白貂,伸手将幾粒藥丸喂進了小白貂的嘴裏,然後,又将小白貂丢給南宮淩邪“既然是他惹得禍,就罰他半個月不許出來!”
南宮淩邪接過小白貂,順了順小白貂的毛道“我替小白謝謝大哥不殺之恩!”
在小狐狸空間裏的九頭蛇小白聽到小白貂叫小白,心裏不樂意了。
“娘親,那個小白是什麽東西?怎麽有資格叫小白呢?我不管,你得讓他改了名字?”九頭蛇舉着自己的九個腦袋,鼓着腮幫子看着趴在床上的上官靈狐。
上官靈狐在空間裏是人的形态,所以,九頭蛇小白隻能舉着腦袋和床上的上官靈狐平視。
上官靈狐虛弱的睜開眼,扯了扯嘴角,哄道“好好好,等我好了,給你正名,不讓别人叫小白,可好?”
小白樂颠颠兒的走了,小青趴在床上,舉着尾巴,看着上官靈狐受傷的後背和某個部位,氣呼呼的說道“娘親,那個什麽邪王,怎麽這麽不靠譜,引來了天雷隻會炸你呢?”
上官靈狐趴在枕頭上,無奈的說道“八十一道天雷,我得受着,許是我太心急了,老天爺看不過去,懲罰我的吧!沒事,隻是皮肉之苦,又要不了我的命!”
小青扁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道“我可不想好端端的沒了尾巴,沒了尾巴,走路都成問題!”
小青是蛇,沒有尾巴,根本爬不動啊!
上官靈狐看了一眼自己的後背的某個部位,那裏此刻火辣辣的疼,可是,能有什麽辦法,天雷劈過的地方,沒有那麽快好的。
“還有七十九道,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把我劈死?我真的不想死啊!”上官靈狐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後背,希望在下一道天雷來之前,她能恢複的七七八八。
小青哀歎一聲,怎麽攤上了這樣一個娘親,她如何才能變得強大起來呢,整日的呆在空間裏,她也想出去走一走啊!
“娘親,我能出去轉轉麽?”小青期盼的小眼神兒看着床上的上官靈狐。
上官靈狐虎軀一震,堅決搖頭“不可!”
小青直起腦袋,瞪圓眼睛“爲何?”
“有人惦記!”上官靈狐轉過腦袋,不看小青。
小青爬過去,直視上官靈狐的眼睛“是誰?”
上官靈狐偏過頭,躲開小青的眼神,無奈道“那個老東西!”
“老東西?”小青的腦袋上冒出幾個問号。
“哎呀,青兒,娘親也是爲你好,你趕緊的去學做菜吧,我好餓啊!”
小青是個記性差的小姑娘,聽到做菜倆字,急忙的爬下床,樂颠兒颠兒的去做菜了,雖然她現在做的還不好看,可是,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可以下咽了,也不會出現将糖當鹽放,将醋當醬油了,至少,在味道上,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步。
“娘親,娘親,不好了,外面——外面——來了一些好吓人的東西。”小青剛出門,又很快咋唬唬的回來了。
上官靈狐這幾日都待在床上,一直沒有出房間,所以,空間裏變成什麽樣子,她也不知道,此刻,聽到小青咋咋呼呼的,便強撐着身子,扶着一把有扶手的圈椅走出了房間。
走出院子,擡眼望去。
艾瑪,那黑乎乎龐大的是什麽東西,看外形,像是坦克,離得太遠,看不清,上官靈狐驚訝不已,丢掉手裏的圈椅,一瘸一拐的往那個黑乎乎東西的位置走去。
一步兩步,後背的傷口似乎被扯開,可是,上官靈狐不在意,繼續往前挪
終于,她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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