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玉?”上官雲起低聲呼叫,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拉着文眉的手刺痛,痛的他幾乎要松開了文眉的手。
南宮昱一聲爆喝“閉氣,凝神!”
聲音猶如平地一聲驚雷,白霧散去,上官雲起搖了搖頭,睜開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南宮昱嘴角有絲絲鮮血滲出,可是,他那雙眼睛帶着怒意的瞪着上官雲起。
上官雲起迷茫的看向南宮昱,又看向他手拉着的文眉,倏地瞳孔緊縮。
文眉臉色蒼白,一雙眼睛竟然流出了鮮血,有些吓人。
“眉兒——”上官雲起伸出手,将文眉死死的抱在了懷裏,有些茫然的看着憤怒的南宮昱。
南宮昱甩開文眉的手臂,走到一處流動的小河邊,伸手撩起河裏的水,清洗了嘴邊的血漬,就在剛才,他就要沖破迷瘴的那一刻,上官雲起的一個驚呼害得他散了一些元氣,上了筋脈,好在文眉是光靈根,及時的将他們從迷霧裏帶了出來,文眉爲此傷了眼睛。
三人在河邊坐下調息。
太陽已經西移,天邊的晚霞被鍍上了一層紅暈,很快,紅彤彤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河岸上,陸陸續續有人從魔障森林裏出來,隻是,大多數的人,都殘缺不全,有的傷了胳膊,有的傷了眼睛,更有甚的是被擡着出來的,沒了呼吸
上官雲起俊眉冷凝,看着這些相互攙扶的人,都自覺的默不作聲,走到河水邊,用河水清洗自己的傷口,他看着這些人,有些不解。
“七公子,你?如何?”上官雲起服了一顆凝神丹,調理了自己體内亂竄的真氣,此刻,筋脈已經順暢,便看向臉色有些發白的南宮昱。
南宮昱已經打坐調息了近一個時辰,此刻,他的掌心釋放出了一團黑氣,臉色也漸漸的恢複了血色,俊美的容顔依舊冷若冰霜。
南宮昱淡漠的看了一眼靠在樹上昏沉的文眉,心裏莫名的發酸,擡起修長的手指,将一顆藥丸送入文眉的口中,然後,看向上官雲起。
“你對她做了什麽?”南宮昱眼眸帶着寒霜看向上官雲起。
上官雲起一愣,否認道“我什麽都沒做啊?我當時隻是聽到了婉玉的聲音,心裏焦急了一下!”
“哼,收起你的心思,進了魔域森林,我幫不了你,你的心魔需要自己除!”南宮昱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雲起,然後,轉過身,從衣袖中取出幹糧,慢慢的嚼了起來。
上官雲起心底狠狠的抽了一下在毒瘴森林裏,他的确是yy了一下文眉,想到文眉那雙眼睛,他想親她,可是,結果,他被人狠狠的甩了幾個巴掌,手似乎也被人擰斷了般的痛,原來毒瘴森林裏的毒會讓人産生幻覺,不自覺的做出心裏的想法,所以,他的手痛,一定是南宮昱打的,是爲了喚回他的心智,而文眉的眼睛是因爲上官雲起的親吻,吸入了毒氣導緻的。
上官雲起懊惱的站起身,走到河邊,用河水清洗了手上的鮮血,而後,他轉身,看向有些異常的某處。
那裏,幾個渾身是血的人互相攙扶着從一處密林中走了出來。
上官雲起眸光微微眯起。
上官婉玉——
隻見一身鮮血的上官婉玉淚流滿面的抱着一個粉衣女子哭泣。
“楠兒,楠兒,對不起,你醒醒,好麽?求你了!”
一旁的白衣女子身上沾滿了血迹,她上前揚起巴掌。
啪——
清脆的一聲響,哭泣中的上官婉玉擡眸,哭紅的雙眸望向白衣女子。
“一月,你——”
“哭什麽哭,要不是你,楠兒怎麽會受傷?閉嘴,吵死了!”風一月扇了一巴掌上官婉玉後,用力将上官婉玉拉開,從袖腕處掏出一個瓷瓶,從裏面倒出一顆丹藥,緩緩的喂入粉衣女子南宮淩楠的口中。
“一月,你看,那裏是不是太——”風二月閉了嘴,掃了下四周,沒再言語,隻是手指的方向未動。
風一月站起身,白色面紗下那雙明眸微微眯起,果然,南宮昱,也來了!
“二月,你在此守着,我去看看!”風一月将微微弄皺的裙擺理了理,然後,慢慢的向南宮昱所在的位置走去。
“一月——”上官雲起正往幾人的方向看,當看到白衣女子面紗下的容顔時,愣住,輕叫出聲。
“雲起,你怎麽?”風一月詫異,當看到上官雲起一身綠衣飄然來到她的面前時,不由得頓住了前行的腳步,擡眸向大樹那邊仔細的看去。
“一月,不可問的不要多問,回去,七公子不願意被人打擾,切記!”上官雲起看着風一月,擋住了她看向大樹下的目光,聲色低沉,清冷的讓人發寒。
風一月收回目光,将面紗向上戴了戴,遮住了那雙明眸的大眼,然後,咬唇,轉身,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一月,那可是昱公子?”風二月上前,迫切的問道。
“二月,七公子不願意被人打擾,我們還是盡快的趕往死海的好!”風一月垂眸,上前,将已經蘇醒的南宮淩楠攙扶起來,幾人合力,攙扶着南宮淩楠随着那群人的身後,向死海的方向走去
進入毒瘴森林将近八百人,而從裏面出來的,大大縮減了一半之多,而像南宮淩楠八人能一起出來的,卻是少數。
南宮淩楠服了丹藥,力氣恢複了不少,隻是腦子依舊昏沉,隻能半眯着眼睛,将身體的重量幾乎壓在了風一月的身上,此刻,她半眸微眯,手指向走在身側的上官婉玉,罵道“你給我滾遠一點兒,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受傷,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上官婉玉臉色漲紅,可是,她也不能怎麽樣,畢竟南宮淩楠救了她,否則,她就被毒蛇咬死了,沒有想到,毒瘴森林中,越是靈力低的,中毒越淺,而功力越深厚,等級越高的,中毒越深,而上官婉玉隻是意識裏怕蛇,就将拉着自己手腕人的手看成了毒蛇,下意識的咬向對方的手腕。
南宮淩楠是牽着上官婉玉的手腕,沒有想到就在即将離開毒瘴森林那一刻,上官婉玉猶如發瘋了似的,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因爲不敢用掌力打暈上官婉玉,生生的忍住了,卻不想,被咬的傷口被毒霧沾上,順着血液,毒霧傷及了筋脈,導緻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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