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怎可成眷侶?
一狐一人,怎可共度一生?
良久,小狐狸睜開眼,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享受着這個少年的輕柔。
少年用毛巾将她身上的水分擦幹,用内力烘幹了她身上的毛發。
剛長出來的新毛,很亮很亮,更加的鮮豔動人。
南宮淩霄小心的将床上疊的整齊的一套運動小衣服給小狐狸套上,還很貼心的将小狐狸剛長出來的小尾巴套上衣服,給小狐狸披上一件小鬥篷。
一個萌哒哒的小少年便出現在了南宮淩霄的面前。
“嗯,不錯!”南宮淩霄很喜歡将小狐狸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到子精美的傑作,他的唇角微微的勾起,冷俊的容顔鍍上了一層溫柔。
小狐狸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南宮淩霄能有如此手藝,将自己打扮的像個小正太,也是有心了。
小狐狸被南宮淩霄抱着下了床。
小狐狸站在鏡子前,腳上穿着一雙小巧的雨鞋,這是她在空間裏專門制作的,沒有想到實驗室裏的設備什麽都可以做出來,簡直是逆天了。
南宮淩霄看着小狐狸腳上的雨鞋問“這雙鞋子有我們穿的麽?”
小狐狸擡起頭,對上南宮淩霄好奇的眼睛,笑了笑“有,等着!”
南宮淩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狐狸。
小狐狸坐到椅子上,閉上眼睛。
一刻鍾後,小狐狸睜開眼。
“喏——”說着,一伸手,衣袖之間便掏出幾雙男士的雨鞋來。
42碼,43碼,44碼的,二十幾雙,擺滿了帳篷内。
南宮淩霄不高興了。
“一雙足矣!”言罷揮手就要将其餘的毀掉。
小狐狸急忙拉住南宮淩霄的手,眨着眼睛道“你的是這雙。”說着,手心裏捧着一雙與别人不同樣式和顔色的雨鞋放到了南宮淩霄的手裏。
透明的雨鞋,精緻的好看,不是黑色的,卻很精緻好看,讓人不舍得穿。
“這個是我的?”南宮淩霄托着那雙透明的雨鞋,眼裏閃爍着疑惑。
“獨一無二的!”小狐狸笑了,笑的燦爛,這雙鞋用了最結實的橡膠經過多重組合做成,用刀子都很難劃破,任性極好,腳底還有按摩的作用,可以将軟鞋套進去一起穿,不會因爲大雨而害怕弄濕鞋襪。
“罷了!”南宮淩霄小心的将鞋子往腳上套。
小狐狸彎腰,接過鞋子,低着腦袋“擡腳,我給你換上!”
南宮淩霄坐在椅子上,伸出雙腳。
小狐狸看着已經完全被雨水打濕的鞋子,皺了下眉頭,而後,手腳麻利的将南宮淩霄的鞋襪全部脫掉,從空間裏打出溫水,細緻的将南宮淩霄的腳丫子洗幹淨,并且擦幹,掏出後世做的那種厚實的男士棉襪,小心的給他穿上,套上軟鞋,有套上塑膠透明的鞋子。
一切順其自然,流利的操作一氣呵成。
南宮淩霄一言不發,看着小狐狸的小爪子,那雙小爪子與别的小狐狸爪子不同,有些像嬰兒的小手,但是卻又和之有些區别,但是,做起事來,毫不含糊,手腳麻利的小狐狸終于将一切弄完,将現場的所有髒污都收進了空間中,丢進洗衣機中清洗。
小青興高采烈的在空間裏坐着清潔的工作,如今的小青俨然成了空間裏的小主人,小狐狸不在空間裏的時候,将空間裏的房間,小動物,以及花花草草等都照顧的格外好。
小狐狸很欣慰的笑了,唇角洋溢着歡快,卻沒有發現此刻的南宮淩霄目光更加深沉的看着她,似乎要将她吞掉。
小狐狸正要轉身走出去,卻忘記了身後的南宮淩霄,被南宮淩霄從身後抱住,她有些慌亂,語無倫次“呃——那個——”
“不要走,陪我!”南宮淩霄的氣息全都亂了,一顆心狂跳不已,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突然特别的想趴下喝小狐狸的血,可是想到小狐狸身上的傷剛好,他用内力将體内的燥熱壓制住,聲音沙啞,将小狐狸緊緊的抱在胸前。
小狐狸感覺到炙熱的氣息吐在耳邊,心慌慌的,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南宮淩霄的不正常,這感覺像極了他發瘋的時候抱着自己喝血的情景,她不敢動,隻好站在那裏任由南宮淩霄抱着。
“霄王爺,我們該啓程了!”林靜站在帳篷外小聲說話。
南宮淩霄壓住體内的邪火,直起身,緩緩的松開懷裏的小狐狸。
小狐狸脊背僵硬,依舊不敢動,她如今身高已經到了一米六,直起來已經和一個少女的身段兒無二,隻是她隻能将自己包裹嚴實,看起來也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少年郎,兩隻眼睛露在外面,黑色的圍巾将她包裹嚴實,尾巴也縮骨功收縮起來,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外形更像一個少年,因爲直立行走,所以她能走多快就多快,那怕是飛起來都可以。
南宮淩霄深吸一口氣望着小狐狸的背影,他不舍得她走路,可是現在,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小貓一樣的小狐狸,他有些留戀沒有恢複過來的小狐狸,沒有靈力的小狐狸會變的弱小,小的可以像貓兒讓他抱着,可是如今,他想抱她卻要顧忌很多很多。
轉過頭,他深吸一口氣,摒除内心的雜念對着帳篷外的林靜說“進來,将鞋和蓑衣分發下去,即可啓程。”
林靜和紅袖挑簾進來,便看到地上放着的雨鞋和蓑衣,蓑衣外面是隔雨布覆蓋着,一點兒也不影響奔跑還刻意遮雨。
紅袖挑了一件蓑衣和帽子戴在身上,發現格外的輕快,眼睛頓時亮亮的看這小狐狸。
“小狐狸,這蓑衣真好,如此輕快!”
小狐狸嗯了一聲,挑簾走了出去。
雨棚下面,某一處。
“姐,你們換好衣服了麽?”風二月焦急的看着已經收了雨棚和帳篷的其它人,在一個圍擋的外面對着裏面的幾位少女喊。
風一月皺了皺眉,看着依舊一灘泥一樣坐在水裏的上官婉玉。
“婉玉,快将濕衣服換下來,天很冷,久了要生病!”
上官婉玉依舊不動,呆呆的看着手裏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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