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嫣然的那條螣蛇身體卷縮,直直的摔到了岩壁上。
腦袋撞得粉碎,腹部的内髒噴湧而出。
身後的幾隻螣蛇隻感覺一陣寒意襲來,幾條螣蛇不敢大意,團結起來,擰成一股繩,将地上的岩石和積雪凝結起來,旋轉身體,形成巨大的飓風,将還沒反應過來的嫣然一并卷入了飓風之中。
小狐狸經過一夜的尋找,終于在山底的一處岩洞裏發現了昏迷幾人,好在南宮昱和慕容奎琅及時的結出了結界,将幾人束縛住,否則,他們真的會葬身在山底之中,想出來,怕是要很久之後了。
斑鬣狗驕傲的将自己的九隻斑鬣狗魂收進了鈴铛之中。
九腳地龍卻很乖巧的回了空間,這一夜,他出力最大,從山頂一直鑽洞,腦袋上都鑽出了血,好在人找到了,他也要回去補充能量了,這活兒,太費力了。
小清河小白将幾人從岩洞裏面給馱了出來。
陽光靜靜的照在幾人的身上,因爲缺氧,幾人昏迷了許久,如今,吸收到大量的清新的空氣,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風二月一直死死的抱着白淼淼,就連昏迷的時候也未曾松開手,如今醒來,看到白淼淼身上幹幹淨淨,而且幾人的身上都異常的幹淨,不禁都疑惑的看向站在遠處的一高一矮的背影。
小狐狸伸出戴着厚厚手套的爪子,做了一個心形的手勢将正午的太陽圈在了裏面。
小狐狸看了很久的太陽,最後,發覺眼睛有些花了,便收回目光,放下小手,轉頭,看了幾人醒來的身影,又快速的收回目光,拉了拉身旁男子的衣角:“小師叔,他們醒了,我們走吧!”
小狐狸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找到幾人的時候,她的心裏涼了半截,以爲他們真的被悶死了,直到慕容飛狐将結界破壞,才知道幾人是因爲缺氧時間過長陷入了昏迷中,這才放心的給每人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污,順便讓小白和小青幫忙将幾人的衣服換洗下來,好在她和慕容飛狐空間裏準備的衣服比較多,這才沒讓幾人光着。
南宮昱醒來,長出一口氣,靠在岩石上,望着白雲藍天,還有暖暖的陽光。
劫後餘生的感覺,如此的美好,身上衣服散發着淡淡的桂花香,這衣服,真的很舒服,是純棉的,不是真絲的,卻讓人渾身的舒坦。
他不記得自己昏迷的事情,隻記得自己的意識有一些混亂,混亂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夢中,他們幾人被放進了一個溫暖的水池中,水池裏的水溫讓他身體很舒服,他想掙開眼睛看周圍的情況,卻無奈眼皮沉重,隻有水聲和最後的呼吸聲。
慕容奎琅也是如此,整個身體很舒展的躺在地上,地上的石子雖然有些膈人,可是,比起昨晚的難受好了很多,而且,他做了一個夢,夢裏被人按在水裏清洗,隻有溫熱的水從身體上劃過,而後,是幹爽的毛巾,再然後就是幹爽的衣服套在身上。
總之,現在,淡淡的桂花香從他所傳的衣服上傳來,連日來的困倦和髒污似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格外的舒暢。
其餘幾人更是如此。
南宮淩楠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裙,衣裙還是她原本的衣裙款式,隻是昨晚的粉色衣裙如今都是白色的,她看向四周。
上官婉玉和她背靠着背而坐。白淼淼被風二月抱着,白冰一臉郁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上官雲起更是懵圈。
幾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迷茫。
見鬼了,身上的衣服被人換了都不知道,這要是被人直接抹了脖子,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可是,打眼再向四周望去。
一處雪山已經毀的一塌糊塗,眼前的他們是在山腳下的一處平地之上,遠處的一高一矮的身影看了他們一眼,便緩步的朝前而去。
白冰最先起身,他冷臉走到風二月的身邊,将依舊昏迷的白淼淼背起來。
“走吧!”白冰很感激風二月,因爲沒有風二月喂給妹妹藥,此刻的白淼淼必定會因爲筋脈盡斷而亡。
“二月,你真的不可理喻!”上官婉玉狠狠的跺了一腳,而後,撿起地上的包袱和青龍劍,氣呼呼的追小狐狸去了。
南宮昱也看到了自己腳邊的包袱,打開包袱,自己的東西一樣不少,而且還多了兩件幹淨的錦袍,錦袍上有淡淡的桂花香,和身上的衣服味道一樣,苦笑的搖了搖頭:這是怎麽回事?玄幻了麽?
慕容奎琅倒很喜悅的将自己的包袱撿起來背在身後,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便大步的朝前而去,緊緊的跟在一高一矮兩人的身後。
誰也沒有多問,因爲問了也沒有告訴他們,總之,此刻的他們活着的足矣。
風二月自始至終沒有看南宮淩楠一眼,因爲這位公主他伺候不了,也得罪不起,他現在唯一的心思就是白淼淼能快些醒來,不要再讓他關心的人在這裏消失不見。
眼眸看向身後垮塌的山體,那裏,風一月是否已經離開,他想回去看看,可是,他不能離開,因爲他的任務和責任還在,如今,他還要對白淼淼負責,所以,他不能想太多,加快腳步,追上白冰。
“白世子,我來吧!”風二月伸手想将白淼淼搶過來,他現在腦海裏已經認定了白淼淼就是他未來的娘子,所以,即使是親兄長,他也不願意他觸碰。
白冰冷眼瞪去:“休想再接近淼淼,我不會答應的!”
風二月愣住,平時的白冰并不如此,爲何醒來之後,情緒大變,哪裏出了錯。
上官婉玉唇角微微勾起,她爲自己的小動作點了一個贊:風二月,小樣兒,給我搶人,你還太嫩!
風二月想争辯,臉色卻白了幾分,因爲他的指尖觸碰到白淼淼的手背,心裏吃驚。
“白世子,快将人放下來,我給淼淼重新把脈!”風二月上前一步,擋住了白冰的去路。
前面緩慢前行的小小少年身形頓住,鼻尖微動,而後,面色微微變了。低聲道:“那小丫頭下藥,要害了那重傷的女子,我得去瞧瞧!”
慕容飛狐拉住她的小爪子,對她搖頭:“一點兒迷幻散,有人可以解,不用你出手!”
小狐狸狐疑的看了身後的幾人。
風二月将白冰攔下,白冰臭着一張臉将人放下,扶着讓白淼淼靠在自己的懷裏。
風二月給白淼淼搭脈,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