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死不了麽?”慕容飛狐狐疑,朝着自己的脖子看去。
龍鱗扇此刻禁锢在慕容飛狐的脖子上,大口的呼吸着。
“小——小主人,你——你倒是快點兒啊,我——我快撐不住了。”龍鱗扇支撐着自己的身子,形成一個透明的保護罩圈在慕容飛狐的脖子上。
慕容飛狐轉了轉漂亮的狐狸眼,看向一側的南宮淩霄。
此刻的南宮淩霄面色漲紅,似乎快要撐不下去了。
“霄兒,戒指?”慕容飛狐提醒南宮淩霄,如果沒有錯,小狐狸已經将戒指複制出來,備用,隻可惜,此刻的小狐狸不見蹤影,也不知是死是活。
南宮淩霄閉目,意識在空間裏尋找。
小麒麟此刻正眼巴巴的舉着一個盒子。
“小主人,可是這兩個戒指?”小麒麟一直注意着外面的情況。
在小狐狸飛身追天羽弓箭的那一刻,他飛了出去,被凰戒裏的小青給推了回來,那條九頭蛇在他懷裏塞了一個盒子,什麽都沒說就飛走了。
小麒麟是強行沖出龍戒,受了重傷,此刻才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懷裏多了一個盒子,打開一看,竟然是兩枚戒指。
戒指是紅色的,一大一小,裏面有會動的一龍一鳳,他看不明白,隻好抱着,此刻,聽到外面的動靜,才不得已将小主人叫進來。
南宮淩霄看着花木雕盒子裏的兩枚戒指,眉頭微微的舒展,伸手,将盒子連同戒指抓在了手中。
“松——手——,你這樣子,我——怎麽——給你拿戒指?”南宮淩霄艱難的開口,此刻,胸口鑽心的疼,呼吸很微弱,說話這句話,就感覺眼前發黑,大腦缺血,險些昏死過去。
狐帝瞬間松開掌心。
啪嗒——
砰——
南宮淩霄和慕容飛狐雙雙摔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南宮淩霄咳嗽幾聲,緩緩的深吸幾口氣,這才撐起身體,盤膝坐了起來。
慕容飛狐也咳嗽了幾聲,像模像樣的夜撐起身子,臉色通紅,大口喘着氣,還捂着胸口,似乎那裏很痛的樣子。
龍鱗扇:哎,戲精上身麽?
南宮淩霄休息片刻,才緩緩的擡起手,在懷裏摸了半天,終于,将一隻花雕木盒從懷裏掏了出來,丢了出去。
狐帝大喜,伸手接住木盒子,打開。
兩枚紅色的,有浮龍和浮鳳的一大一小戒指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小心的将一隻龍戒取出來,放在陽光下照射。
龍戒中的浮龍遇到陽光的照射,一刻鍾後,浮龍遊動,如同一隻活的龍在戒指裏遊走。
确認龍戒是真的之後,狐帝面色大喜,又将凰戒取出,放在陽光下觀看。
躲在遠處雲層之中的鶴一。
“鶴二,好機會,穿上隐身衣,我們下去!”
鶴二忙點頭。急忙将寬大的隐身衣穿上,和鶴一一起,飛身而下。
地面上的南宮淩霄和慕容飛狐隻感覺一陣風吹來,下一秒,身體騰空,一件黑色的隐形衣卷住了他們全身。
“鶴一?”
“鶴二?”
兩人懵圈兒。
狐帝的目光鎖在凰戒之上,全然忘記了地上的兩人。
等到凰戒裏的鳳凰轉動,狐帝才收回目光,看向兩人的所在之處。
然而,地面上,空無一物,哪裏還有兩人的影子。
飛身,就要去追,卻發現周圍方圓幾百裏處,竟然連影子都沒有,就連那些低級的人類,也猶如空氣一般,消失不見了。
“爹爹,人呢?”一個少女渾身是血的跑了過來,一臉的懵。
狐帝看了眼四周,隻看到自己的女兒狼狽不堪的模樣,微微蹙眉,伸手,甩出一套幹淨的衣物砸在了少女的身上。
“換上,陪我去魔域森林的中心!”
少女一喜,驚叫道:“爹爹,拿到龍戒和凰戒了麽?”
狐帝點頭,面露欣悅之色。
少女一臉的喜色,沒有想到,這些人類還真是好騙,竟然爲了活命,将凰戒和龍戒交了出來,真是愚蠢!
少女換好衣服,從岩石後面走出來,挽着狐帝的手臂,朝着太陽的方向走去。
岩石後面,躲在隐形衣中的鶴伯看着懷裏的小金雕。
“你躲什麽?”鶴伯瞪着小金雕。
小金雕眨着無辜的眼睛:“那個狐狸是個女的!”
鶴伯:“我知道啊。”
小金雕:“小狐狸說看了女人換衣服,眼睛會長針眼兒,鶴伯,你眼睛長針眼兒了麽?”
鶴伯:“臭小子,我沒看那女的,我看的是那對兒戒指。”鶴伯哼哼,誰看那個狐狸精,都好幾百歲了,還裝嫩,也不害臊。
小金雕:“那是真的麽?”
鶴伯:“我也不知道,算了,走吧,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打聽到,真是的。”
鶴伯飛身而起。
小金雕裹了裹身上的隐形衣又将後背上的一隻白色小東西朝上拉了拉,身上的繩子也再次緊了緊,這才傲嬌的挺起胸脯,深吸一口氣,張開雙翅朝着天空飛去。
夕陽西下,歲月靜好。
一處泥潭邊。
紅裙少女,上官婉玉将腳上的鞋襪脫掉,卷起褲腿兒,站在那裏,依舊不敢下腳。
“小叔叔,裏面會不會有蛇?”上官婉玉小臉兒通紅,落日的餘晖照在她的臉上,格外的迷人。
“沒有,把手給我,我牽着你走。”上官雲起無語,這淺淺的泥潭,竟然讓這個丫頭躊躇了至少有一刻鍾,别人都已經踩着泥巴走到了對面的一處岩石上,而他和上官婉玉,竟然還沒移動一步。
“小叔叔,你抱我過去吧,我——害怕——泥巴——”上官婉玉終于開口,鼻尖兒上都是汗。
“啥?我沒聽錯吧,你——害怕泥巴——”上官雲起直接懵圈兒,第一次聽說有害怕泥巴的,你怕蛇,怕水,怕狼怕虎都可以理解,怕泥巴,簡直——
上官婉玉緊張的掌心兒都是汗,還是不敢朝前邁步,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南宮淩楠坐在岩石上,托着下巴,看着面前黑乎乎的泥巴,有點不适應,可是,這裏,都是沼澤,一個不慎就深陷其中,連救命都喊不出口,就能被沼澤吞沒,如今,已經走過來了一大段,很不錯了!
看了眼遠處的兩個身影,南宮淩楠抽了抽嘴角,而後,閉目修煉。
雖然這裏四處都是深不見底的沼澤,可是有岩石保護,還是可以度過的。
上官雲起最終妥協,深一腳淺一腳的抱着上官婉玉來到了上官婉玉坐的的這塊兒岩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