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救了我?”
望舒從未想過,自己的聲音也能這麽軟糯,但這并非僞裝,而是下意識就用了比較溫柔的聲音。
蘇宣點頭道“算是吧,我隻是路過。”
望舒這才忽然想起,剛才還有幾隻靈獸沒死的,慌忙想起身,左看右看,也沒發現那些靈獸的蹤迹。
“怎麽了?”
蘇宣助力了一下,将望舒扶了起來,望舒道“那些靈獸呢?”
“它們看到我就走了。”
望舒聞言,瞪大了眼睛看着蘇宣,蘇宣還是隻有築基期的修爲,怎麽能讓那些靈獸退卻的?
見望舒這般表情,蘇宣便解釋道“那些靈獸都不會随便傷人的,有一個居士在山間修行,有教過它們不主動傷人,當然,被攻擊的時候他們也會還手的。”
“原來如此。”
望舒沒有一點懷疑,隻因那幾隻靈獸實在是強的離譜,而且種族不同都能守望相助,最後還有笛音輔助,也隻有可能是蘇宣說的這個理由。
當然,望舒不會去懷疑那個所謂的居士是蘇宣,畢竟蘇宣的修爲太低了。
蘇宣将望舒扶起來之後就撒手了,望舒低頭看着腳尖,有些介意,卻不好意思再主動靠在蘇宣身上了。隻好仍舊接着剛才的話題道“你認識那個居士麽?”
望舒擡起頭,看着蘇宣的連,眼裏充滿好奇。
她對蘇宣的了解不多,所以她想要了解得更多一點,都忘了自己此次來找蘇宣,是爲了尋求心理安慰的。
蘇宣也是在山間修行的,或許和那個居士有什麽關系吧,可能是師徒也說不準。
“認識,那是一個挺不錯的人,隐居在山林間,與飛禽走獸爲友,看起來挺潇灑自在的。”
蘇宣稍微誇了一下自己,望舒自然是隻當他在說别人,便點評道“這種修士,偏安一隅自然是潇灑自在,但若是大劫到來,最容易遭難的,便是這種散修了。”
蘇宣“……”
望舒發現蘇宣的表情有異,以爲他不信,便接着道“七百年前,有一個叫逍遙子的散修,實力也算是強,禦獸煉丹的手段堪稱頂尖,但大劫到來之時,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蘇宣“……”
他七百年前的事迹被當成反面教材來教育現在的自己了,這讓他怎麽說?
好在蘇宣現在的心境修爲還不錯,隻是呆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便問道“你怎麽知道七百年前的事情的?”
望舒一愣,才道“今天我來找你,就是想和你說這些事情的,你願意聽聽麽?”
蘇宣點頭,望舒便道“這事很重要,你可以讓你的靈寵先回避一下嗎?”
望舒指着在一旁吹氣瞪眼的小白,雖然他們說話的時候小白也很安靜沒有插嘴,但其實沒有人忽略她。
“我不要!你這個女人肯定是想勾引哥哥!”
望舒的臉一紅,她也算是被小白戳中了心事,但是,也不能算勾引吧,她隻是想單獨和蘇宣說說話而已。
“好了,小白别鬧。”
蘇宣揉了揉她的頭發,将她的包包頭都弄亂了,小白才委屈巴巴地瞪着蘇宣道“你不許亂來!”
“好好好,不會亂來!”
小白這才三步一回頭地離開了,森林裏,這附近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望舒臉色绯紅,想着小白說的話,還有蘇宣并不否認的暧昧态度,一時間耳根子都有些熱。
蘇宣卻道“現在你可以說了,附近應該沒人。”
望舒“……”
這家夥是真的不解風情!
不過,望舒也挺喜歡他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深吸一口氣,望舒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我本來是一個修爲很高的人,上次你救我的時候,正好是我遇到了伏擊,身受重傷,修爲盡損的時候。”
望舒緊張地看着蘇宣,有些擔心自己之前的隐瞞讓蘇宣不高興了,卻見蘇宣隻是淡定地點點頭,沒有什麽表示。
蘇宣隻是在心裏想,原來他是誤會如月了,人家不是被山賊那啥了,原來還是大修士,這就尴尬了。
不過,還好他從來沒直說過,也不算特别尴尬,所以,這時候保持微笑就好了。
看到蘇宣似乎不介意,望舒松了口氣,但女人總是那麽麻煩的,她已經意識到蘇宣并不怪她,仍然要問一句“你不怪我騙了你麽?”
蘇宣搖頭,道“當然不會怪你,設身處地地想,那時候你已經沒有了修爲,我也隻是個陌生人,你保護自己也是應該的。”
“不是這樣的!”
望舒忽然激動地抓住了蘇宣的手,很認真地道“那樣說的話,豈不是說我悄悄防備着你麽,并不是那樣的。”
好好說話,别動手動腳的可以嗎?
望舒抓緊了蘇宣的手,仿佛他不相信自己,她就不撒手了。
蘇宣隻好道“我相信你。”
然而,望舒也還是沒有撒手。
她的手很涼,而蘇宣的手很暖,她繼續握着蘇宣的手道“我之所以知道七百年前的事情,是因爲那時候的事情,我親身經曆過。”
蘇宣略微有些動容,卻不是很震驚,既然都說了她是大修士了,活七百年挺正常的。
而望舒說完,又趕緊強調道“雖然我修行了很多年了,但是在修行界,也不算是老人的,如果要結爲道侶的話,也不算是很老的!”
望舒說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心跳頓時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到嗓子眼了,她這幾乎是明示自己的想法了,不過,蘇宣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想法。
他可不覺得隻是随便幫了她幾次,就能引得她芳心暗許,而且,修爲越高的修士,道心越穩,人間的情感,在大修士身上,基本上看不到多少了。
所以,蘇宣并沒有想太多,他誤以爲這句話的重點在于望舒是在強調自己不算老。
他卻是不知,随着修爲的暴跌,望舒的心境修爲自然也受到了損傷,而蘇宣剛好在望舒最脆弱的時候,成爲了她的依靠,也難怪望舒會心動了。
望舒紅着臉,握着蘇宣的手沒有再說話,場面安靜了許久,望舒覺得空氣中都充滿了暧昧的味道,讓她有些沉醉其中。
如果這時候蘇宣來攬她入懷中,她應該是不會拒絕的。
如果蘇宣能明白她的心意,請求她做他的道侶,她也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這時候,蘇宣終于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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