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前幾個月,爲了給赫連的孤月狼王療傷,窮得連五散草都買不起。
如今卻是腰纏萬貫,錢财滾滾而來,陵天蘇心中唏噓不已啊。
駱輕衣一臉奇怪的看着自家世子,不明白爲何顧瑾炎拍賣出了那極品五散膏他這麽高興幹嘛。
“接下來要拍賣之物,乃是氣源液,是方才以一百五十萬金拍賣出去的極品五散膏同一位煉丹大師的作品,共有七瓶,起賣價二十萬金!”
衆人一聽這是方才同一位大師的作品,再也無人敢出聲質疑。
就連最嚣張的一百零一号房的主人都安靜了下來。
唯有那梁複,抱着虛心求教的态度問道:“敢爲顧少,這氣源液又是有着何種神效啊?”
顧瑾炎摸出他那标志性的折扇,唰的一下打開扇子輕搖道:“氣源液,是針對于不善體修的修行者而煉制的,隻需每晚滴上一滴在洗澡水内浸泡一夜,甚至無需你自行吸收藥效,這氣源液便能夠自行加強浸泡者的肉身,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梁複咽了咽口水,又問道:“那不知能夠将人體肉身加強道何種地步?”
顧瑾炎笑道:“打一個比方吧,若是一個毫無修爲的文弱書生,以此氣源液浸泡二十日,他那孱弱的身體尋常刀劍難以傷他分毫。
若是浸泡整整一年,烈火焚燒不得他的軀體,亦是能夠抵抗嚴寒的凍傷。”
梁複一臉震驚,他實不敢相信在這世上竟有如此體修之神物。
要知道,在這世上,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有一副強大的肉聲。
就比如煉丹師與煉器師,還有神符師。
這些修行者強大之處主要還是在于神魂之力,自身的肉身卻是遠遠弱與尋常修行者。
而他們煉丹師,最懼怕的,就是像天阙樓那般的刺客,一擊必殺,防不勝防。
自身的肉聲太過于脆弱,甚至連救援時間都等不到。
可若是有了這等子氣源液,那可是大大的補充了自身的不足,可謂是對于自身的生命多了一條保障。
“當然,這氣源液也不僅僅隻針對于肉聲孱弱者,對于那些體修者,這氣源液亦是大有助益,可另你的肉聲強悍到另一個層次。”
說道這裏,顧瑾炎忽然露出了一個十分猥瑣的笑容,以折扇掩嘴道:“還有一點十分重要,本少亦是珍藏了一瓶氣源液,對于男人來說,由此氣源液相助,可另那方面愈發持久,長槍不倒,嘿嘿,若是心動,快來叫價吧。”
“卧槽!”
房間内,陵天蘇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滿頭黑線。
難怪當初這貨賊兮兮的拿走他一瓶
氣源液。
當初陵天蘇還以爲這貨是想苦修肉身,弄了半天還是離不開那風花雪月之事。
駱輕衣面無表情的低罵一聲:“無恥之徒!”
隔壁屋亦是傳來那少女懵懂之音:“道叔,那氣源液不是煉體之物嗎?與長槍又有什麽關聯?”
“咳咳……小孩子家家的,莫要去看那無恥之徒,也莫去聽無恥之語,會髒了眼睛耳朵的。”老者尴尬的聲音随即響起。
少女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顧瑾炎突然搞了這麽一句,憋得梁複是老臉紫紅,這樣要讓他如何叫拍,豈不是叫别人罵他老不正經?
“三十萬金!!”
他不叫價不代表這别人不心動,聽到藥效後,很快就有人出聲競拍了。
“嗯?”聽到這悠揚婉轉的動聽嗓音,不禁讓陵天蘇一愣。
秦紫渃?
她居然也來參加恒源商會的八層樓拍賣了,而且居然也對這氣源液感興趣。
陵天蘇心思一轉,想來她主修符器雙修之道,對于體修之途可謂是初入門徑。
更何況她是女子,肉身的強悍度本就不比男子,自然會對這氣源液感興趣。
陵天蘇想了想,自己不如到時在煉制幾瓶送到清音殿去好了。
“四十萬金!”很快便有人加價了。
“五十萬金!”
讓陵天蘇意外的是,秦紫渃并未跟着加價,不知是錢财不足還是另有心動之物,所以在氣源液上已然放棄。
“一百萬金!”梁複見公主都出價了,他又怎麽舍不下他這張老臉去拍這氣源液。
“怎麽又是這貨!”
“怎麽哪哪都有他!”
“宮裏頭出來的,就是不一樣,财大氣粗啊!”
“人家可是聖手梁複,多年給宮裏頭的貴人們問診看病,這底蘊可是連尋常皇子公主都遠不能及的。”
梁複一而再再而三的以天價競拍,引來大多人的不滿之聲。
一百萬金……陵天蘇忍不住砸了咂舌,笑得很開心。
“一百二十萬金!”
又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顧瑾炎面上的詭異笑容一閃而過。
陵天蘇會心一笑,好家夥,這貨居然請托。
四十三号房猶豫了一陣,這才加價:“一百五十萬金!”
……
“哈哈哈,梁大人果真财大氣粗,在下甘拜下風。”
那人果真不再加價。
平白又多了一百五十萬金,加上之前賣出去的五散膏與趙玄極給他的那一百萬金,陵天蘇現在的總資産可是共有四百萬金。
想到這裏,他頓時喜笑顔開,連平時不大吃的酸果果也一口吃了好幾個。
駱輕衣眼神愈發的奇怪。
這世子今日莫不是傻掉了,人家拍賣人家的貨品,你在那高興個什麽勁?
不僅陵天蘇高興,顧瑾炎同樣亦是十分高興。
以往舉辦拍賣會他都不會如同今日這般開心。
因爲今日他所拍賣之物是幫他兄弟拍賣的,他亦是很有成就感,說話也不由輕快了許多。
“接下來要拍賣之物,名爲清心丹共二十顆,顧名思義,此丹對于走殺伐之道種下心魔者有很大的壓制幫助,可助人清心如水,波瀾不驚。都說魔念難除,可此丹正是助人拔除魔念,使得靈台恢複清悠,起拍價五十萬金。”
拍賣到清心丹時,火熱的拍賣會場一度有所冷卻。
畢竟心魔可怕之處衆人皆是避而遠之,不敢走那滅絕人性的殺戮之道。
一旦産生心魔,神仙難救。
且會若是實力不到家者,可是會引來無數正道人士的追殺。
不過難保以後再突破之際不會産生幻境魔念,每個人心中都存在着陰暗與不爲人知的醜陋,所以這五枚清心丹倒也不至于無人問津。
陵天蘇微微有些失望,暗道還好這清心丹煉制得數量并不多,不然還真不好賣。
競拍之時,大多都是以幾千金幾千金的叫拍,遠不如方才那些物品的可怕跨度。
直到一炷香時間過去,那競拍價格升到六十萬金時,十号房内突然傳出一道冷涼之音:“一百萬金。”
鴉雀無聲………
無人再跟着叫價。
衆人聽着這一道冷涼之音。
不知爲何,無人敢嘲笑此人沒腦子居然花費如此巨額購買這雞肋之物。
反而大多人心中升起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十号房的主人語氣平淡之際,可透着這道聲音,他們渾身的氣血仿佛因他說話的語調得狂躁起來。
此人……很危險。
這是衆人心目中的第一想法。
顧瑾炎不着痕迹的微微皺眉,目光往十号門簾裏面看了看,眼底隐帶風雷殺意。
陵天蘇将顧瑾炎的神情看在眼底,不由一怔,暗道難不成顧瑾炎聽出了十号房内是何人了?看他這副模樣,貌似與此人有仇啊?
良久安靜之後,也不知是不是顧瑾炎故意拖延時間,這才慢悠悠道:“一百萬金,可還有加價的?”
“有!”
好似故意要與十号房間主人作對一樣,二十一号房間内穿出打斷之聲。
(ps:沖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