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不信是吧?你們往下看吧。”老大嗤的一笑,等着那邊再不說話了。事實勝于雄辯,這幫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兒就算給他們上一課,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麽叫牛逼人物,那都是看起來一點也不牛逼的人,就好比桌上這幾位,我都看着瘆的慌,你們還他媽的不服?
“你他媽的瞅啥呢?咋的還不樂意啊?郭爺叫她過來是給她面子呢,以後在海城夜市這片兒有啥事就提我們郭哥的名字,好使知道不?别幾把瞅了,再瞅容易挨揍知道不?那個誰,小妹妹,你過來來,哥幾個給你看個好東西!”一個小子嚣張的用手指着王楓的鼻子道。
然後便是一陣嚣張下流的大笑,也不知道欺負别人傷害别人有什麽好笑?
吳小軍等人對望了一眼,都覺得有點沒意思,誰也不想出手去跟他們打架,酒喝的好好的,就偏有蒼蠅來打擾,這幾位都是沒事甯可躺着也懶得拍蒼蠅的人。
“老闆,結賬,我們換個地方繼續喝。”王楓嗯了一聲是表示意外,見是一幫地痞,也就沒有在意,惹不起我們還躲不起嗎?
“我操的,别走啊,忙着幹幾把啥去?家裏有沒有死人找什麽急?實在要走也可以,把那個女的留下陪我們喝會兒酒,哈哈哈。”幾個地痞子又一起大笑,看着幾個家夥人模狗樣的還有一個長得高頭大馬的,原來都是他媽的慫貨啊,那今天那個小妞兒就必須留下了。
“呀嘿,這嘴可真夠臭的啊。”于大海終于氣不過站起來了,本來他也不想理這幫小子,正聊得開心,喝的高興呢。難道遇到這麽能說在一起的好朋友,還有王楓這樣夠意思的大哥,今天是一醉方休的日子啊,這幾天本來就夠郁悶的了,怎麽喝點酒還能碰到這一群蒼蠅呢?
“我操的,不服氣啊,媽的長的個子高你就牛逼啊。”幾個小子立刻氣勢洶洶的站起來,他們就盼着惹是生非呢,見于大海站起來跟一座山一般,看來得幾個人一起上才行,手裏都将刀子抽出來了,上去就是一頓攮,啥人也受不了,這些家夥心狠手辣,下手不計後果的。
“大海,坐下坐下,跟他們一般見識幹嘛?你又不是他們的爸爸,也沒有教育他們的義務嘛,等回頭我有空了找他們的母親分别談談心,看看怎麽處理孩子們的教育問題,有點不像話了啊,家裏不管,難道還要我們外人教啊?唉......”黃狐狸笑眯眯的搖着頭道。
他的嘴可損着呢,跟人對罵就算一天詞兒都不帶重樣的,他也看出來了,今天不打一架是不能走了,這幫小子那逼嘴太賤了,而且竟然還都帶着刀子?這是随時都準備惹事傷人啊,黃狐狸今天心情也不錯,所以也準備替天行道,收拾一下這幫傻比。
“草你的媽的,你說啥呢?”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一幫家夥全都站起來了,爲首的是一個面目猙獰,左臉有一個刀疤的秃子,他幾步就來到了黃狐狸的面前,手裏已經多了一把剔骨骨尖刀,低着頭在黃狐狸的臉上比量:“剛才的話再跟我好好的說一遍?”
“哎哎哎,大家夥都讓讓啊,都躲開一點,小心别濺身上血,回頭不好洗!”那個看熱鬧的老大大聲喊道,就好比拳擊場上的主持人,維持場内的秩序呢。
那個手拿尖刀的刀疤臉秃子冷冷的瞄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什麽,彼此都也知道,實力差不多,打起來還不知道誰赢誰輸,不過這都不是現在的問題,現在是要把着桌上的幾個放倒,圍觀的人不少,他們的威風可不能折了,那就必須要見血了,尤其是這個說話賊損的家夥。
黃狐狸坐着動都沒動,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近在眼前的發着寒光的刀尖,轉頭看着刀疤臉的眼睛道:“我說找你媽媽談一談啊?怎麽啦,你媽媽不在家麽?”黃狐狸很認真的道。
“我操......!”刀疤臉哪裏受過這個氣啊,都是他罵别人,别人誰能罵他呢?他罵别人在他看來那是天經地義,但是别人罵他一句他就受不了了,牛逼人物不都是這樣麽,隻能他們欺負人,别人還就得老老實實的被他們欺負,否則就是該死了。
他手裏的尖刀往後面一揮,這是使力呢,接下來就要一刀捅在這個敢罵他的人的嘴裏了,至于後果他根本就沒有考慮,因爲一腔熱血已經點燃了嘛,而且黃狐狸這是當中打他的臉呢,他的帶着刀疤的臉可是比于大海的屁股還要大呢,傷不得的。
邱露露吓的一下子叫出來,這是她的本能反應,想要救黃狐狸也離得太遠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黃狐狸被這個人一刀紮在臉上了,她甚至都好像看到了黃狐狸臉上鮮血飛濺的樣子。但是爲啥身邊的王楓還有那兩個新認識的哥都一動不動的看着呢?他們不該拉開黃狐狸麽?
可是她并沒有看到黃狐狸被刺中,隻看到黃狐狸身邊的吳小軍站起來一把抓住那個刀疤臉的右手,右手一拳就将他打出了好幾米遠,那個刀疤臉也有一米八的個子,但是邱露露親眼看他飛了起來,隻不過很快就又落地了。
那幾個小子見狀立刻揮舞着兇器過來先奔着吳小軍下手了,不過爲首的一個家夥嚎叫着還沒有沖到吳小軍的身邊呢,就被一隻大手一把抓起來了,于大海一手抓住他的後背衣服,一手抓住了他的屁股,跟抓小雞一樣輕松,抓起來随手就丢在後面的幾個家夥身上。
于是直接倒了一大片,伴随着慘叫和驚呼,因爲手裏都拿着兵器呢,措手不及之下,誤傷肯定是難免的,旁觀衆人眼睜睜的就看着他們哥幾個身上被血染紅了,不過到底是誰傷的誰那就不知道了。
好在都是牛逼人物,那是越戰越勇的說,雖然開局不利,但是也都沒有氣餒,甚至被吳小軍一拳打倒的刀疤臉都被同夥拉了起來,不過還是站不住,大家一松手他的腿就軟了,不管他多麽的想要站起來,雙腿就是不聽使喚。
臉上則是一塌糊塗,鼻子也被打塌陷了下去,看上去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旁邊看熱鬧的老大都不由的啧啧連聲,見過難看的沒見過這麽難看的,這得去整容了吧這個?
除了刀疤臉還有被自己人傷了一刀躺在地上捂着胳膊直哼哼的家夥外,還有五條漢子是站着的,他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動了殺機,沒吃過這樣的虧啊,看來今天必須要捅死幾個了,否則他們也别想在這一片混了。
太他媽的氣人了,因爲剛才打人的兩位現在又都坐下了,還互相倒了一杯酒碰了一下幹了。這是*裸的蔑視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裝逼作死都沒有這麽嚣張的啊!
這次他們就小心多了,手裏的刀子都緊緊的握着,提防被對手偷襲,跟狼群一樣分散着走過去,甚至有人想要對着邱露露下手,反正他們是一夥兒的,捅誰都是捅,隻要能夠讓他們疼,他們才不管什麽道上兄弟不打女人的臭規矩呢。
但是這次吳小軍和那個恐怖的于大海都沒有站起來,隻有馬樹元喝了一口啤酒笑眯眯的道:“那我也活動一下手腳吧,你們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别再打出事來。”說着站起來做了好幾個廣播體操一樣的誇張滑稽的動作,對那幾頭看着像是狼一樣的家夥勾了勾手指頭。
這就有點欺負人了,年輕力壯能打的不出來,怎麽還出來一個瘦巴巴的半大老頭子呢?不過也好,那兩位的戰鬥力卻是很可怕,這個看起來比較好對付,不管咋說,先把他放倒再說。于是幾個家夥立刻圍了過來,就算單打獨鬥沒把握,群毆你沒毛病吧?
馬樹元卻不耐煩了:“趕緊的,真墨迹,就這德性還好意思出來欺負人呢?”他話音一落,兩個小子立刻拎着刀沖他過來了,一個舉着大砍刀迎頭劈下來,一個則是匕首,直捅他的腰部。當然都伴随着惡聲惡氣的叫罵,表示他們是很兇狠的。
馬樹元雙手擺動,一手擋開砍刀的手腕,一手推開刺過來的刀鋒,然後一個中規中矩的弓步向前,右手的手肘就直接擊中了拿匕首那位的鼻子,也不知道啥毛病,他們都喜歡打人的鼻子?那小子慘叫聲中,手裏的刀也扔了,捂着臉開始嚎哭起來,看來疼的不輕。
拿着砍刀的這位右手砍了一個空,反應倒也蠻快,左手立刻便揪向馬樹元的胸口,企圖将他拉倒在地,但是卻被馬樹元雙手抓住,順勢一帶,将他的手腕咔嚓的一聲活活的掰斷,然後身體一頂,将他來了一個張飛騙馬,有點像是摔跤的姿勢一樣将他一個大背跨扭倒在地。
然後膝蓋準确的落在他拿刀的右手腕上,又是咔嚓一聲,他右手的手腕也斷了。大家夥看着馬樹元的動作其實很緩慢的樣子,還一招一式的似乎有點笨拙,但卻很有效,就這麽幾下子就将兩個大漢輕易放倒了,而且兩人都傷的不輕,他卻毫發無損,用的時間也隻有幾秒而已。
還有三人終于開始害怕了,他們忽然覺得原來自己根本不牛逼,他們雖然沒有殺過人但卻感覺自己都有殺人的膽子,可是就算這樣,他們也害怕了,因爲他們沒有殺人的本事,尤其是這幾位的身手也讓他們清醒過來了,這次遇到硬茬子了!那麽上還是不上就是個問題了。
可是還沒有等他們想好呢,王楓就站起來了,他其實不是要打他們,而是準備去跟躲的遠遠的老闆結賬去的,手裏還拿着錢呢。這一架打完這酒也沒法喝了,王楓心裏生氣,但也沒有想趕盡殺絕,實在是這幾個人就是他眼裏的蒼蠅,周哲當時他都不想理呢,還搭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