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午時一刻了。”青葉看看天,回道。
“去打點熱水過來,我要沐浴。”溫言吩咐。
這個時間了,趕過去,什麽也都看不到了吧!
在屋裏的這幾天,他什麽也沒有忘掉,反而對她的思念愈發重了。
“好,公子。”青葉應到,“要我通知廚房給您做點吃的嗎?”
“不用。”溫言說完,便回了屋子。
裏面幾天沒有打掃,亂糟糟的,紙團遍地都是,上面大多是寫的她的名字。
以前,他總是不明白爲什麽父親在母親去了都去了那麽多年都不再娶的原因,現在他明白了!
隻不過,他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公子,水來了。”青葉的手腳還是很快的,不一會便弄好了。
“嗯!”溫言不鹹不淡的開口。
“公子,您受什麽刺激了?”青葉問,要是老爺在,他可能會猜到什麽原因,但是現在老爺不在,他什麽也猜不到。
“沒什麽。”溫言覺得這事還是不提了的好。
“可您不吃不喝的,真是吓死青葉了,要不是青葉知道,您不喜歡蘇大小姐,青葉還真以爲您是因爲蘇大小姐去世的事情而傷神呐!”青葉在一旁說到。
溫言的臉色黑了幾度。
“出去!”溫言喝到。
“是。”青葉也不知道自家公子又抽什麽風!
轉身離去時,青葉發現長桌上有一幅人物畫。
青葉以爲是自家公子畫的白瑩瑩的肖像,便沒有在意。
蘇如安在東宮呆了幾天,總算是受不了整天待在房間的的生活,便出來轉悠。
即便,她覺得甯澤教的那些很吸引人。
出來轉悠,蘇如安的身後自然是少不了小尾巴的。
“蘇如安,你在外面已經呆了很久了,該回去了。”明和跟在蘇如安後面唠叨。
“出來還不到半個時辰,哪有很長時間啊!再說了,殿下又沒有限制我的自由。”蘇如安不太在意。
甯澤從來沒有說過自己不許出來,除了甯澤每天教自己的功課的兩個時辰外,其他時間都是自由分配的。
“在外面總歸是不安全的。”明和說。
自從知道蘇如安是女子之後,他和某人直接保持距離了。
倒不是男女授受不親,而是因爲她是殿下身邊唯一一個女子。
“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怎麽會有事。”蘇如安不甚在意的說。
然後,走着的蘇如安就被人給撞了一下,對方态度很誠懇的到了歉,然後轉身消失在人海之中。
蘇如安本來還沒有多在意,然後摸向自己腰間的荷包。
發現,荷包沒了。
剛剛那個人是扒手。
蘇如安知道之後,直接向明和吩咐。
“明和,追剛剛那個人。我的荷包不見了。”蘇如安說,這可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一個荷包而已又不是什麽重要的的東西。”明和皺皺眉頭。
他的任務是寸步不離的看護蘇如安,這可不包括給她抓扒手啊!
“讓你去你廢什麽話!回去的令牌還在裏面。”蘇如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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