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太過順利
男孩的臉紅的更厲害了。乘牧指指老人,“我們的軍師,你自己說說你的光榮曆史給我們新來的家夥聽,看看會不會把兩個小子吓走,你們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老人清清嗓子,“我是個孤兒,爹娘死後全村子的人都欺負我,把我家的地霸占了,我就一晚上殺光了村中五百多口人”。
“多狠心呢”,乘牧咂咂嘴,“小子,你們犯了什麽事我們不管,但是若是進了團你們都得給我乖乖的聽話,要不然我就剁了你們命根子,讓你們徹底的變成處子,不不,你們一定不是什麽處子,當個太監還差不多”。
幻影不喜歡粗魯的人,眉頭輕皺,但是梅川知道,越是粗魯的人才越沒那麽危險,況且明天就有去劍南道的貨,管他什麽呢,現在是歸心似箭啊。
“我們宣誓”,梅川立正表示恭敬,“一定會遵守處子團的規矩”。
乘牧轉頭看向男孩,一臉羞澀的男孩把匕首遞給梅川,老人把冊子翻開,“劃開指腹,在上面按手印”,乘牧開口,“本來都是劃開整個手掌的,可是現在的人越來越無卵了,索性就劃個手指算了”。
梅川在左手食指上劃了一下,鮮血湧出後在冊子那頁的空白處安上了指紋,幻影也如法炮制,然後老人用筆在梅川和幻影的血指紋下面分别寫上他們的名字“齊小六、葛老三”。
乘牧走下高椅,梅川和幻影單膝跪地,伸出右手輕放在乘牧的腳背上,跟着乘牧宣誓,“我宣誓,從今天此時此刻起加入處子團,惟團長之命是從;從此視團員爲兄弟,不娶妻不成家;終生守護處子團,至死方休!”
不娶妻,我也沒打算娶妻,梅川偷偷看幻影,幻影一臉的冷峻,宣起誓來像模像樣連個眉頭都不眨。
宣誓結束,乘牧踏着步子消失在座椅後的石門後面,老人拿出一把鑰匙給男孩,“帶新成員下去休息,吃飯和衣服你負責”。
男孩的臉還紅着,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剛才被乘牧當衆揭短給羞的。梅川打量這個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的男孩,細皮嫩肉面色紅潤,嘴唇豐滿上翹,走起路來輕手輕腳似乎前面有個螞蟻一樣,根本不像是個饑不擇食的色魔倒像是個青春萌動的多情少年。
“你真的那麽猛?”梅川覺得自己的八卦心情不随時間和地點改變,一個男孩子居然禍害了一群小媽還有親生姐妹,這是何等的勇猛啊,絕對不是一般人。
男孩點頭面帶紅暈,像是受到了批評一樣,“我愛她們,她們也都愛我,相愛的人就要靈魂和肉體完美結合,我沒有錯”。
好吧,梅川無話可說了,幹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你是沒錯,你是有病。
男孩把梅川和幻影領到一個小屋裏,裏面有兩張床,其實是鋪着幹草的地鋪,還有一張桌子,男孩讓他們等一會,很快男孩給梅川和幻影拿來了兩套白色衣服,還有一隻牛油蠟燭。
“晚飯的時候我會來通知你們,你們可以到處逛逛”,男孩說完施禮離開。
梅川抱着腦袋躺在熱烘烘的幹草堆上,“大哥,你覺不覺得我們運氣太好了些?”
因爲沒有合适的商行去内地,所以梅川隻好尋求那些地下走私的人,一個常年跑内地和隴右的走私犯告訴梅川,處子團經常接活,護送一些沒有自己護衛隊的商行去内地,因爲這些商行爲了早于大商行把新貨送出去,所以會铤而走險讓處子團走近路,當然近路大都是沒有官兵維護秩序的山林之地,或者是劫匪橫行的山莊田野。
處子團都是那些人大都是本該沒命的亡命之徒,幹起架來是個個拿命拼,又因爲他們進團時都宣誓不娶妻,所以也算是無牽無挂,拿了錢跑貨的目的就是吃一頓喝一頓幹一炮,所以處子團的名聲在内地如閻王一樣有名。
于是梅川就尋着名聲找到了胖老闆的客棧然後見到了豁子,再然後就是這麽的宣誓進了處子團,梅川吮吸着左手食指,“你說怎麽這麽巧明天就有一批貨去劍南道呢?”
“我們其實可以自己走,不必混在處子團裏”,幻影不喜歡這裏,也不喜歡團長和男孩。
梅川翻了個身,“跟着他們我們安全的多,眼鏡蛇恐怕也會躲着處子團的”,至少路上吃的飽穿得暖還能安安穩穩的睡覺,要是隻有他們兩個,太招人耳目了。
劉敬德和紮合像往常一樣,一邊下棋一邊談事情,走一步說一句,不急不慢,似乎在聊家常。
立在劉敬德身邊負責倒水的人恭敬的雙手托着茶壺,不時的爲劉敬德和紮合斟上一杯茶,等茶杯滿了就把茶水倒掉然後加上熱茶,如此反複。
紮合走了一步,“處子團接下去劍南道的活了?”
“回大人,乘牧本不想接,但是一隻眼答應了”,倒水的小厮聲音甜美,“他們也順利進入處子團,明天會跟在團了一同出發”。
紮合點頭,劉敬德兩鬓斑白,目光矍铄,“皇帝沒幾個月可活了,我們真的讓她離開而不是擁她在隴右稱帝?”
劉敬德又落一子,“放眼全國,除了我隴右子弟能對抗易王的北境大軍,還有誰敢正面和易王樹敵?她此行去劍南道,就算端木申擁她爲王室正統,可是西夜無時不蠢蠢欲動,謹慎的端木申恐怕不敢輕舉妄動”。
紮合白子落地,“她和我們原先想的不一樣,如果你見過她一定會明白我的想法了”,紮合眼角浮上微笑,“先别說她不會聽從我們的安排,就連她願不願意稱帝都是個未知數,她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何意?”劉敬德皺眉,“他們沒告訴她的身世?一群廢物!”
“何來的怒氣?哈哈”,紮合把茶杯遞給劉敬德,“走走吧,下棋隻會讓你更惱怒”,棋品不好啊。
“你這一趟回來是棋技大漲啊”,劉敬德眼看就輸了,幹脆甩甩袖子放棄了。
“走,給你說說她的事,等你聽了就知道她多麽值得我們付出了,壓她絕對押對了寶”,紮合拍拍劉敬德胳膊,“聽話的帝王從來就不是一個明君,你難道希望擁力一個昏君嗎?哈哈,所以我們隻需要等,等時機一成熟,她自然會需要我們,現在,她足以好好的照顧自己”。
……
每天都想跟大家說點什麽,但每次都是寫了又删掉,哈哈,似乎寫完了發現需要講的都講完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和南兮一樣的經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