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計劃奏效 梅幹惹遐想
乘牧的目光似乎有些遊離,自顧的回想起一隻眼在逃亡路上鑽進一個小寡婦被窩的曆史,“被那娘們給咬了的那一次?”
好吧,梅川不想去腦補這幅場景,不過一隻眼顯然是留下陰影了。一個彪悍的女人讓一隻眼從此不舉,但是一隻眼也沒虧,一槍中了靶心,給女人留下來一個種,而那個種就是***。
乘牧拍着腦袋,“怪不得我總覺得***有點眼熟呢”。
後知後覺啊,梅川苦笑。“好吧,我要回去了,記得我們的約定啊,不然的話.”,梅川露出危險的笑容,乘牧趕緊保證遵守約定。
回到營地的梅川摸着肚子露出舒服的表情,站崗看守貨物的人見梅川回來了呵呵大笑,“還以爲你被狼給叼走了呢,拉了三刻鍾,腸子也拉出來了吧”。
“水土不服水土不服,呵呵”,梅川陪笑。
第二天早晨,梅川熱情的爲廚師打水做飯,滿滿一大鍋的鮮肉青豆胡辣湯香噴噴的叫起來了還不想起床的處子團成員。
醬油悶肉,肉湯上面貼着死面餅,肉熟了,餅子也一半香脆一半浸滿肉汁了,那金黃的餅子配着黑亮亮的炖肉,鮮美的簡直能讓人咽掉舌頭。
梅川爲幻影端來一碗肉一個餅還有一碗鹹肉胡辣湯,樂呵呵的招呼,“大哥吃飯”。
幻影接過飯菜打量了一下梅川,“有喜事?”
梅川幫廚師打下手,廚師打菜的時候給梅川多打了好多肉,梅川一邊嚼着肉一邊露出狡黠的笑容,“沒啥事,呵呵”。
才怪呢,幻影一如既往的給了梅川一個鄙視的眼神,然後開始吃飯。
吃完飯,廚師收拾鍋碗瓢勺,處子團成員收拾營地的帳篷還有睡覺的毛皮,打包好放在馬鞍山,一切準備就緒,一隻眼跨上馬鞍,斥候先行,然後大家開始新的一天旅程。
今天梅川和幻影跟在馬車左側随貨一起。昨天一路都是稀疏的樹林,車馬行進都很順利,但是今天接近中午十分,一片連綿起伏的山群就立在他們面前了。
順着路往前就是一段之字形的山坡路,小路像是插入山林的長矛,隻剩把手不見茅尖。斥候飛馬來報,上山至少有二十幾公裏才能到達山肩一處平緩的地方。一隻眼下令在山下造飯,等午後再開始上山,到了平地之後就安營紮寨過夜。
梅川跟着出去打獵的人一起,給他們充當遞箭的小弟,或者是撿獵物的小厮,反正是能做的主動去做,很快這些成員都喜歡上梅川了,小六小六叫的十分熱情。
回來的路上,梅川還替廚師上樹折了不少枯樹枝,當梅川一臉灰塵的回到幻影身邊,毫無疑問的又換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切,梅川對着幻影的背影吐舌頭,看不慣我還粘着我,真是個怪人。不過念在幻影跟着自己還算聽話的份上,梅川中午還是給幻影多弄來幾塊大肉。
吃完飯稍事休息後,一隻眼便招呼大家啓程,“在天黑前趕到山上的平地紮營過夜!”
山路總是走起來比看起來遠,特别是上山的路。眯着眼感覺山頂就在一個指頭不到的距離,可是走起來呢,是好幾個時辰都到不了,中間有幾個特别陡的坡,大家都下馬,在馬車後面推車,隻有一隻眼還有三個貨主的人一直安坐馬背。
三個時辰,車隊終于到了山頂下面一處開闊平坦的地方。若是遠遠的看這塊平地,就像是誰用刀子在山坡上削了一塊平似得,平整的讓人誤以爲到了平原。
晚飯過後,梅川早早的鑽進用毛皮裹成的睡袋裏,進圖書館看書去了,就在梅川看的入神的時候營地裏發出一陣不安的嘈雜聲。
梅川隔着毛皮踢了踢幻影,“有好戲看了”。
一隻眼的帳篷外的兩個守衛突然拔刀出鞘,守衛對面的五個人也拔刀出鞘,但是相互對峙并沒有動刀子。外圈守護貨物的處子團成員聽到聲音也聚攏過來,圍在五個新來的處子團成員身邊。
一隻眼一拳打在毛皮帳篷上,帳篷搖晃幾下差點倒下來,一隻眼憤怒的大吼充滿了殺氣,外面的守衛們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混戰一觸即發。
就在一切似乎到了最難收拾的地步時,一隻眼掀開帳篷,“都住手!”
一隻眼的人有些意外,但還是聽話的把刀子插入刀鞘,另外五名成員在一隻眼的人收起刀子後才把刀子插入刀鞘。
一隻眼走出帳篷,身後跟着頭發稀疏、脖子上皮膚松弛的軍師。軍師帶着勝利的微笑,五名軍師帶來的處子團成員也露出劫後餘生的放松表情。
“等我此行回去定給乘牧一個交代”,一隻眼咬肌凸起,“希望他能遵守約定,不要動阿牛一根汗毛,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他”。
軍師點頭,“一定,團長待阿牛如同親生”。
五名處子團成員護着軍師上馬,連夜趕回處子團。
軍師走後,一隻眼手裏拿着信臉上每塊肌肉都在抖動,“來人”,幾名處子團骨幹在一隻眼身後進了帳篷。
“多美好的夜晚啊”,梅川伸個懶腰翻身打算睡覺,就在她翻身面向貨主随行人員帳篷的時候,梅川居然發現其中一個護衛恰好放下偷窺的帳篷邊角。
隻是監視貨物?或者他們也不相信一隻眼,還是他們聽到動靜看熱鬧?梅川不想費神去想這個問題,想想明天還要騎馬,梅川覺得屁股都扁了,揉了揉屁股然後進入了夢鄉。
薛家商行駐京城的管事派人來找薛如斯,薛如斯以爲出了什麽大事,立刻從軍營趕往薛家商行駐京城總部。
管事把薛如斯叫到一間兩層門的房間裏,關好門窗才開口,“二少爺,有一個寄給你的包裹”。
“就這事?”薛如斯沒接包裹而是豎眉看着管事,“就一個包裹?”
管事點頭,然後委屈的說:“不是少爺你交代的嘛,關于你的東西一定要偷偷交給你,不能讓别人知道”,怎麽轉臉就不認賬了呢。
薛如斯一臉無奈的拿過那個跟巴掌大的紙包,上面隻寫了薛如斯收幾個字,顯然不是梅川的字迹,“從哪裏寄來的?”
“不知道”,管事的臉跟霜打的茄子一樣徹底蔫了,“因爲好幾處外來的貨物都在京城的貨倉裏卸貨,這個小包裹到底什麽時候混進來的他們都不知道,少爺你交代過,關于你的信件包裹之類的不能讓别人知道,所以我也不敢讓人去查…..”。
黃色牛皮紙打開,裏面是一層防水的油紙,油紙打開是一張普通的白紙。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包裹越來越小,管事的臉也更不好看了,他真的害怕這個包裹會被一層層剝開,最後什麽也沒有。
管事的從十幾歲就跟在薛家,至今可有好幾十年了,他是從錦州城調過來的,一路從小夥計坐到管事的位子,靠的可就是察言觀色頭腦靈活,做事謹慎有序,沒有任何可以給人挑出來的把柄,所以即便是面對薛家老爺子,他也是遊刃有餘。
不過呢,管事唯獨怕這個薛家的二少爺薛如斯。薛如斯從小就是個錦州城出名的霸王,能動手的絕對不動口,現在他又坐上了禁軍副指揮,雖然他已經不是那個能動手不動口的霸王了,但是那越發強壯的身闆加上一身盔甲白袍,管事不知道爲什麽,總是從心底裏發怵。
這要是一個惡搞包裹,管事擦拭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薛如斯會不會一拳揮在他鼻子上啊,管事頓時覺得鼻子一酸,鼻水差點流了出來。
當白紙打開,一個青色的薄紗露了出來,薛如斯不滿的深情舒緩了些,管事也大大的籲了一口氣。
薛如斯打開青色薄紗,十個穿起來的梅子幹就出現在他面前了,管事一見十個皺巴巴的,跟八十歲老奶奶臉一樣皺的梅子幹時臉都綠了。
薛如斯可不管管事的臉好不好看,把青色薄紗裹好梅幹直接塞進懷裏,然後站起來拍拍管事肩膀,“做的不錯,以後不管是信還是包裹還是偷偷的給我,不要讓别人知道”。
管事點頭,“知道了少爺”,然後擦擦額頭的冷汗,媽呀,有錢人的世界真是不懂,幾個幹梅子這麽寶貝?難道二少爺從來沒吃過梅子幹嗎。
晚上,薛如斯把一串梅幹擺好放在桌上,“一串梅子,梅川,嘿嘿”,燈光照在薛如斯傻笑的臉上映出紅色的光芒。
“十個,代表什麽意思呢”,薛如斯搓着手,“十全十美?嘿嘿”。
……
上一章有幾處顯示成星号的詞是***兩個字,其實這就是處子團的人對乘牧身邊那個男孩的稱呼罷了,如此一屏蔽,倒是讓人幻想了吧,哈哈。
謝謝魅惑小裁縫的打賞支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