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新帝登基 朝中變動
翰林院雖然級别不高,但是地位卻不容小觑,這可是皇帝的秘書機構啊,年輕的狀元榜眼探花進去基本就是鍍鍍金,三五年之後就會有升職的機會,況且翰林院經常接觸聖旨和奏折,所以對官場之道以及天下大事了解深入,隻要悟性高,翰林院就是一個完美的跳闆,大安國曆任丞相和太師,十有八九都是翰林出身。
武南風知道自己是這一屆的狀元郎自然知道自己會進翰林院,翰林院的很多人和谷寒風都是故交,所以在翰林院,武南風算是如魚得水。
薛如靖也一樣進了翰林院,和武南風兩人雖然跟在不同的老者之下,但是兩人私下交流很多,都在關注朝中哪些人是忠于先帝哪些人忠于易王,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
柳于甯名次不低,又是四大家族子弟,易王意在重用他們,就把柳于甯放到了吏部,而韓玄則以世子身份兼任禮部侍郎,禮部尚書空缺,所以韓玄就是吏部最大掌管,柳于甯的最高領導。
史小七如願進入了清閑的禮部,實現了他睡睡覺喝喝茶養養膘的美夢。
安甯沒能榜上有名,但是對于他來說榜上有名從來也不是他的追求,這不,易王登基之後,安甯就讓他爹給易王遞了個申請去軍營了。
北境大軍是易王一手培植起來的精兵,也是大安國的中流砥柱,所以在安甯的懇請之下,易王欣然同意,把安甯放到了北境大軍做起了校尉。校尉之上就是中郎将,然後是将軍,再之後是大将軍,校尉要面對的是下面的官兵還有上面的領導,上傳下達不可或缺,所以校尉之職隻要有功勞就會得到晉升。
任明方沒想到易王不僅同意安甯去北境大軍的請求還給了安甯這麽一個實職,心中雖然知道這是易王意在拉攏自己,但是總歸拿人的手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于是早朝之後求見易王。
易王下朝後在後花園練功,任明方就随着太監到了後花園,在易王練功的地方等候。
一刻鍾之後,易王收功,披上外衣後招呼任明方上前,然後帶着任明方穿過花園向書房走去。
“禦史大人爲官清廉正直,在朕爲王的時候就很欣賞你”,易王邊說邊整理腰帶,“不站隊,這對皇帝來說是最大的支持,不管是先帝還是我”。
任明方趕緊低頭,“臣愚鈍不懂職責之外的事,還請陛下責罰”。
“哈哈哈”,易王大笑,“朕是在誇獎你呢,你啊的确是愚笨,不及你兒子一半聰明啊”。
太監遞上毛巾,易王擦去額頭上的汗,“安甯從小就是練武的料,而你偏偏讓他去讀書爲文官,若不是你耽誤了安甯,安甯現在應該是我北境大軍的一名将軍了”。
任明方再次低頭,“爲了讀書這件事,安甯都把自己姓給去掉了,若不是去年他和梅川打架鬧得滿城皆知,恐怕到現在還沒人知道安甯其實姓任呢”,任明方苦笑着搖頭,“臣不僅愚鈍,而且教子無方啊”。
“安甯也算是朕看着長大的”,易王把毛巾丢給太監,“朕的江山還等着他來守呢,你就放手讓他去吧”。
“兒大不中留啊”,任明方歎口氣,“不是我不放手,安甯他娘年紀大了,一天見不到安甯就睡不安穩,說來真是慚愧啊”。
易王一愣然後閃過一絲放心的微笑,“你放心,我會關照北境大軍,定保安甯無虞”。
任安甯謝過易王,易王也穿過了後花園,任安甯目送易王離開然後跟着太監出去。
“恭喜任大人”,太監總是能嗅到一絲東西,趕緊讨好任明方,“任公子将來必得陛下重用啊,恭喜恭喜啊”。
“哎”,任明方面露難色,“我一輩子隻想安心做好自己,可是從此以後卻要量力而行了,何喜之有啊”。
太監回來後把任明方的話轉告易王,易王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放心的笑了,“如此甚好啊,朕的朝堂自然需要對朕忌憚和維護的官員,一個安甯解決了我的後顧之憂,禦史之職也算讓我安心了”。
……
端木申接到聖旨,端木彥和武南飛見端木申臉色陰沉知道一定是有事發生。
“皇上病逝皇後殉情,易王隔天稱帝”,端木申把易王稱帝後的聖旨遞給端木彥,“他招我們年底上京面聖”。
“他這是在試探我們”,端木彥把聖旨傳給武南飛,“京城來的消息,說是滿朝文武跪地逼着易王立即登基,易王被逼無奈隻好就範,我看這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罷了”。
“他是怕夜長夢多”,端木申拍着桌子,“安樂的存在對他如同一把埋在暗處的匕首,随時都能刺他一個措手不及。宮裏有安樂的消息嗎”。
“太監傳來消息,公主當晚的确去了皇宮”端木彥的話讓端木申緊張的坐正身體,端木彥頓了一下繼續,“安樂不是易王和田玉應兩人的對手,皇後爲了保護公主死在田玉應手下,易王才答應皇後放了安樂”。
砰的一聲,端木申的拳頭打在桌子上,臉色因爲極度憤怒而變得發紅,“弑君奪權,天理不容”,寂靜之後端木申恢複理智,“公主呢,可安全?”
“至今沒有公主的消息,不過易王忙着登基和肅清朝廷,暫時沒有下達追捕公主的命令”,端木彥沉思了一會,“或許易王不希望把公主存在的消息告知天下,才沒有下令抓捕公主”。
“皇上皇後的死對公主的打擊一定很大”,武南飛略微沉思,“如果她能撐過這一關,定會來劍南道,若她過不了這一關,恐怕天下再無安樂了”。
“你弟弟那邊有公主的消息嗎?”端木彥知道梅川和武南風他們關系甚好,如果梅川有事他們應該知道。
武南飛搖搖頭,“消息還沒到,明天或者後天,武家會有商行從京城到錦州城送貨,我到時候親自去看看”。
端木彥點頭。端木申冷靜了很多,他看看武南飛還有端木彥,“安樂不是一般的公主,她既然能隻身前往皇宮救皇上斷然不會放任殺父仇人登上帝位,傳我命令”,端木申挺直脊背,臉上再無怒氣,正義再次籠罩他嚴肅的臉,“集結官兵,隻要公主出現,我劍南道立刻擁立正統!”
“是”,端木彥和武南飛領命而去。
張雲普幾日都在替皇帝守靈,皇帝下葬前他避開衆人,從春香閣爲他留的後門來到蘭芝房間。
蘭芝的房間溫暖香甜,接到張雲普今晚會來的消息後蘭芝就備好了一桌飯菜和美酒。等的久了些,此刻蘭芝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蓮藕般的手臂半露在外,精緻的臉蛋花了淡妝擱在大臂上,紅潤的嘴唇輕輕張開,吐着溫熱香甜的氣息,宛如這房間的味道一樣惹人心醉。
張雲普在蘭芝身邊的軟墊上坐下,盯着蘭芝看了好久,直到蘭芝睜開眼對着張雲普微笑,張雲普凝結的眉頭恍若遇到了熱水的寒冰,頃刻消融。
“相爺都幾天沒來看人家了”,蘭芝伸着懶腰,整條白嫩的胳膊都露在袖外,“人家還以爲相爺不要人家了呢,你看這幾天人家想你想的都瘦了好多呢”,說着蘭芝扯了扯衣襟露出迷人的鎖骨。
張雲普把蘭芝拉在懷裏坐下,“皇帝駕崩,我身爲丞相自然要鞍前馬後,很多事情都要我去辦啊”,張雲普吃了一口蘭芝給他夾的菜,捏了一下蘭芝的臉蛋,“皇帝駕崩,重臣要禁欲一年,我這是冒着死罪來看你的,你這個不知足的小東西”。
“哎呦”,蘭芝撒嬌,扭動這身子偷笑,“人家才不信什麽禁欲之說呢,不不,應該說是你們這些大臣啊在家裏禁欲,而在我們這裏可用不着”。
“爲什麽呢?”張雲普覺得手癢,忍不住的下手。
“你們不都是鑽了空子啊”,蘭芝配合着張雲普,“皇帝管的是你們的家,管得了青樓妓院?這兩天我們春香閣的生意比平時好了好幾倍,姐妹們接待的都是朝廷官員,相爺你說,他們禁欲是不是隻在家裏禁啊”。
張雲普大笑,“是啊,家哪有這裏好啊,誰也管不着啊”。
“可不是嗎”,蘭芝又給張雲普倒了酒,“易王登基了,相爺可是一大功臣呢,相爺可不要一時忙了就忘記了人家哦”。
“功臣”,張雲普突然失去笑臉,“我這個功臣手裏全是鮮血啊。好幾千人呢,就那麽的死了,你說我是功臣還是罪人?”
蘭芝夾菜的筷子一抖,菜掉到了碗裏,蘭芝趕緊跪下,“什麽幾千人,相爺不要吓蘭芝,人家好怕啊”。
“那份名單,暗中保護安樂公主的人就被我的一紙名單給害了”,張雲普悶了一口酒,“幾千人呢,一夜之間身首異處,連個名都沒留下,至死也不知道死在什麽人手裏,你說我是不是最大的劊子手?”
“相爺是太累了,别想了”,蘭芝給張雲普倒酒,“讓芝兒給你放松一下,消除這幾天的疲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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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