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王海川答應請求

薛如斯仔細叮囑内衛，内衛點頭，薛如斯打開窗戶，看外面沒人後才讓内衛出去。

内衛離開後薛如斯立刻騎上馬直奔禁軍大營。禁軍大營在城南門裏面靠東的一塊空地裏，外面是和城牆一般高的圍牆，裏面是禁軍訓練場還有宿舍及兵器庫。

看到薛如斯，營門前的路障被兩名官兵擡到一邊，薛如斯長驅直入直接跑到了訓練場外。翻身下馬後立刻有一名官兵把薛如斯的馬牽去休息。

王海川隻穿一件白色短上衣，手握白蠟長棍對着對面的一個教頭開打。薛如斯認出和王海川交手的教頭是禁軍中的十大教頭中最兇狠的一位，自己就曾經在他手下接受訓練，剛開始的時候沒少挨棍子。

教頭還是和薛如斯記憶中一樣，出手重速度快，沒有因爲和王海川比試而下輕手；王海川兩鬓已經有不少白發了，不過肌肉依然結實，單衣下的粗壯胳膊和年輕人沒有兩樣。

剛開始，王海川隻是迎了幾下教頭的棍子，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避其鋒芒。但是幾個回合之後，王海川的經驗占了上風，他開始攻其不備又避其鋒銳，最後在教頭一個魯莽進攻之下，王海川一棍定輸赢，直接把教頭撂倒在地。

王海川伸手把教頭拉起來，拍拍教頭肩膀，“不錯，沒有因爲我是将軍就手下留情，明天我們再來一場”。

說完，王海川注意到等在一邊的薛如斯，他把棍子交給身邊的士兵然後從另外一個士兵手裏拿了毛巾走到薛如斯身邊，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然後把毛巾扔給士兵。

“走，邊走邊說”，王海川滿意的看着薛如斯，如同師父看自己的得意弟子一樣。

一隊喊着口号的新兵過去後薛如斯低聲說，“将軍，我們禁軍的任務是保衛京城保衛皇帝保衛皇室，可是現在屬下有一事不明想請将軍賜教”。

王海川笑了幾聲，“既然你明白我們肩負的任務，那還有何事不明？”

薛如斯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來找王海川是不是來對了，若是王海川不能幫自己還把此事告訴易王，那他不僅不能幫助韓玄恐怕自己也難逃一死。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想幫助韓玄，就算幫不了，他也不希望讓易王的目的達成，因爲易王是梅川的終極敵人。

王海川站定疑惑的看着薛如斯，“你不信任我？”

薛如斯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或者是傻氣，這時候他居然直接點頭，然後問王海川，“我能信任你嗎？”

王海川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既然你來找我就說明你還是相信我的，說吧，不管什麽事我保證保密就是了”。

得到了王海川的承諾，薛如斯咬了咬牙告訴王海川，“陛下要殺玄殿下！”

本來覺得薛如斯好笑的王海川突然臉上一緊，再次停下腳步看着薛如斯，他皺起眉頭盯着薛如斯的眼睛問，“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确，我敢拿項上人頭做擔保！”

王海川沒有說話，低頭大步的走到不遠處的一個院子，院子裏盆架上的臉盆已經盛滿了清水，盆架後面的木杆上放着幹淨的毛巾。

王海川直接把臉埋進水盆，過了好久才把臉擡起來然後用毛巾擦幹。

似乎冰冷的清水讓他清醒了些，王海川歎口氣，“皇帝和皇室成員之間，該如何取舍？”

薛如斯知道王海川的這句話不是問他的，但是薛如斯還是回答了，他說，“虎毒不食子，陛下聽信趙支鳳等人讒言要殺玄殿下，屬下認爲這不是陛下所願，隻是被奸佞之臣迷惑所緻，我等應當爲陛下爲皇室盡忠”。

從來沒有反對皇帝的禁軍。王海川雖然對易王要殺韓玄感到震驚，但是他心底的忠誠告訴他，他是禁軍，屬于皇帝，忠于皇帝，絕對不能違背皇帝的命令。不過王海川聽了薛如斯的話，心裏開始犯起難來，薛如斯說的沒錯，虎毒不食子，趙支鳳等人是韓雨一派，這是滿朝文武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實，趙支鳳想讓韓雨取代韓玄也是人盡皆知的秘密，如果說易王要殺韓玄是真，那原因一定如薛如斯所說，都是趙支鳳等奸佞之人讒言所緻。

王海川問薛如斯，“就算我有心護玄殿下，但是公然違抗皇命也是死罪，你難道想我們禁軍全部被革職或者判處死刑嗎？”

薛如斯臉上立刻浮現笑容，他知道王海川這樣說就是代表他同意救韓玄一命了。

薛如斯試想加入自己是梅川，在這個時候梅川會如何抉擇。他知道梅川不會讓任何人去送死，公然挑戰易王的權威，可是有什麽辦法能既保護韓玄又能不讓易王的陰謀得逞呢？

薛如斯看着王海川，一臉感激的說，“我在想一個既能保護玄殿下又能不讓陛下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他意圖的辦法”。

“既能保護玄殿下又能不讓陛下知道”，王海川度着步子沉思，突然他笑起來，“我們就和往常一樣，隻是加派人手等候。我想陛下一定不會派人光明正大的去殺玄殿下，到時候我們就能出手了”。

就算易王知道禁軍出手幹涉也是出于對京城安危的考慮，一箭雙雕，果然是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薛如斯終于露出笑臉，抱拳施禮，“多謝将軍！”

王海川輕笑，“我不是在幫你，我隻是不想看到奸臣當道罷了”。

薛如斯施禮然後離開。他不知道什麽奸臣不奸臣的，在他看來易王就是最大的盜賊，這個大安國是梅川的，不是易王的，他阻止易王的陰謀就是幫助梅川。雖然他也真不知道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

薛如斯從禁軍軍營出來後沒有去皇宮，因爲他現在是指揮本不用天天呆在皇宮。到了自己的小院，李嬸剛做好午飯，看到薛如斯回來滿臉的驚訝，趕緊解開圍裙說，“我再去買兩個菜。你都半個月沒回來了，家裏沒準備什麽菜”。

“不用了，我不餓”，薛如斯取下頭盔坐到桃樹下的石凳上，“我呆一會就走了”。

李嬸知道薛如斯想一個人呆的時候就會坐在桃樹下，她跟門房把飯菜端到門房裏然後給薛如斯泡了一杯茶。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還有一個聲音喊道，“新鮮的雞蛋，早上剛下的雞蛋，買一些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