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不站隊但是誓死守衛京城
王海川深夜回到家中，剛開門，就看到桌邊坐着的王清婉，王清婉從座椅上起身迎上前，抱着王海川的胳膊說，“爹爹，你每天都這麽晚回來，你都好幾天沒陪婉兒吃飯了”。
王清婉似嗔似笑的抱怨，一邊嘟起嘴唇，又似撒嬌。王海川一天的疲憊頓時煙消雲散，他一臉歉意，任由着王清婉把他按到太師椅裏坐下。
“不是爹爹不想回來陪我的婉兒吃飯，而是當今陛下親征，京城内外的安全責任重大。現在京城到處是地方官員，每天還不斷有地方官員進京，我既要保證京城内部安全有序，又要嚴查進京的人員”，王海川說着說着笑了起來，自嘲道，“跟你說這些幹嘛，女孩子家哪裏對這些感興趣。哦，對了，你今天怎麽這麽晚還不睡覺？”
王清婉把參湯端來，“婉兒看爹爹每天忙碌，就給你熬了碗參湯補身子，可是沒想到爹爹這麽晚才回來”。
“都是爹爹不好”，王海川接過參湯，有滋有味的把參湯喝完了。
“好喝嗎？”
“好喝，女兒親手做的味道就是不一樣，讓爹爹想起了你的娘親”，王海川砸吧兩聲，似乎欲猶未盡。
王清婉掩嘴而笑，“這是娘親以前教婉兒的方法，和一般的參湯做法不同”。
“是啊，好熟悉的味道啊”，王海川的思緒一時回到了過去。那時候每次自己值班回來，王清婉的娘都會給他熬一碗參湯，不管多晚都會有一碗熱乎乎的參湯在家等着。
王清婉坐到王海川身邊，等王海川稍微回過神，她問王海川，“爹爹，禁軍的首要任務是什麽啊？”
“傻丫頭”，王海川大笑起來，“禁軍的首要任務當然是保護皇上了，你不是三歲時就問過我這個問題了嗎，怎麽現在忘記了？”
王清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随即又露出爲難的表情，“在安樂公主和陛下之間，爹爹會選擇保護誰呢？應該是安樂公主吧，如果不是易王篡位，當今的陛下就是安樂公主的了。”
王海川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在臉上，胸口起伏的歎了口氣，“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是爹爹隻是個禁軍統領，能做的就是保護皇帝啊，爹爹沒得選擇”。
“爹爹真會說笑”，王清婉仿佛在說一件玩笑，她說，“安樂公主是先帝的女兒，是當今大安國的皇位繼承人，爹爹保護安樂公主自然就是保護皇帝保護皇室保護京城啦，根本不用選擇嘛”。
“婉兒怎麽突然操心起國家大事來了？”王海川打量王清婉，“是不是梅川來找過你”。
王海川雖然是習武之人，但是自己女兒自己了解啊。王清婉一身灑脫不喜歡俗事，除了詩詞歌賦外視一切爲無聊之事，更别說這種政治站隊之事了。如果說什麽人能改變王清婉，那這個人就非梅川莫屬了。
梅川以男兒身份出現時，自己女兒不惜悔婚也要和梅川交往，盡管後來王清婉知道梅川是女兒身，王清婉還是爲了梅川逃走和春香閣的蘭芝合夥上演了一場家喻戶曉的鬧劇。
王海川雖然疼愛女兒，但是對于政治上的事情，王清婉還是不希望王清婉插手。
“不管梅川是不是安樂公主”，王海川站起身嚴厲的說，“你都不許再見她”。
“爹爹”，王清婉拉住王海川的衣袖撒嬌，“人家什麽時候見過她了，你怎麽變得這麽先入爲主，都不聽女兒說完呢？”
王海川稍微緩和了一下，他說，“不管誰做皇帝我隻要做好自己該做的，我的責任就是守住京城”。
雖然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說法，但是禁軍隻忠于皇帝、皇室，對于皇室成員的帝位之争，除非有明确的證據表明觊觎帝位的人有謀害皇帝的企圖，或者是有證據表明先帝是現任皇帝所害，禁軍會站在正義的的一方。别的時候，禁軍一般保持中立态度，畢竟争來争去都是皇帝一家人，誰做了皇帝都是皇室内部成員，和禁軍的誓言毫不違背。
新帝登基後基本不會撤換禁軍統領，隻會把身邊的近侍換成自己人，别的不會動。既然先例如此，禁軍爲了系統的穩定，也就在帝位之争中保持謹慎和中立。
王海川雖然心底知道易王弑君篡位、謀害皇嗣，但是手中卻沒有證據，就連先帝都不能把易王怎麽樣，他又能如何？他還要對自己手下的禁軍兄弟們負責，當然還有自己的女兒，他不想因爲自己的一時沖動讓王清婉變成叛賊子女。
“爹爹說的對！”王清婉微笑着看着王海川。
王海川一臉疑惑的問，“怎麽今天這麽聽話，不跟我争了？”
“婉兒長大了，哪裏還能像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那樣啊”，王清婉笑了笑繼續說，“我們不管陛下和安樂公主了。如果有人來犯京城，爹爹是不是會出兵阻止？”
“那是一定的”，王海川挺直胸膛，“我們不站隊帝位之争，但是保護京城是我們禁軍的責任，隻要我還在，心懷歹心的人誰都别想踏入京城半步”。
“那爹爹可要做好準備喽”，王清婉取出一封信打開交給王海川，“這是送給爹爹的密信，不過被婉兒偷看了”。
王海川接過信，看完信問王清婉，“何人送來的？”
王清婉一臉的無辜，“婉兒來爹爹房間等爹爹時就發現了這封信，我怎麽會知道誰送來的呢”。
“我要派人去核實此事”，王海川把信放在蠟燭上點燃然後放到空硯台裏，等信化爲灰燼，王海川叫人見來。
“立刻動身去長山郡，查清長山王動态，不得有誤”，王海川立刻補充到，“秘密行事，不得洩露身份”。
“是”，士兵領命即刻出發。
王清婉眼中露出滿意的微笑，等士兵出去後，王清婉安慰王海川，“婉兒和長山王之間的過往一定會讓爹爹爲難的”，王清婉有些抱歉的輕聲說，“都是婉兒當初一時沖動惹惱了長山王，長山王又是瑕疵必報之人，若是他此時進京，恐怕意在對付爹爹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