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也不好過,一根藤條此時化爲柔軟的鋼絲死死纏上了梅川的腳踝,梅川眉頭微皺,“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梅川深吸一口氣,陡然上升,直奔頭頂的藤條而去,眼看藤條就要碰到梅川頭頂的發髻了,隻見梅川原地飛速旋轉,腳踝上的藤條瞬間化作五六個碎塊飛散而去,。
拜托了腳踝的束縛,梅川猛然發力,一把抓住頭頂的藤條,大喊一聲,藤條被連根甩起,這時候梅川才發現這根藤條居然有幾十米長。
當這條藤條被連根拔出扔在地上的時候,剛才從四面八方集聚而來的藤條紛紛後退,瞬間不見了蹤迹,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雖然解除了藤條的危險,梅川不敢再掉以輕心了,顯然這個老鬼山真的比較詭異。
梅川手掌心被藤條劃破了幾道血口,一滴血滴在地面上,就在血滴落的地方,地面輕輕的凹陷了下去,梅川還沒來得及跑,整個地面全部陷入了地下,梅川還來不及呼喊頭頂上的空洞又被山石土塊自動填充了。
“媽的,我這是又死了一回嗎”,梅川撐着手坐起來,滿臉的繪土讓梅川使勁的咳嗽了一陣。
這是哪裏,梅川環視四周,這裏像是一個房間,牆壁上點着長明燈,青石地闆上刻着看不懂的浮紋暗雕,偌大的房間除了中間放着一個長條幾案外空空如也,不過牆後面有一道門。
門後傳來走路的聲音,梅川站起來盯着那道門,不一會,石門自動化向一側開啓,門後的光閃的梅川看不見來人的面貌。
來人背光,一身黑袍佝偻着身子,腳步顫顫巍巍似乎下一秒就會倒掉,梅川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當來人出了門,石門又自動關上,此刻梅川終于看清了來人的長相,一個滿臉褶皺的老人,老人的眉毛一直垂到了胸口!
梅川下意識的擺出防禦的姿勢,“你是人還是鬼?”
來人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看梅川,徑直做到幾案後面一臉怨氣,這時候梅川才發現幾岸上擺着一堆草棒棒,草棒棒分爲九堆,每堆九根,沒根之間的距離不等,而那個像人又像鬼的老人正盯着這些奇怪的棒棒發呆。
難道這人看不見自己?梅川試探着往前走兩步,老人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最後梅川直接走到了老人面前,和老人一樣和地而坐。
“你能放我出去嗎?”
梅川話剛說完,老人猛然擡頭盯着梅川,梅川吓得立刻坐正接着垂眼,“我不是故意的”。
老人似乎更生氣了,“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不是,老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你就放了我,我什麽也不會說的”,千萬不要殺人滅口啊,梅川心裏暗自祈禱。
“我算了五年,年年算的都是空,今年終于不是了,卻算了個陰陽乾坤混合卦,你說你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然你爲什麽男扮女裝,哼”,老人氣的眉毛都差點飛了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梅川着實沒聽懂,難道是這個人因爲什麽事遷怒了自己?梅川暗自覺得自己還真是倒黴,這個梅川第一次上街就被打死,現在自己占了這個身子,第一次出城就被人家給逮住了!哎,看來梅川這個名字不好啊。
不對啊,這個老頭怎麽知道自己女扮男裝的?梅川張口試試嗓音,“沒問題啊”。
一道寒光投來,梅川吓得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到這個怪人了。
相對無言,最後梅川獨自咕噜咕噜一陣叫喚,梅川不好意思傻笑了幾聲,“中午了,呵呵”。
老人更是怒不知從何而來,雞爪似得手指不知道怎麽就伸到了梅川面前,梅川隻覺得背後似乎被人推了一下,咣當一聲,整張臉直接貼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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