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姜姝低聲呵斥柳輝。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她的出軌對象郝奕沉突然出現,一把攥住柳輝的手腕。
柳輝感覺自己的手腕疼的像是快要斷掉了,不禁放開了姜姝的手腕,然後用力掙開郝奕沉。
揉着自己的手腕,看着眼前穿着病号服的莫名其妙的男人,柳輝厲聲說“你是誰?我們夫妻處理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原來他是姜醫生的老公啊,周圍的小護士竊竊私語。
她們都知道姜醫生結婚了,可從來沒見過她的老公。看到面前的三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閃爍着八卦之光。
并未回答柳輝的問題,郝奕沉冷冷的看着柳輝,然後拎着他的衣領就把他往醫院外拖去。
看了眼一旁愣愣的圍觀群衆,姜姝呼出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好帥啊!”
“剛才他護着姜醫生的樣子好an啊。”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此時在醫院院子裏,柳輝看着面前的郝奕沉,忽視心裏的畏懼,看上去隻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最多力氣大點,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柳輝,你鬧夠了沒有?我跟你說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要麽你自己簽字,不然就法庭見。”姜姝決絕的說。
她真的沒想到柳輝會來醫院找她,還是這樣的态度,與他以前的文質彬彬簡直大相徑庭。
“你…姜姝你還好意思這麽理直氣壯,你…”說着柳輝看向姜姝身邊的郝奕沉,上下打量之後恍然大悟的說“原來是他啊,看着是挺帥的啊,還很年輕。”
接着他滿臉嘲諷的對姜姝說“現在我真不知道你堅持要離婚到底是因爲我還是他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還是個已婚女人就和這小子搞在一起,竟然還一臉無辜的指責我出軌?他是你爲了報複我選的對象嗎?還是說其實你早就和他在一起了,這次借着我的事就是想和我離婚?”
昨晚他爸媽無功而返,所以他上午來醫院找她,想讓姜姝原諒他,别離婚。等她的時候聽到别人在議論她的事,才知道原來姜姝也不是他一直認爲的好妻子,她背叛了他。
“你…”
看着柳輝聽信流言,對自己倒打一耙的樣子,他現在是想怎麽樣?說這些是準備那這個威脅自己嗎?
“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而且現在你根本沒資格和我提離婚。”
果然。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柳輝是個怎樣的人,自己居然還在他身上浪費了六年時光。
“你今天晚上就回家住,别成天住在你爸媽那裏,我……”
“滾”
強硬冰冷的聲音把柳輝的話打斷,郝奕沉漆黑的眼中滿是厭惡,這是姜姝在這雙精緻的桃花眼中見過的最濃烈的情緒。
咽了下口水,柳輝滿臉憤恨的盯着郝奕沉,攥了攥拳頭,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隻留下一句“别忘了我說的話。”
這裏隻剩下他們兩人靜靜的站着。
姜姝想到自己痛苦流涕,醉酒發瘋,被傳出軌,還有剛才柳輝的咄咄相逼,這些事要麽被身邊的這個小子目睹,要麽和他有關。
姜姝略有些尴尬的說“謝謝你。”在醫院裏的時候和剛才。
郝奕沉看着面前低着頭的人“沒事。”
他之前在走廊聽見兩個醫生在說有個男人來找她,可能是她的老公,等了很久,臉色很難看之類的話,他想到那晚姜姝的話,就不知不覺的找過去了。
“那個,你能再幫我個忙嗎?”不好意思中帶着幾分猶豫的聲音響起。
“什麽忙?”
“我想…我想請你找幾個人幫我…幫我拿着離婚協議書去逼柳輝簽字。”
她不想再拖了,不想再和柳輝糾纏下去,打官司麻煩不說還很慢。
姜姝不願承認自己心底有些想給柳輝些教訓。
感覺自己有點壞啊。
看姜姝擡頭看着自己一臉期待,郝奕沉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他沒想到她讓他幫的是這個忙,他都已經和她說過了他不是黑社會了。
“再說一次,我不是黑社會的,不做這樣的事,不過,這個忙我可以幫你。”
不做這樣的事卻答應自己,這人真是死鴨子嘴硬。
自動忽略前半句,姜姝笑着說“太謝謝你了。”
明顯又沒把自己的話當真,郝奕沉不再說什麽轉身回自己病房。
……
病房裏,郝奕沉放下電話,和一旁的大強說“你去辦出院手續,準備準備,我們立刻回去。”
“是。”
穿着常服的郝奕沉在經過外科門口的護士台時聽了下來,沉吟片刻,走了過去。
晚上下班,姜姝拎着包準備回家。
“姜醫生。”護士台的小護士朝她喊道。
“怎麽了?”
“這個是6号床的病人郝先生走之前讓我交給你的。”
“走?”
“他今天下午已經出院了。”
姜姝的第一反應是線還沒拆呢,然後想到他走了那他答應自己的事怎麽辦?
真是,他都答應自己了。
算了…
奇怪的看了看手裏的小布袋,正準備打開的姜姝就看到旁邊的小護士一臉八卦的樣子。
輕咳了一下,把東西塞到口袋了,朝對方道謝後姜姝就離開了。
坐在出租車上,姜姝打開了郝奕沉給她的小布包。
看着手心裏的戒指,
是她那晚在他病房扔掉的那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