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皎月跟着秋淨遠走出很遠,才開口問道“三弟不是爲了尋我去的吧?”
秋淨遠不解的回頭,“怎麽不是呢?父親找您我特地來尋長兄的。”說到這他靠近幾步,及其親近的樣子。“長兄,這麽多年你一直病着,我與二兄不親,一直聽人說長兄跟我一樣愛讀書,一直特别向往親近長兄,可是沒有機會。現在長兄好了,淨遠以後多陪陪長兄好不好?”
去你的!是想多點機會弄死我吧你?
“淨遠,我也是啊,我早就聽說你也喜歡讀書,還是出了名的神童。要不是我以前身體不好,早就整天跟你待在一塊兒了!”夜皎月盡量把表情放輕松。
秋淨遠面露驚喜的神色,高興道“早就聽說長兄跟别家的嫡子不同,特别溫和好相處,今日終于得見,淨遠真是幸福啊!”
“隻是…隻是你上的是私塾,跟我不一樣。我那先生脾氣古怪,不收其他弟子。他每日給我留的功課又多,我還要學習很多其他東西。你是知道的,你們從小就學這學那,我什麽都是現在剛剛起步,實在無暇陪你啊。”夜皎月看他擺出的真摯表情,也配合的擺出了一個失落的表情。
對于這個墨先生,一直是高傲的秋淨遠心中永遠的痛!秋靜玥有什麽好,一個要死不活的病秧子。墨先生居然看不上健康聰慧的自己,轉而對秋靜玥傾囊相授,憑什麽?!還不是礙于自己庶子的身份嗎!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秋淨遠的神情極度失落,“那長兄,若是有空的話,我是說有空的話,淨遠可以去找你嗎?”
裝什麽呢這是,我要受不了了!夜皎月盡一切所能擺出一個慈愛的笑容,說道“當然可以,我最欣賞三弟了!”
秋淨遠一聽這話,面上像得了糖的小童一般開心的笑了起來。“太好了,長兄,我們趕緊去父親那裏吧。”
“好啊!”看着那個假面人的笑容,夜皎月心中抖了抖,實在不想再跟他接觸下去。就在這時,她突然看到秋李氏身邊的蘇嬷嬷好似站在不遠處的月亮門那邊,突然靈機一動,使勁掐了一把大腿。“嘶!”
“長兄你怎麽了?”一個回頭的功夫,這家夥怎麽了?
夜皎月額頭上的汗都冒出一層,虛弱的說道“胸...胸口疼!”這一把掐重了,回頭怕是要淤血了,好疼!
“胸口疼?”秋淨遠莫名其妙,剛剛還好好的啊!
“啊!好疼!”夜皎月的聲音突然高了幾分,驚動了門口的蘇嬷嬷。
蘇嬷嬷一聽是大郎君的聲音便向這邊望了過來,“哎?丁香,我眼神兒不好,你來看看,那是不是大郎君?”
丁香聞言連忙跑了過來,她年輕眼神好,一眼便看了出來“呀,是大郎君,怎麽了這是?”說這話她便跑了過去。“大郎君,您怎麽了?哎呦這一腦門的汗,怎麽了?哪不舒服啊?”
“我…胸口疼得厲害!”夜皎月盡量虛弱的說道。
丁香小臉一白,看了秋淨遠一眼,對跟在後頭腳步稍慢的蘇嬷嬷說道“嬷嬷,快幫我扶住大郎君,他說他胸口疼,你扶着他我趕緊去叫夫人!”
蘇嬷嬷一聽面色一緊,連忙快步上前扶住了夜皎月。“快去快去,可耽誤不得!”
“不用,别…”别驚動了秋夫人啊,回去我又要挨罵了!
可丁香腳程飛快,根本沒給夜皎月開口的機會就快步跑遠,蘇嬷嬷攙着‘秋靜玥’,對秋淨遠隻微微福了福身,問道“三郎君,大郎君這是怎麽了?”
秋淨遠看着蘇嬷嬷有些無理的樣子心中憤憤卻不表露,無辜的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帶長兄去見父親,長兄突然就這樣了。”
“靜玥!”秋李氏的聲音聲嘶力竭的從牆那邊傳來,聽的夜皎月心裏十分愧疚。靜玥,對不起了,我不想對着這個蛇蠍,好可怕,所以隻能委屈你娘了!
秋李氏的發髻都跑的有些亂了,她也顧不上對他施禮的秋淨遠,紅着眼圈問道“靜玥,你怎麽樣?”
夜皎月輕聲回道“娘,我沒事,好多了。淨遠說了,要去見我爹呢!”
“還見什麽爹?快,娘扶你回去歇息!你爹不會怪你的!”秋李氏也不用丁香,親自跟蘇嬷嬷一左一右攙扶着‘秋靜玥’。轉頭對丁香說道“丁香,你跟淨遠過去,告訴郎主,靜玥不舒服,先不去前廳了。”
“是,夫人放心。”丁香應了一聲,便對秋淨遠福了福身。“三郎君,勞煩您帶奴婢過去吧。”
“不用告訴我爹,我這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别讓他操心!”這還要告訴那位秋大人,事兒就鬧大了,回頭靜月要怪罪自己了。
秋李氏歎了口氣,告訴丁香隻說人在她那裏先不過去,便讓丁香跟着秋淨遠去前廳。
秋淨遠看着夜皎月的樣子,隻得對夫人施了禮,便帶着丁香往前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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