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萱被賢王突然強摟之下,頓時大驚失色。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色狼,而且,還是那種急到一見面動手動腳的“急色狼”。
眼見情勢不妙,對方的嘴已經快貼上臉頰,蘇樂萱連忙使出一招“防狼術”,左膝用力往前一頂,接着手肘用力往上撞。
色狼賢王被踢中要害之後,下額又遭一擊,下齒咬到舌頭,嘴角邊滲出血絲。
受到攻擊後,賢王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慘叫,退後了幾步,手也護在“重要部位”上,“風流倜傥,玉樹臨風”的賢王,頓時看起來十分狼狽。
蘇樂萱心底七上八下,全身高度戒備的盯着對方,心想這次隻怕得去地府投奔百無忌了。隻見他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面孔上看不出喜怒,就像帶了一張人皮面具,黑色的睃子
也盯着她。
屋内的空氣似乎正在凝固。
“你要殺便殺,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蘇樂萱用一種似死如歸的表情說道。
過了半晌,突然,對方發出“哈哈”的大笑。
蘇樂萱頓時愣住了,莫非又碰上一個精神分裂?
一會是色狼,一會被打了還笑得出來?
可轉念一想,很多變态也是狂笑一陣後便放大招,萬一對方就是這種人,那接下來是不是真的準備掐死自己?
她緊張的盯着對方,腳步慢慢的朝窗邊移,順便将桌邊一個大花瓶也握在手中,萬一有什麽狀況,先試着自保看看能不能逃跑吧。
“娘子,是不是吓到你了?”賢王突然用一種奇怪的腔調問道。
一聽對方叫自己“娘子”,蘇樂萱的腦中頓時想起一個人。
她瞪大眼睛朝對方看去,可這外貌沒一點像啊。
“娘子,是我!”對方再次用她熟悉的語調說道。
“百無忌?”她不敢相信的問道。
“除了我還能有誰叫你娘子?”對方笑呵呵的說道,然後坐在桌邊。
“來娘子,累了吧,喝點水,等會你想吃什麽,我讓廚房準備。”他體貼的說道。态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蘇樂萱放下戒備慢慢的坐下,可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爲什麽會成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不好嗎?我看那些婢女看我時都很花癡的樣子。”他得意的說道。
“不好,看起來太輕挑了。标準色狼像!”蘇樂萱瞪了他一眼說道。剛才被他吓了一跳,看怎麽收拾他。
“娘子,你吃醋了吧?”
“誰是你娘子!”突然發現他竟然“娘子、娘子”的叫得挺順口。
“娘子,來,吃個蘋果。”一個削好的蘋果體貼的遞到面前。
接過蘋果咬了一口,然後繼續追問爲什麽他現在是這個樣子?
百無忌得意的笑道,“我去地藏王兄處借了個移魂袋,想來想去,這皇城之中,屬這賢王權力比較大,便借來一用喽。”
“那賢王的魂魄呢?”蘇樂萱好奇的問道。
“在這個袋子裏。”百無忌輕輕拍了拍腰間一個灰色不起眼的香囊樣的小布袋。
“他會不會難受啊?”蘇樂萱有些擔心。
“放心,他隻是暫時處于休眠狀态,等我把身體還給他時,他隻會感覺睡了一覺。”
“那還好。”
“不過,我看他這身皮囊也不錯,若你真不願這麽早和我回地宮,不如我就一直借用他的身體陪你六十六年,之後咱們一起下地宮,你看如何?”百無忌一臉期待的問道。
結果換來的和往常一樣,仍舊是一個“衛生眼”。
“想都别想!”蘇樂萱故意兇巴巴的說道。
百無忌無可奈何的抓過杯子狂喝茶,蘇樂萱瞟了他一眼,心下想笑,可臉上卻仍舊一本正經。
“那一下步咱們該怎麽做,才能找出轉世的浮屠獸呢?”蘇樂萱轉移話題問道。
“我已經大概了解了一下最近在京城内發生的事情。不僅大臣患怪病,而且還不斷有京城内外的年輕女子失蹤,我懷疑和國師有關。
國師和二皇子走得比較近,所以打算下一步從國師和二皇子兩邊同時着手調查。”
“我今天也是好不容易從一個地牢的秘道逃出來的”蘇樂萱補充道。
百無忌俊眉一挑,露出疑惑的神情,“是怎樣的秘道?”
“有很多岔路口,其中一條直接通往楚尚書的府邸,另一條通向關失蹤女子的地牢,但其它分岔通往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這秘道有蹊跷,看來需要再進秘道一次。”百無忌凝重的說道。
“不如叫上鐵捕頭,他今天也發現了楚尚書府的秘道。”蘇樂萱提議道。
“好,那我速讓人傳他過來。”
很快,鐵捕頭便被來到賢親王府。
進屋時,他同樣也是一臉懵,不知道今天怎麽發生這麽多怪事,從來沒召見過他的賢王,竟然專門派人傳他到府上來會面。
等一進房間,看見百無忌和蘇樂萱正坐在桌前喝茶吃點心時,更是大吃一驚,不知道這兩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了?
鐵捕頭單膝跪下行禮,“卑職參見賢親王。”
“不必拘禮,坐吧。”賢王表情溫和的說道。
鐵捕頭猶豫了一會,見蘇樂萱也示意他坐下,便勉強坐下。
“本王聽說今天你在楚尚書府内發現一條秘道?”
“正是。”
“本王想讓你帶人再進去一次,但最好不要被其他人發現。打探一下,這條秘道還可通往何處。”
“卑職遵旨。”
任務交待好之後,賢王還特意旨調配幾名大内高手與他一起去秘道裏探個究竟。
當天夜裏,鐵捕頭等人,便身着夜行服,趁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覺的再次潛入尚書府。
因爲之前在書房發現的秘道,他并未告訴其他人,并且出來時也再次掩蓋好,所以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幾人都是高手,進入秘道後約定暗号,然後便在岔路口分頭探查秘道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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