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後宮跌宕起伏
話說令貴妃魏馨燕暗中挑唆皇後烏拉那拉檀香與純貴妃蘇雲和愉貴妃香玉自相殘殺,最後被愉貴妃香玉識破後,她聯合懿妃忻妃惇嫔,淑嫔等與愉貴妃香玉曾經有怨的妃嫔,突然傾巢出動,向愉貴妃香玉進行了如狼似虎,窮兇極惡,如瘋似狂的鋪天蓋地的圍攻!
京城,好像一夜之間,愉貴妃香玉延禧宮的四周,阖宮的人都在對她羞辱嘲諷,那些奸細四面八方對愉貴妃香玉進行了窮兇極惡的所謂四維立體攻擊。
“魏馨燕這個毒婦暗中策劃的陰謀就是逼本宮瘋,再歪曲醜化本宮,誣陷诋毀本宮是怔忡妄想患者,紫蘇,巴林如甯,對那些猥瑣小人恬不知恥的挑釁,我們隻要不置可否,充耳不聞。”愉貴妃香玉在延禧宮,對慶妃陸紫蘇與穎妃巴林如甯說道。
紫禁城,秋夜,延禧宮,香泛小庭花,懿妃忻妃指使的幾個厚顔無恥,老臉皮厚的老不羞,仍然躲在那陰暗的旮旯,暗暗使盡渾身解數,編造傳播一些荒誕不經的謠言,詐騙愉貴妃香玉。
更讓人忍俊不止的是,這些老妖怪竟然宣布她們攝了愉貴妃的魂,故意打擊愉貴妃香玉,癡心妄想逼香玉神經崩潰,但是這些醜類的醜态,卻讓愉貴妃香玉暗暗捂着嘴笑。
“紫蘇妹妹,真是沒有聽過,這個世間還有這種鮮廉寡恥,不知廉恥的醜類,竟然還躲在那大呼小叫,上蹿下跳,醜态百出!”慶妃陸紫蘇明眸流轉,愉貴妃香玉弱眼橫波,對慶妃陸紫蘇小聲笑道。
已經徹底不知廉恥的老妖怪,惱羞成怒,對着延禧宮破口大罵,但是半晌後,這厮就倒在地上,醜态畢出地頭破血流,最後一命嗚呼!
次日拂曉時分,紫鵑出了延禧宮,看到宮外竟然沒有一個活人!
啓祥宮,令貴妃魏馨燕一直躲在宮裏怡然自得地坐山觀虎鬥,但是翡翠灰溜溜地回宮禀告道:“主兒,我們的人不但沒有刺激愉貴妃,這個女人還在寝宮無動于衷又若無其事地與慶妃陸紫蘇談笑風生。”
“翡翠,繼續指使我們的心腹,四處傳播謠言,暗中埋伏暗示,一定要這個愉貴妃變成草木皆兵的驚弓之鳥!”令貴妃魏馨燕對着翡翠兇相畢露地嚎叫道。
紫禁城,每晚都連續發生十分靈異的事,延禧宮寝宮附近的承乾宮,景仁宮,永和宮,先是在晚上突然發出許多古怪的人聲鼎沸聲,和波瀾起伏聲,還隔三差五演繹出議論紛紛與沸沸揚揚的聲音,讓延禧宮的人以爲附近的宮正與懿妃忻妃暗中串通一氣,對延禧宮故意上蹿下跳,連續破口大罵。
因爲對延禧宮的日夜破壞與噪音騷擾最終不但沒有讓愉貴妃香玉四面楚歌又山窮水盡,而且焦頭爛額,灰溜溜的慘敗,令貴妃魏馨燕氣急敗壞,懿妃忻妃與令貴妃這條後宮的毒蛇,對愉貴妃香玉進行了更歇斯底裏,喪心病狂的殘酷迫害!
“主兒,令貴妃這個毒婦害怕昔日在後宮暗中狸貓換太子,搶走主兒的十五阿哥卑鄙罪行被洩露,暗中對主兒千方百計,不擇手段地诋毀陷害,雖然現在我們還沒有令貴妃犯罪的真憑實據,但是主兒,我們不能再對令貴妃這條毒蛇委曲求全,忍氣吞聲了!”延禧宮,怒氣填膺的月悠,勸說愉貴妃香玉道。
“月悠,這幾日,令貴妃指使奸細在皇宮裏接二連三地制造惟妙惟肖的假象,惡意用喧嘩侮辱,旁敲側擊,義憤填膺,暴跳如雷等假的噪音,詐騙恐吓我們,雖然延禧宮四周原來全都一片靜谧,但是這些奸細暗中制造的故意在附近砸門聲,臭罵聲,暗中敲門聲,讓我們在延禧宮悄無聲息地進入了奸細給我們制造的一個繪聲繪色的假環境,再用幾個暗示,故意在我們眼前日夜重複地暗示刺激,企圖把我們的朋友關系全部挑唆,逼我們懷疑親人姐妹,令貴妃這個毒婦之所以故意用繪聲繪色的陰謀詭計,在我們眼前制造假象,歪曲我們聽到的,看到的東西,本宮思忖,其無恥的陰謀就是讓我們變成風聲鶴唳又杯弓蛇影的迫害妄想症,在接二連三的刺激中,詐騙與引導我們猜疑,敏感,最終認爲四面八方的人與聲音全部都是惡意針對我們的!”愉貴妃香玉,對月悠意味深長,精明過人又慢條斯理地說道。
再說永壽宮,皇太後鈕祜祿蘅蕪聽說純貴妃蘇雲的兒子六阿哥永瑢與八阿哥永璇造反,皇上下旨把永瑢永璇永遠圈禁宗人府,又貶黜了順嫔,不由得在寝宮憂心忡忡,心亂如麻。
“這愉貴妃扳倒了純貴妃,現在在後宮被皇帝專寵,皇帝又這麽賞識永琪,愉貴妃香玉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皇後烏拉那拉檀香的才華不如愉貴妃,現在若這個愉貴妃在皇宮一手遮天,她就要取而代之了!”惇嫔來永壽宮請安,皇太後鈕祜祿蘅蕪,目視着惇嫔,郁郁不樂地說道。
“皇姑母,愉貴妃雖然也徐娘半老了,但是她一直在後宮與人爲善,慶妃穎妃,容嫔全都是她收買的心腹,原來慧賢皇貴妃在時,還能與愉貴妃慶妃穎妃等人的勢力旗鼓相當,現在慧賢皇貴妃薨了,順嫔死了,純貴妃也被扳倒了,這愉貴妃香玉在後宮頤指氣使又妄自尊大,皇後娘娘也是從,侄女認爲,愉貴妃十分可能取而代之皇後!”惇嫔對皇太後蘅蕪滿面愁容地說道。
“這愉貴妃在後宮一手遮天,哀家也茶飯不思,寝食不安,愉貴妃這個女人,若皇帝真冊立她做了皇後,我們鈕祜祿家就可能衆叛親離,大禍臨頭了,月華,你才二八韶華,正如花似玉又年輕貌美,所以日後就算皇後因爲無能被廢黜了,哀家也希望你可以繼承皇後位置!”皇太後鈕祜祿蘅蕪,對惇嫔語重心長地說道。
再說令貴妃魏馨燕,暗中與從永壽宮回來的惇嫔秘密商議,惇嫔問令貴妃道:“令貴妃,現在在後宮可以與愉貴妃香玉平分秋色的,隻有你,你爲何不去永壽宮,親自向皇太後禀報呢?”
“惇嫔,你是皇太後的親侄女,而本宮就是再有實力,在皇太後眼中也隻是一個外人,所以日後去永壽宮,還是你向皇太後禀告。”令貴妃魏馨燕,執着惇嫔鈕祜祿月華那香肩,對惇嫔一抹冷笑道。
再說愉貴妃香玉,幾次在養心殿暗中幫弘毓批閱奏折,暗中監視愉貴妃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的奸細迅速禀告皇後與令貴妃魏馨燕,這幾個妃嫔串通一氣,暗中都臭味相投,故意派人在前朝傳播謠言,很多八旗親貴,文武百官,都七嘴八舌,在養心殿喧嘩嘈雜。
懿妃忻妃等妃嫔趁機穿着八寶緞子團花大氅,梳着墨雲疊鬓的兩把架子頭,來到延禧宮,連續對愉貴妃香玉冷嘲熱諷:“哈哈哈,大家看看聽聽,就這不要臉的,還妄想爲皇上排憂解難?”
“不要臉,她竟然做那些事,大清人盡皆知,這個賤人每日出門都垂頭喪氣,這麽的丢人現眼,還裝才華橫溢?”
“這個妖女,又幹預朝政了,罵她,打死她!”一群地痞流氓,故意圍着延禧宮,日夜千方百計又不擇手段地侮辱與欺淩愉貴妃香玉。
躲在那旮旯的奸細,趁機在這個秋夜,到處如瘋似狂地裝神弄鬼,一群讓人們啼笑皆非的跳梁小醜,在人們的面前大呼小叫,醜态百出地聯袂獻醜,這些猥瑣醜類四處傳播謠言,搬弄是非的小人強盜行徑,讓延禧宮的人群情激憤,又暗暗哭笑不得。
令貴妃魏馨燕暗中控制了前朝的禦史,又收買了槍手喉舌,在宮内外肆無忌憚,有恃無恐地四處大肆挑起沖突,散布謠言,制造歪曲妖魔化愉貴妃香玉的輿論,令貴妃魏馨燕與懿妃忻妃的流氓行徑,讓慶妃陸紫蘇,穎妃巴林如甯都暗中爲愉貴妃香玉忿忿不平。
“全都是純貴妃蘇雲暗中收買禦史做的,愉貴妃害死了三阿哥永璋,又殘酷地毀滅了六阿哥永瑢的一生,純貴妃蘇雲爲了報複愉貴妃,才派人到處造謠的!”黎明時分,晨光熹微,一群厚顔無恥的小醜,又精力旺盛地在延禧宮演繹了嫁禍栽贓,挑唆離間的醜劇。
延禧宮,奸細暗中窺視着寝宮,突然秘密發現書房檀香袅袅,迅速回翊坤宮禀告皇後檀香,令貴妃魏馨燕暗中對皇後檀香雪上加霜道:“皇後娘娘,我們日夜派奴才裝神弄鬼,這愉貴妃一定是怒氣填膺,所以也在寝宮暗中搞巫蠱反擊嫔妾,這是我們扳倒愉貴妃的機會,皇後娘娘,若皇上不相信,我們可禀告皇太後,暗查延禧宮!”
再說延禧宮,皇太後鈕祜祿蘅蕪在宮人的簇擁下,鳳目圓睜,雍容華服,進了延禧宮門,這時,讓皇太後鈕祜祿蘅蕪與皇後烏拉那拉檀香,令貴妃魏馨燕等小人全部都始料未及的是,延禧宮的院子裏,不但沒有巫蠱的道士與那些咒符,而且到處四野寂寂。
“這愉貴妃,在延禧宮暗中搞什麽?想暗害哀家嗎?”皇太後鈕祜祿蘅蕪憤怒地步上了寝宮那玉階,一腳踢開宮門,皇後檀香定睛一瞧,不由得大吃一驚,哭笑不得,皇太後步進寝宮,原來愉貴妃香玉在寝宮裏養了幾隻寵物!
“愉貴妃,你在延禧宮搞風搞雨,搞什麽?這延禧宮都變成木蘭秋狝的動物園了!”令貴妃魏馨燕兇相畢露,對愉貴妃香玉龇牙咧嘴道。
“令貴妃,你又暗中制造了什麽詭異的巧合,故意來讨皇額娘的歡心?本宮一直在延禧宮養這玉兔與貓。”愉貴妃香玉罥煙眉一彎,對令貴妃魏馨燕與惱羞成怒的皇後檀香裝傻充愣道。
“愉貴妃有愛心,在寝宮赈濟小動物,哀家在永壽宮亦是吃素念佛之人,是哀家今日誤聽了小人的謠言,莺兒,傳哀家懿旨,把那個四處造謠的老貨杖斃!”皇太後蘅蕪鳳目一聳,吞吞吐吐了半晌,最終不尴不尬地命令道。
再說弘毓次日來到延禧宮,聽了昨日皇後令貴妃的笑話,也不由得捧腹大笑。
“皇上,這後宮小人老貨的嘴真是毒,總是這般信口胡言,四處胡言亂語的解釋,竟然可以把許多荒誕不經,風馬牛不相及的事,解釋得有鼻子有眼,臣妾在寝宮養幾隻小動物,那些心術不正的迫害妄想狂就到處解釋歪曲,竟然陷害臣妾在延禧宮巫蠱詛咒皇太後!”愉貴妃香玉罥煙眉彎彎,對弘毓特别的得瑟,粲然一笑道。
再說啓祥宮,令貴妃魏馨燕醜态百出,這個毒婦不由得氣急敗壞,在寝宮撕心裂肺又暴跳如雷,她目視着宮女寶珠與翡翠,那像狐狸一般的秋波一轉,迅速囑咐翡翠,去宮外四處傳播謠言,厚顔無恥地把編造謠言,四處裝神弄鬼,惡意反咬一口颠倒黑白的罪責,全部推卸給愉貴妃香玉。
禦花園,愉貴妃香玉在紫鵑的攙扶下,小徑遛彎,隻見禦花園花徑暗香流,萬春亭與千秋亭,在這秋風蕭瑟,惠風和暢下,湖山疊翠。
“主兒,我們一同進宮,有二十幾年了吧,從先帝,到皇上,您從蘭妃,皇後,海貴人,愉嫔,愉妃到愉貴妃,這一路都險象環生,步步驚心,雖然後宮每日爾虞我詐又刀光劍影,風刀霜劍,但是我們一同在後宮的生死關頭中,風雨同舟,榮辱與共,這二十幾年,悲痛與開心,我與月悠和主兒一同勇敢地經曆了這些,現在大家全老了,我們也在這個世間二十幾年吃盡了後宮的酸甜苦辣,所以主兒,您在今日,在這每日見利忘義,物欲橫生的時間,仍能堅持着自己一顆初心,紫鵑真的認爲,主兒您在這個世間太了不起了!”紫鵑凝視着萬春亭,也不由得觸景傷情,對黛眉一擰,眉尖若蹙的愉貴妃香玉,心潮起伏又感慨萬千地說道。
“紫鵑,我們可以一起活到這個年齡,就越知曉這個世間什麽對自己是最重要的,友情,親情,愛情,我想,雖然這二十幾年我經曆了多少險象環生,被多少人欺淩,又受過多少小人的白眼,但是現在我感到,自己的人生還是璀璨的,現在,因爲你們,本宮的心裏,還溫暖!”愉貴妃香玉罥煙眉一蹙,執着紫鵑的素手,莞爾一笑道。
“主兒,後宮發現了鬼魂!”就在這時,宮女荷花迫不及待,跌跌爬爬地趕到愉貴妃香玉的面前,向愉貴妃欠身禀告道。
“紫鵑,上次後宮的妃嫔被這些小人裝神弄鬼的幻影順利詐騙,令貴妃順利在永和宮策反了蘇雲姐姐,這個毒婦在啓祥宮開心得放聲大笑,本宮可以知曉這個令貴妃魏馨燕,是多麽的下流卑劣,恬不知恥,心理陰暗!令貴妃這個小人,暗中在皇宮一直唯恐天下不亂,她雖然在皇後面前裝得賢良淑德,唯命是從,但是暗中卻指使一群地痞流氓,用一些猥瑣拙劣又龌蹉卑鄙下三濫的伎倆,到處挑起沖突,瘋狂地大肆颠倒黑白,用制造混亂來混交視聽,這群造謠醜類,隻是這個世間的幾隻卑劣蛇蠍又肮髒的寄生蟲,她們隻會躲在陰暗的旮旯,暗暗搞陰謀詭計,這種沒有廉恥的敗類人渣,本宮就是與她們在後宮日夜交手,也瞧不起這些母蝗蟲!”愉貴妃香玉罥煙眉似蹙非蹙,對紫鵑意味深長地滔滔不絕道。
翊坤宮,皇後烏拉那拉檀香親自去鍾粹宮看了順妃華瓊,鍾粹宮的宮女禀告皇後檀香,把鍾粹宮鬧鬼的事禀告得有鼻子有眼。
“皇後娘娘,全都是延禧宮愉貴妃暗暗幹的,這個世間,豈有這種巧合,這愉貴妃在禦花園一抑郁寡歡,在萬春亭外多愁善感,後宮就會突然出大事,嫔妾看,愉貴妃就是妖女,掃把星!”惇嫔故意對皇後檀香火上澆油道。
“啓禀皇後娘娘,儲秀宮也說懿主兒在寝宮看到了鬼,懿主兒在寝宮吓得昏厥了!”這時,太監進寶也向皇後檀香打千禀告道。
“皇後娘娘,全都是愉貴妃這個喪門星,在中元節暗中去那鹹福宮給昔日的安太嫔燒紙錢,才又把鬼魂引回來了,前幾日愉貴妃在禦花園遛彎,與慶妃穎妃去欽安殿,就是故意辱罵皇後娘娘,嘲諷皇後娘娘對安太嫔見利忘義,故意暗中過河拆橋!”忻妃也向皇後檀香故意挑唆,添油加醋道。
“混賬!本宮是中宮皇後,在後宮難道不如這個愉貴妃嗎?本宮一直打不赢一個香玉嗎?混賬東西,既生瑜何生亮!”皇後檀香,氣得七竅生煙,怒視着忻妃嚎叫道。
延禧宮,弘毓聽說又有奸賊惡意诽謗陷害愉貴妃香玉,不由得怒不可遏,勃然大怒,親自來到了延禧宮。
書房,愉貴妃香玉悠然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