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慎嫔欺負



話說香玉在鹹福宮,與安宛靜唠嗑閑聊,也暖意融融,香玉雙眉緊蹙地問安宛靜,純妃爲何又給自己吃閉門羹,安宛靜就意味深長地安慰她“香玉,純妃的三阿哥永璋被小人栽贓,那些暗中心術不正的小人這次之所以栽贓,就是癡心妄想挑唆你與純妃的姐妹關系,所以純妃中計,暫時故意避着你,也是因爲心中相信你。”

“是,安姐姐,你所言極是言之有理,但是,住在這後宮,我就每天日夜提心吊膽,那些惡魔暗中制造繪聲繪色又惟妙惟肖的許多假象,不但欺騙我,恐吓我,騷擾我,還妄想挑撥我與朋友的關系,這些醜類人渣真是恬不知恥,老臉皮厚,知道我已經徹底地洞悉了他們虛張聲勢,裝神弄鬼的陰謀,卻還那麽不死心,仍然癡心妄想搞一下逼真的聲音,就能恐吓我,詐騙我。”香玉鄭重地對安宛靜凄楚艾艾道。

再說儲秀宮,因爲慎嫔的妹妹瓜爾佳爾蕙在傅恒的府裏順利誕下一名男孩,弘毓不由得欣喜若狂,喜出望外,竟然親自給這男孩起名傅康安,又幾次命慎嫔來養心殿暖閣侍寝,養心殿,佳期如夢又良辰美景,後宮的宮人都知道,皇上已經寵幸了慎嫔!

這慎嫔瓜爾佳察若自打被皇上寵幸後,就在後宮炫舞揚威,到處不可一世,許多妃嫔都接二連三地來到儲秀宮向慎嫔争先恐後地阿谀奉承,慎嫔察若在儲秀宮小人得志,就更加頤指氣使,爲了可以在後宮鞏固自己的勢力,這厮就去鍾粹宮和景陽宮暗中投奔了高貴妃與嘉妃。

嘉妃知道這慎嫔是一個小人,就故意用慎嫔做馬前卒,讓慎嫔去延禧宮,對愉嫔香玉進行嘲諷。

再說愉嫔自打與純妃反目後,一直沒有懷身孕,弘毓因爲傅康安這個暗中與傅恒的夫人瓜爾佳爾蕙生下的兒子,而對瓜爾佳氏十分喜愛,愉嫔香玉就慢慢地在延禧宮被皇上每日冷落,那些後宮妃嫔,見愉嫔失寵,都暗中去儲秀宮阿谀奉承慎嫔,這些人見風使舵,迅速讓愉嫔變成了後宮妃嫔的衆矢之的。

“就是她,不要臉,都徐娘半老了,被皇上寵幸幾年也沒有孩子,現在皇上又寵幸了慎嫔,本宮勸她,還是趁着自己被皇上寵愛時,早早回冷宮,或學習娴妃,迅速認一個阿哥爲子嗣!”破曉,清晨,香玉剛在菱花鏡前自畫娥眉,睡眼惺忪,窗外就傳來幾個婆娘十分醜惡的議論聲與嘲諷聲。

“這幾個老貨,那造謠的臭味,在延禧宮都能聞到!”月悠是爆炭的性子,故意步到窗棂前,氣呼呼地打了細簾子,對着外面幾個正在交頭接耳,老貨嘴臉的嬷嬷,故意罵道。

“你個小蹄子,敢罵老娘,老娘打死你!”這時,那個特别猥瑣又滿嘴呆x的婆子,像條瘋狗,沖向了窗棂,月悠她眼明手快,拿起自己的彈弓,迅速瞄準那老婆子的狗臉,就是一個石彈,打得這老母狗像殺豬一樣尖叫,捂着頭破血流的狗臉,灰溜溜地抱頭鼠竄。

再說那老貨,來到鍾粹宮對着高貴妃大哭嚎叫,告了愉嫔一狀,這高貴妃就想趁機去延禧宮。

“貴妃娘娘,現在還不是懲治愉嫔的時機,我們已經暗中每天在宮内秘密搞破壞,毀壞了愉嫔的名譽與許多詩集,這愉嫔若是正常,必然會來報複我們,但是現在她卻委曲求全地躲在延禧宮,嫔妾想她是因爲失了寵,又與純妃反目,所以隻能躲在延禧宮忍辱負重,韬光養晦。我們如若借月悠的事去懲治愉嫔,就是讓皇上想起愉嫔,我們自己變成了負面的人物,所以貴妃娘娘,我們不能親自去騷擾愉嫔,要暗中借刀殺人,煽動慎嫔去延禧宮攻擊鬧事!”狡黠的嘉妃,勸說高貴妃高霁月道。

再說慎嫔瓜爾佳察若,在後宮坐着肩輿,氣焰嚣張,盛氣淩人,各宮的宮人,隻要有人讓她憤怒,她就不是杖責,就是鞭笞,原來太極宮的白貴人,與甯貴人,因爲在宮牆甬道遇見她,沒有向她請安,竟然也被慎嫔的宮女落英與太監德安辱罵與掌掴。

今日,愉嫔香玉去長春宮向皇後富察寶卿請安,卻在路上遇見慎嫔欺負甯貴人陸紫蘇,這慎嫔竟然仗着皇上的寵愛,頤指氣使,到處橫行霸道,今日坐着太監擡的肩輿,氣勢洶洶,威風凜凜,正在甬道上行着,卻被甯貴人與宮女迎春擋在了路前,甯貴人害怕慎嫔,想繞過甬道,但是慎嫔卻故意頤指氣使,蠻橫無禮,認爲甯貴人故意不向她請安,竟然命德安與落英把弱不禁風的甯貴人與迎春押到了自己的肩輿下,跪在自己面前。

“慎嫔,嫔妾現在已經向您道過謙了,請慎嫔主兒讓嫔妾過去吧!”甯貴人雖然心中憤怒,但是見慎嫔這麽氣勢洶洶,仗勢欺人,隻有珠淚滾滾地向慎嫔欠身,莺聲求道。

“混賬,甯貴人,你這是向本宮道過謙了?從前那愉嫔在後宮脫穎而出又風頭正盛時,你每日都與純妃娴妃,屁颠屁颠地跟着愉嫔,現在本宮得寵了,你卻故意輕蔑本宮,不給本宮欠身請安,真是小人得志!本宮看你這楚楚可憐的,就是裝的,今日若不懲治你,怎麽在後宮以儆效尤?”慎嫔不但沒有對甯貴人罷休,還對着甯貴人兇相畢露,不可一世地破口大罵。

“慎嫔主兒,嫔妾今日沒有錯,你逼嫔妾道歉,現在還要懲罰嫔妾,嫔妾是冤枉的!”甯貴人怒不可遏,擡起頭,怒視着慎嫔,杏眼圓睜。

“小德子,打,給本宮掌掴這個小蹄子三十!”慎嫔見甯貴人敢用眼睛瞪她,但是惱羞成怒暴跳如雷,大聲嚎叫道。

隻見那德安,助纣爲虐,狗仗人勢,撲到甯貴人的面前,對準淩貴人那又白皙又紅紅的小粉臉蛋,就是幾個殘忍的大耳光,打得淩貴人紫蘇嘴角淌血,眼淚汪汪,那明眸裏都是幽怨。

“小丫頭,還敢不服,繼續打,拿大棍子來,本宮今日要杖她百下!”慎嫔見甯貴人紫蘇那明眸流露出憤怒與不屈,頓時火冒三丈!

“大膽奴才,給本宮住手!”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愉嫔香玉在紫鵑的攙扶下,步到了慎嫔與甯貴人的面前,見這德安正要再掌掴甯貴人,不由得怒氣填膺,對德安一聲大喝道。

“是愉主兒,甯貴人不向我們主兒請安,我們主兒命奴才按照宮規,懲治甯貴人。”德安一臉怪笑,向愉嫔打千道。

“胡說八道,甯貴人隻是無意堵了慎嫔的道,而且已經道歉了,你知道,這皇宮除了皇後娘娘,沒有妃嫔可以随心所欲懲罰與刑罰妃嫔,所以德安,你迅速向你們主兒禀告,若你們還要欺負人,本宮就告到皇後娘娘那去!”愉嫔香玉,罥煙眉一豎,怒視着這個老奸巨猾的狗奴才,酣暢淋漓地斥責道。

就在這時,慎嫔在落英的攙扶下,腳下穿着那華貴的花盆鞋,搖曳生姿地步到了愉嫔香玉的面前,然後舉起右手,說時遲那時快,冷不丁給了愉嫔香玉一個大耳光,香玉的面頰,迅速也特别的像火燒了一般!

“慎嫔,你敢打本宮!本宮是皇上冊封的愉嫔!”香玉捂着已經紅腫的面頰,明眸裏都是憤怒與幽怨。

“愉嫔?這愉嫔娘娘,聽說已經失寵了!老娘就要打你,你這個裝好人的賤人!”慎嫔不但不怕愉嫔香玉,還故意對着香玉出言不遜又口出狂言。

“瓜爾佳察若,你罵本宮失寵,罵本宮裝好人,若這個世間沒有好人,沒有人敢來多管閑事,打抱不平,你們這些小人豈不是忘乎所以,一手遮天!”愉嫔香玉罥煙眉倒豎,正氣凜然,義正辭嚴地斥責慎嫔道。

“不要臉的,你還裝好人,還打抱不平,現在外面都人盡皆知了,你這個壞女人,掃把星,還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妒婦!”慎嫔見香玉敢辱罵反駁她,氣得七竅冒煙,五内俱焚,面目睚眦地指着愉嫔香玉破口大罵,竟然把香玉罵得狗血噴頭,然後坐上肩輿,頤指氣使地走了。

“愉嫔姐姐!”甯貴人見愉嫔竟然爲了救自己,也被慎嫔辱罵毒打,覺得自己特别對不起愉嫔香玉,迅速來到了香玉的面前,仔細看着香玉面頰上的傷。

“甯貴人,慎嫔這厮恃寵而驕,仗勢欺人,雖然我們都被欺負了,但是她妄想白白地欺負了我們就這麽恐吓我們都忍氣吞聲算了,是定然不可能的!”愉嫔香玉執着甯貴人陸紫蘇的芊芊紅酥手,潸然淚下道。

長春宮,愉嫔香玉帶着甯貴人,向皇後富察寶卿告了慎嫔一狀,富察寶卿雖然也對慎嫔的驕橫跋扈恨之入骨,但是她又怕慎嫔正在皇上那得寵,得罪了慎嫔,所以安慰了甯貴人與愉嫔香玉幾句,讓她們回去了。

“主兒,是懲治慎嫔嗎?”菡萏詢問富察寶卿道。

“不,菡萏,現在這慎嫔正在後宮嶄露頭角又風生水起,她的娘家又是瓜爾佳氏,她的妹妹還是本宮的弟妹,所以本宮不能懲治她,但是隻要暗中對慎嫔小聲訓斥,那慎嫔就不敢把這件壞事鬧得更大!”富察皇後娥眉對着菡萏一挑,對菡萏語重心長地說道。

再說慎嫔雖然暗中受了皇後訓斥,但是她在後宮更加胡作非爲又有恃無恐,因爲痛恨愉嫔,她就每日派奸細去延禧宮騷擾破壞,這些奸細躲在延禧宮外,日夜監視愉嫔,妄想控制愉嫔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或故意窺視,從中找茬是,編造傳播愉嫔的謠言!

小人的恬不知恥與窮兇極惡,讓愉嫔香玉那顆心,已經暗中涼了半截。

夜,仍然月冷風清,夜涼如水,冷清孤寂的日子,仍然在延禧宮繼續着,江南,楊柳如煙,現在一定隻是慘綠愁紅,清晨,那青霧缭繞,愉嫔香玉不由得又神清氣爽,心曠神怡,這時,前朝正暮鼓晨鍾,大清皇帝弘毓步上那玉階,又意氣風發地正襟危坐在龍椅之上,俯視文武百官,君臨天下。

但是弘毓下朝後,沒有來延禧宮,而是去了儲秀宮,宮裏有人傳說,慎嫔的妹妹,也是富察皇後的弟妹瓜爾佳爾蕙,秘密進了紫禁城,帶着小傅康安,給大喜過望的弘毓看。

愉嫔香玉凝視着自己的肚子,卻郁郁寡歡。

“哈哈哈,這個女人,貴妃娘娘說的真準,雖然昔日她在後宮脫穎而出,但是日後一定會失寵的!”幾名宮人暗中窺視着黯然神傷又滿面愁容的愉嫔香玉,暗中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道。

再說慎嫔在後宮得寵,隻過了一月,就有了喜,弘毓更是欣喜若狂,準備在慎嫔誕下皇子後,擢升慎嫔爲妃!

“這個瓜爾佳察若,真是平步青雲,小人得志,聽說她又有了身孕,若真是皇子,以後這慎嫔就要嶄露頭角又榮華富貴了!”鍾粹宮,聽着慶貴人與方貴人等妃嫔的議論,高貴妃高霁月又暗中心亂如麻與憂心忡忡。

“主兒,慎嫔靠着她妹妹傅恒夫人,竟然也平步青雲雞犬升天,若主兒不趁機把這厮給扳倒,以後就是主兒在後宮的後患呀!”太監永祿與梅香勸說高貴妃道。

“但是本宮現在不能扳倒慎嫔,因爲那嘉妃與舒嫔才是本宮在後宮最大的後患!”高貴妃高霁月娥眉倒豎,對永祿梅香說道。

再說慎嫔在儲秀宮因爲懷了身孕,更加氣焰嚣張,在後宮盛氣淩人,她認爲愉嫔是一個最好欺負的呆子,就日夜派奴才們躲在延禧宮外,竟然輪流對愉嫔辱罵騷擾,這群地痞流氓,其龌蹉又拙劣的鬧劇,日夜在延禧宮厚顔無恥地演繹,慎嫔與幾個故意谄媚她的妃嫔,冷嘲熱諷,聯袂獻醜,在愉嫔香玉的耳邊,演繹了一出又一出厚顔無恥的醜劇!

現在愉嫔香玉覺得自己獨木難支又孤掌難鳴,慎嫔日夜恐吓與威脅詐騙延禧宮,并對香玉号稱,後宮全部的妃嫔都在迫害她,而純妃蘇雲也被她暗中策反,現在正幫助她一同暗害香玉!

後宮每晚都有人故弄玄虛,裝神弄鬼,鬧得皇宮到處一塌糊塗,雖然皇後富察寶卿派人到處辟謠,但是謠言在後宮卻疑窦叢生又愈演愈烈,一群厚顔無恥,不知廉恥的老貨,像瘋狗一般到處傳播謠言,大呼小叫,迅速激起了許多人的義憤。

延禧宮,似乎變成了冷宮,今日,皇上下旨,命各宮妃嫔去坤甯宮赴宴,愉嫔香玉本來是興高采烈又滿面春風,與自己的新朋友甯貴人陸紫蘇,安太嫔,神采奕奕一同去了坤甯宮,香玉認爲弘毓一定是又想到了她,今日要爲她進行一次大宴,但是,讓她沒有料到的是,坤甯宮,正當愉嫔香玉歡天喜地時,她的眼前,卻步來了一男一女!

風華正茂的大清皇帝弘毓,含情脈脈,面如滿月,身邊執着珠光寶氣的慎嫔瓜爾佳察若,神采飛揚,春風滿面地步上了玉階!

香玉罥煙眉颦,明眸癡癡地凝視着似乎形影不離又纏綿徘恻的弘毓與慎嫔,這時她原來開心的心,卻像是被這面前的現實突然打翻了醋,痛徹心扉,又五味雜陳。

“哈哈哈,你這個徐娘半老的女人,皇上是誰?是天子,怎麽可能永遠寵愛一個女人?那慎嫔又花容月貌,又美若天仙,又年輕,你這種蹄子,還是躲在延禧宮吧!”這時,嘉妃與舒嫔慶貴人等人,好像在故意冷嘲熱諷,耀武揚威地對着愉嫔香玉,惡意瞥了一眼。

香玉不由得心如刀割,眼淚汪汪,黯然回首。

“香玉!”安太嫔與娴妃甯貴人見愉嫔香玉回首想回延禧宮,迅速趕了上來。

“蘭兒!”就在愉嫔香玉痛心疾首,肝腸寸斷之時,她的面前,卻忽然浮現出弘毓那中秋之月的臉與含情目。

“皇上,臣妾已經徐娘半老,應該是色衰愛弛了,所以臣妾回延禧宮吧!”香玉瞥着弘毓,一臉的嗔,故意向弘毓欠身道。

“蘭兒,你若想回延禧宮,朕也與你回去,昔日,你不是與朕說,這一輩子,隻要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弘毓迅速執着香玉的芊芊柔荑,柔情蜜意地對香玉說道。

“那皇上以後還有慎兒,舒兒,李兒,孫兒嗎?”香玉又故意白了弘毓一眼,罥煙眉颦蹙,一臉的嬌嗔道。

“蘭兒,那些隻是朕爲了收買親貴與暗中消滅黨争的計謀,慎嫔那些人,都是朕暗中利用的人。”弘毓小聲對愉嫔香玉說道。

香玉悠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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