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銀行,還有就是快遞。
一想起快遞員,崇祯就上火,那個叫李自成的快遞員沒少惹麻煩,于是崇祯産生一種錯覺,這個錯覺就是快遞員都不好惹,快遞員很牛逼,快遞員很厲害!
隻是究竟什麽才是快遞呢?雖然現代社會能夠擁有很便捷的交通工具,可是畢竟古代不同于現代。無論是書信還是貨物的運送都沒有那麽的便捷,也沒有那麽的快速。
轉了個身,喝了一杯冰奶茶,崇祯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一家快遞公司。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崇祯看了一個大概,也隻能是一臉懵逼,了解明白了個大概,但是就是這一點崇祯覺得便夠了,多了難以消化。
繁華的世界,暢通無阻的貨運,以及來來往往的商客,構成了一個完美的商業圈子。
嗚呼!還有清清爽爽的風,這樣的世界,不忍心離開。看到這眼前的一幕幕,崇祯不免有些思鄉。
走在這陌生的街道,經曆過千年的巨變,如今繁衍出,早已發生變化了的,五彩缤紛世界,卻不屬于這個異鄉人。在這裏崇祯終究隻是一個過客,年輕的少年,步入青年,揮灑着的淚水,被時光染塵。
心系着大明的祖業,雖不繁華,但卻是溫馨的港灣,帝王們世世代代孜孜不倦的敦敦教導,一代帝王,該有的氣魄。
腐朽的大明王朝,如風雨飄搖中的茅草屋,急待着被解救,普天之下,億萬子民,所盼望的莫不過隻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然而就算如此,簡單的想法,也并不能夠如願。
…
一場夢過後,崇祯醒來,已是太陽高懸。曆史上的崇祯,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做事做人如履薄冰,就算是身爲帝王,也是如此,所以絲毫不敢懈怠。
怎麽說呢?就像是一個人明明想要好好的發揮,但整個人就像是穿了一件雨衣一樣,動作不能夠很靈敏。又比如,一個男人,正當壯年,原本是該好好發揮的時候,必須要有一個套戴着,美其名曰爲了安全起見。
而在崇祯呢?
身上穿戴的不僅僅隻是一個套,而是N個套再加Y個枷鎖。
如此這般,被無形力量所束縛,又豈能自由自在的發揮。一覺醒來,體内的能量被全部喚醒,精神更加煥發。
于是便宣來東廠掌印太監王體乾,道:“朕…乃大明天子,昨夜見紫氣東來得仙人接引,面授天機,那仙人道曰:大明基業有千秋萬代之福蔭!”
王體乾跪拜,道:“這正是陛下的威德感動天地的緣故,故此才會有仙人的點化,這實在是我大明之福,陛下之福!吾皇萬歲!”
崇祯道:“罷了,王體乾!你也不必阿谀奉承與我,朕既授天機,自然也當替天行道,是與不是?”
王體乾愣了愣,道:“陛下聖明!奴婢以爲陛下乃是我大明的皇帝,陛下便是大明的太陽,陛下所言便是道,陛下所行便是德!”
崇祯道:“既然如此,若在朝堂之上,若是有僭越祖制,無視章程者又該當如何?”
見崇祯面色不悅,王體乾一時不知如何回話,戰戰兢兢道:“奴婢…有罪!”
崇祯轉眼,望了望王體乾道:“魏忠賢不過是司禮監一個小小的執筆太監,爲何能夠領家于你一個掌印太監之上?這其中莫非有什麽不可示人的秘密?又或者你與魏忠賢相互勾搭?”
崇祯再要問下去,王體乾早已經癱軟,哆哆嗦嗦道:“奴婢…奴婢…再也編不下去了!”
崇祯道:“既然編不下去,你可認罪伏誅?若認了,留你全屍!”
王體乾吓得臉色慘白慘白,道:“陛下所問,奴婢知無不言,若有半句虛言,奴婢木有小丁丁!”
崇祯怒道:“你本是無根無蛋之人,難怪朕覺得你爲何毛發旺盛?莫非你一直在欺騙朕?好你個王體乾,竟敢欺上瞞下,視祖制爲何物?又視朕如何?”
王體乾一時懵逼,竟不知已經失誤說錯了話,便改口道:“奴婢方才被龍威所振,這才吓得胡言,請陛下明察!”
崇祯道:“罷了,朕且問你,魏忠賢是否對你有脅迫?如實招來!”
王體乾道:“奴婢認罪!隻是此事還得從一件事情說起!”
崇祯道:“快說!”
王體乾道:“魏忠賢那個時候和客氏兩人,爲了能更進一步,于是商量着将大太監王安給除掉。”
明熹宗任命王安爲司禮監掌印太監的時候,王安象征性的推辭,在客氏的有意作梗之下,真就把這個職位給推沒了。
王體乾道:“奴婢爲了抓住這個機會,當即向魏忠賢表忠心,謀得了這個職位。後來還與魏忠賢一道,将王安給徹底鏟除。”
崇祯哼道:“投桃報李?你倒是挺會顧及情面?”
魏忠賢當時擔任東廠提督,執掌東廠。而王體乾擔任司禮監掌印太監,按照以往的規矩,司禮監的掌印太監地位是在東昌提督之上。但是王體乾爲了避讓魏忠賢,便将自己置于魏忠賢之下。
滅了司禮監掌印的限制,魏忠賢自然一家獨大,此後行事越發沒有顧忌。漸漸的開始掌握前朝後宮,專權擅政,禍亂朝政。
崇祯怒道:“果不其然,原來爾等果然裏應外合,狼狽爲奸!其心可誅!”
崇祯道:“魏忠賢之輩擔任東廠提督,執掌東廠,又是司禮監的執筆,隻可惜朕不是吾兄,朕容不得如此禍國殃民之輩,不過…朕并不想殺魏忠賢!”
王體乾這時更加懵逼了,道:“奴婢,實在不懂了!腦子不夠用,還請陛下明示!”
崇祯道:“魏忠賢讓你做什麽,你且答應便是,朕要讓你當朕的卧底和特工!像中情局那樣的!”
王體乾道:“奴婢實在不知道什麽叫特工和卧底啊!”
崇祯道:“飯桶!你身爲司禮監掌印居然不知道什麽是卧底?”
崇祯道:“大白話就是說朕要你去觀察魏忠賢的任何舉動,并全數來禀報朕!朕要知道魏忠賢所有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