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劃了一大塊土地,用于土豆、玉米和番薯的種植。
被選中的農民并不是關系戶,也不是特意安排的,而是真真實實的貧困戶,無地的流民。這對于有些人看來,是一份微不足道的工作,但對于這些農民來說,确實求之不得的。
他們在得到這份工作以後,虔誠的跪倒在土地上,向上蒼祈求,祈求能夠獲得大豐收。能夠過上好日子。
而這些高産的農作物,也沒有讓他們失望,長得非常的好。這些得到耕作土地的農民,在土地的旁邊,搭起了棚子,24小時,日夜不停的守護着。不讓任何人靠近,他們徹夜不眠,輪流值班。
無論是刮風還是下雨,他們都守護着。守護者這些糧食,賴以爲生的糧食。當一個農民,把自己全部的生命寄托在泥土上。實際上,他的生命已經與農作物融爲一體。
土豆番薯和玉米,成爲了他們生命的一部分,成爲了他們身體的一部分。
在中華民族長達幾千年的農耕社會裏,土地才是農民的命根子,土地才是他們賴以維系的産業。
雖然天氣很寒冷,雖然有時候遭遇到天災人禍,農民顆粒無收,但他們并不怨恨土地。他們也并沒有放棄土地,在土地上面,他們依舊辛勤的勞作着。做他們本分的工作,做他們該做的事情。不争不奪也不搶,一份耕耘就是一份收獲。
農民仔細的處理着每一根小草,他們知道這些農作物的重要性,這是聖上交待他們的,第一批隻是試驗品。等到真正收獲的時候,它們将會爲知而感到震撼,它們的産量,将會震驚整個世界。讓整個世界沸騰。
高産的農作物所肩負着的使命,就是要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的美好,讓大明王朝每一個農民都能獲得大豐收,讓國家的糧倉充盈。沒有人再忍饑挨餓,也沒有人指揮再憤憤不平。
而就在此刻,一支建奴的騎兵繞過關甯錦防線,虎視眈眈的窺視。猶如一隻餓虎,随時準備向大明王朝撲過來,張着血盆大口,前所未有的貪婪,前所未有的肆無忌憚…
後金的建立者努爾哈赤的弟弟,舒爾哈齊卻是一個并不滿足于現狀的人。傳聞他見到中原的繁華文化之後,早已經迷戀上,這樣的世界怎麽能夠令它不向往,于是便有了和努爾哈赤分家的念頭。
在權力的鬥争中,最終敗下陣來,哪怕是親兄弟又如何?
輸了就是輸了,成王敗寇,曆史永遠不會變的真理。後來舒爾哈齊死得不明不白。
草原上的民族,就像草原上的獵鷹。時時刻刻都在準備着戰鬥,無論是争權奪利,還是對外征戰。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用自己的鐵碗證明了自己的存在和實力。
成吉思汗因爲被其他蒙古部落侵襲,新婚妻子勃爾貼爲被敵人虜走。
當時遊牧民族之間,弱肉強食很尋常,一般人會蔑視老婆被搶的人,通常沒人會把本部族的女人嫁他,所以這樣的人隻有去掠奪更弱小部族的女人來做妻子。
但成吉思汗對于新婚的妻子卻有異乎尋常的感情和迷戀,他用盡手段,調動各方能調動的力量将妻子搶了回來。
在900年前某個蒙古草原黑暗混亂充滿厮殺聲的夜裏,成吉思汗高喊着妻子的名字,縱馬在草原上焦急的縱橫奔馳,勃兒貼從敵營深處奔跑出來投入到他的懷抱裏,但是,這個女子在被虜去的時間裏一直是這個部落裏一個勇士的妻子。
當他們團聚在一起的時候,發現勃爾貼懷孕了,無法界定孩子的父親是誰,孩子很快出世,成吉思汗給他無法确定是否親生骨肉的孩子命名爲術赤,意爲“來訪者”,從這個名字看出,他并不認爲這個孩子是他的,但是他一直承認術赤在家族裏的長子地位,這個時候,這對年輕的夫妻都不足20歲。
鐵木真對妻子跟從别人是這樣向部落人辯白的:“她被虜走不是她的過錯,她無法從那個家裏逃走……她并沒有愛上别人,她是被前來殺我們的人所掠走的……”
少年的鐵木真在痛苦中顯示了過人的胸懷和智慧,以及對人性很深刻的理解和寬容。
多年以後,老去的大汗這樣對自己後來爲術赤長子地位鬧騰的兒子們說:“你們來自同一個溫暖的母腹,不要侮辱給予你們生命的母親,這樣的傷害是無法愈合的……”
一個偉大的人,他的情感也是寬厚偉大的,如果不能站在一個俯視一切了解一切的高度上,他也無法把疆土擴張到那麽龐大,他也無法讓蒙古人的鐵騎踏邊整個歐亞大陸。
一個偉人,首先要有一顆博大的胸懷,能忍凡人難忍之事,也能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
建奴的騎兵在大明邊境窺視,時刻準備着偷襲,類似于此的偷襲,這個草原部落已經記不清進行過多少次了,屢屢得手,并且屢試不爽。
建奴奪取大明子民的牛羊,奪取大明子民的女人,奪取大明子民的财富。以至于在與後金接壤之地,建奴騎兵被稱作爲洪水猛獸。
女真本是漁獵民族,世代生活在東北苦寒之地,以畜牧漁獵爲生,沒有農業,更沒有紡織業。
他們穿着獸皮,拎着武器,在深山老林裏轉悠,與狼蟲虎豹打交道。
這樣的一群人,如果體魄不夠健壯,身體素質不夠剽悍,缺乏過人的求生能力,沒有與獅子老虎博技的本領,他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在生存的原始動力下,在漁獵活動中,他們一個個力大無窮,精于騎射,堪稱叢林的殺手、天生的鬥士。
打仗對他們來說,就跟平時的一場場大型的圍獵沒有區别,沒有哪個獵戶在出獵之前是戰戰兢兢,憂心忡忡的,而一旦把這些恐怖的獵手訓練成軍隊,其所迸發出爆發力,其所展示出來的戰鬥力将是驚心動魄的。
或許,在建奴騎兵眼裏,無論是大明的子民,還是牲畜,在他們眼裏沒有什麽區别。戰争隻是一種玩味,甚至還有可能帶着一點嘲諷,遊戲和和戲弄和宣洩。
他們殺戮、搶掠,同時,空中還會充滿了肆意的嚎笑。
崇祯再也無法置之不理,隻是大明王朝缺少缺乏精銳騎兵也是事實,而訓練精銳騎兵也并非是一朝一夕之功。
并且敵人在暗處,采用的是耍潑打賴的打法,打得過就搶,打不赢就逃,等他回過來神之後,建奴早已逃之夭夭。
當建奴侵擾邊防線的奏報送到崇祯手上時,崇祯決意不得不想出一個應對之策,此事再也不能忍受了。
建奴,就像是生病後的頑疾,始終無法治愈和根除…也是崇祯心裏永遠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