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代社會到明朝,再從明朝到宋朝…這是一次神奇的旅行。
北宋小農民,一個擁有的神奇種子的小農民,說不定還能創造一個新的曆史,被稱之爲新的發明,到時候曆史書中所記載的就不是四大發明,而是五大發明了。
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哪個民族,無論是哪個國家,農民的第一要義就是,吃飽了飯好好活着。
有一個大師,被稱之爲弘一大師,他就是屬于活出了境界的那種極少數的大德高僧之一。
但大多數人都是俗人,都隻想要好好活着。
再一次穿越,崇祯沒有絲毫的違和感,就算是在這個時代,他說自己的名字就叫做朱由檢,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因爲并沒有人知道朱由檢究竟是誰。
當然當他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他的身份已經被自動的安排好了,也同樣的毫無違和感。
他的名字依舊叫朱由檢,三天前…從鄰近的州縣遷移而來,理由是做生意虧了本錢,落魄成了農民,隻留下了少量的銀子,于是在這個村子裏買下了一些土地。
做生意成爲了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朝廷也不限制人們自由做生意。
對于宋朝的了解,崇祯隻局限于在,水浒傳上所看到的内容,但是小說畢竟隻是小說,實際情況一定是有差距的。
包括張擇端的清明上河圖,北宋都城汴梁的描述,這些信息都告訴了人們,宋朝很牛逼,宋朝很了不起。
當是村子裏的牛二告訴崇祯,他們的糧食産量很低,雖然說不至于餓死,但是并不會留下太多的餘糧,想要發,還得做生意。但是農民朋友們,手中卻掌握着極其少的資源,他們想要承包土地,卻付不起高昂的租金,雖然政府明令禁止土地買賣,但是在私底下這樣的情況屢見不鮮。
荒地雖然非常的多,但是如果要開墾出來,所付出的代價卻非常大,故此并沒有人願意去開墾那些土地。上層人總是占據着最好的資源,北宋也是這種情況,好多土地都被一些有權勢的人所占據。而荒地價格非常便宜,卻沒有多少人把它買下來,因爲得不償失。并且用價值不大,這些土地大多在荒郊野嶺,還有虎狼豺豹出沒。
江南東路,信州。
一個小村莊裏,生活還算悠閑。人們的生活節奏讓崇祯感覺很舒服,這才像農村該有的樣子。
兒童見到崇祯,也和他開玩笑,雖然說的口音很奇怪,但是崇祯卻發現自己居然能聽懂,這是古老的吳音,傳承了數千年…竟然還是那樣的親切。
但是崇祯還是不習慣被人稱之爲外鄉人,這讓他覺得很有距離感,你都是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卻被人區别開來,自然心裏很不是滋味。
崇祯見到了一個饑餓的農民,他自稱已經有三天三夜沒有吃過飯,怎麽形容呢?他餓得兩眼冒金星,走起路來也是顫顫巍巍的,面目表情呆滞,毫無氣色。
雖然自稱三十多歲,但是看起來卻有六十多歲的樣子,像這樣的農民,恐怕還有很多。
或許這就是生活。
你怒或不怒,你喜或不喜,你愁或不愁,你傷或不傷,皆是如此。
年齡對于農民或是窮人來說,隻是一個概念而已。人在未滿足最基本的物質生活之前,活着才是第一要務。滄桑固然讓人憔悴,求不得更讓人心傷。
曾經年少的面容轉眼之間化作了茫然,不知不覺生活的擔子壓的人喘不過來氣。
三天三夜未吃,這倒是非常像電視劇裏的橋段,但這并未讓崇祯覺得可疑,未有絲毫的可疑。反倒覺得這才像生活的本質,真實的生活。
農民看着崇祯,他那雙深邃的眼神,雖飽受着生活艱苦的摧殘,但卻并不能讓人有太多的同情,反倒是讓人覺得可悲。
這是時代的悲哀,也是農民的悲哀。
時空隻不過轉了一個圈,一個時代又一個時代,每一個時代都如此的相似,農民的命運不過畫了一個又一個圈而已。
年少時,滿懷着夢想,在夢想的春風中變得執着和滄桑,不知不覺,忘卻了本來的自己,甚至是自己的路。
“外鄉人,你不像農民…”
崇祯毫不避諱,呵呵一笑,語氣輕松,他想要做的事情太過偉大,害怕吓着這個農民。
爲天下蒼生請民,爲造福一方黎民而披荊斬棘。
“糧食還夠吃嗎?”崇祯的話就像一個天大的玩笑,傳入了農民的耳畔。
農民道:“這不能…哪裏夠?明天還未有着落,就可憐了娃娃…”
農民抹了一把臉,似乎是有落淚,但一個男子漢有豈能随便落淚,于是就當做是有沙子迷蒙了眼睛。
“這裏的百姓皆是如此嗎?填飽肚子都困難?”
農民道:“這光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崇祯元年時盼着新皇帝能夠爲俺們說話,這魏忠賢倒是死了,可是這好日子卻還是遙遙無期…”
崇祯道:“你們都認爲魏忠賢該死?”
農民道:“魏忠賢該死,也不該死,還真不好說,總之魏忠賢死了以後,俺們的好日子也未見有盼頭…”
恍惚之間,崇祯覺得眼前的一切都那麽迷蒙,他的眼睛所看到的這個世界,越來越令他覺得陌生。
當晚,崇祯住在了農民家裏,他又一次近距離感受着鄉村的芬芳。泥土的氣息還是那樣的熟悉,究竟還是骨子裏的農村人,在鄉村的月夜之下,隻有萬物生靈悄無聲息的以自己的方式在演奏着自己的酸甜苦澀。
看到弱者,人總有一種天生的愛憐。
火,在噼裏啪啦的燃燒。
跳躍着的不僅僅隻是火苗,還有那搖曳的影子,崇祯看到了一個少年,有些孤獨,有些落寞的看着那火焰。
他究竟是在看什麽?大明的希望,明天的太陽。至少在這個時空之中,他将會是未來大明的驕傲。
火焰很美,像舞蹈,火堆裏烤着的是美食,不久…香味已經彌漫了整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