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上一秒倆人還在奸情火熱的眉飛色舞,下一秒就已經揮刀相向。
這讓吳勝不得不感慨,這就是女人啊。
女刺客的想法很好,可惜吳勝早有防備。武德司爲了防止吏員遇到這種情況,還對此專門做過訓練,而武德司聘請來的教練,容貌身材無一不是上上之選。
吳勝的教練,更是其中首屈一指的佼佼者。
有了教練在此之前奠定的基礎,吳勝自然不會對這個女刺客有多感冒。當她手中匕首劃過來的時候,吳勝放在一旁的那隻手就已經按了下去。
一把握在了女刺客的手腕上,讓她那隻作祟的手再也不得寸進。
女刺客大驚,心說是自己人老珠黃已經沒有了魅力嗎?爲什麽自己都這樣了,眼前這個男人還是對自己有所防備?
不過握着匕首的那隻手使不上力,她又不想就這麽輕易死掉,于是她連忙說道:“大俠饒命!”
“憑什麽?”吳勝冷冷的看着她道:“剛才我準備饒你一命,你卻想殺我。現在你殺不掉我了,又求我饒了你?
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不是的大俠,奴家有一個提議!”女刺客靈機一動道:“大俠,你身手這麽厲害,不如你我二人合作一番。
丹陽侯的項上人頭,可是值五百兩金子啊。有這五百兩金子,大俠您豈不是要什麽有什麽?您下半輩子都不用發愁了啊。
所以咱們倆幹脆合作一番,事成之後,奴家隻要五十兩,剩下的四百五十兩全部歸您,您看如何?”
吳勝饒有興緻的望着女刺客道:“如果換個人的話,我說不定還會想想。但目标是丹陽侯的話,你找我就是找錯人了。”
說罷,握着女刺客手腕的那隻手往裏一掰,毫無準備的女刺客一下就把匕首插進了自己的肚子裏。
女刺客慘叫一聲,臨死之前準備把吳勝罵一頓。但吳勝早有先見之明,一掌就擊在了女刺客的下巴上,把女刺客直接打暈了過去。
随後,吳勝轉過頭,看着不遠處那個在地上爬行,努力想要離開這裏的男子。
這個人剛才被自己踩到,居然沒死。吳勝便從女刺客的腹部抽出那把匕首,朝着那男子行去。
“大俠……别殺我……饒命……”那人見吳勝過來,便轉過頭求饒。
吳勝搖搖頭道:“不成啊。我欠丹陽侯一條命,你們要殺丹陽侯,就是要殺我。
所以啊,隻怪你們自己沒挑對人選,下輩子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繞着點走。”說罷,吳勝就把匕首插進
了那人的喉嚨裏。
那人咕哝幾聲,便再無聲息。
四個刺客死了個一幹二淨,荒山野嶺也不必收屍。吳勝解下腰間的水囊洗了洗手,然後便走出林子,來到路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啃起了炊餅。
這條山路,是丹陽侯出錢修建的。兩丈多寬,能容納四輛馬車并排而行。道路平整,偶爾有一輛馬車駛過,朝着山下匆匆行去。
總的來說,這還是一條偏僻的小徑。一炷香的時間,都很難看到一個行人,白瞎了這麽好的路了。
不過當初丹陽侯修建這條路的初衷就是方便丹陽侯府以及村子裏的人同行,至于其他人是否使用,他應該一點都不在意吧。
吃了兩個炊餅之後,吳勝又喝了點水。這才起身,朝着山下走去。
走在半路上,遇到一輛馬車迎面駛來。吳勝便站在路旁,待馬車通過。
誰知這馬車到了自己面前停下來了,吳勝擡頭看了看馬車上宰相府的标記,眨了眨眼。
車窗裏探出個腦袋,瞅着自己道:“吳勝?”
吳勝見此人,連忙抱拳躬身道:“武……皇城司吏員吳勝,見過丹陽侯!”
“你怎麽過來了?有事情找我麽?”馬車裏探出頭來的人自然是唐甯,他方才見路邊這人好生眼熟,便讓車夫停下。
到了近前一分辨,果然是熟人。
吳勝搖頭道:“卑職來此處理些事情,丹陽侯之事,并非卑職負責。”
唐甯哦一聲,随後道:“這樣吧,你跟我一同回家一趟。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在這裏不太方便。”
吳勝想了想,點頭道:“既然丹陽侯都這麽說了,那卑職恭敬不如從命。”說罷,便跳上了馬車。車夫待吳勝坐好之後,便一抖缰繩,沿着山路繼續前進。
唐甯回到東京城的消息,僅限于一部分消息靈通的人知道。其他人得到的消息,隻是丹陽侯被調回開封府,僅此而已。
唐甯在回來之前寫了封信,所以王詩在家裏已經做好了準備。又是将近一年沒見夫君,王詩心裏面對唐甯可是十分想念。
不過王詩也一把年紀,再也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女了。明年就三十歲的她,早就習慣在人前掩埋自己的真實情感了。
之前唐甯讓齊複送回來一對母女,據說那孩子是唐甯收的徒弟。
王詩見了之後,發現這孩子有點認生,她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于是就隻好先給他們娘倆安排了住處,等唐甯回來再說。
之後她閑來無事,就跑去書房裏面喝茶看書,不多時,外面便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王詩皺起眉頭,家裏這群人怎麽越來越不像話了?于是她把一片樹葉夾到書中,合上之後便走了出去。
“怎麽回事?吵什麽呢?”王詩出去就見小青跑來跑去的,便一把抓住她的脖領道:“好歹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怎麽還這麽大驚小怪的。
出什麽事了?”
小青前些年嫁給了關澤,也就是如今負責東京城丹陽侯府事務的管家。本來倆人差了有将近五六歲,但是關澤口味重,還就喜歡小青這種年紀大的。
雙方你情我願,況且小青和關澤都是倔驢脾氣,勸也勸不動,王詩跟唐甯公母倆也不好說什麽,便着手安排婚事。
成婚之後小青懷了孕,一下子就生了個龍鳳胎,把關澤樂得見牙不見眼。
不過即便是成了倆孩子的娘,小青依舊表現的咋咋呼呼的。聽到王詩問話,她才說道:“哎呀,夫人,當然是老爺回來啦!”
“什麽?!”王詩驚喜萬分,邁步就往外跑。跑了兩步,又停下了,換成閑庭信步的姿态,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此時唐甯正被裴仙童噓寒問暖,當初唐甯離開的時候裴仙童染上了風寒。爲了她的身體考慮,唐甯就沒讓她跟着自己一起出來。
後面病好了之後裴仙童想要出發,卻被王詩攔下了。那段時間唐甯正在金國境内,裴仙童萬一遇到金人的軍隊,那麻煩可就大了。
爲了她的安全着想,王詩也就沒讓她去找唐甯。
不過這姑娘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一聽說唐甯回家了,也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一把抱住唐甯的胳膊,便開始問唐甯餓不餓。
唐甯心說這要是齊獻瑜的話,自己這條胳膊無疑是十分幸福的。但是裴仙童出手,實在是沒什麽感覺。
悶聲回答道:“讓廚娘做些飯菜,有客人。”
裴仙童笑嘻嘻的答應,然後在唐甯耳邊小聲道:“一會兒來找我!我有話跟你說!”
唐甯無奈的點點頭,擡頭一看,王詩站在正廳門口望着自己。
“老婆!”說句老實話,五個妻子裏唐甯最喜歡的不是長相最漂亮的裴仙童,也不是身材容貌俱佳的熟女齊獻瑜,而是王詩,這個在某種意義上各方面都不是那麽突出的女人。
大喊一聲之後唐甯就沖上去一把抄起王詩,在她的尖叫聲中一臉啃了好幾下她的臉,這才傻乎乎的道:“想沒想我!”
“滾!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