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張飛揚猛惡的拳法,林坤毫無懼色。
淡淡一笑,變拳爲掌,也施展了一門武技,在他頭頂上一顆黃色星辰閃耀的同時,他的身上也爆發出了可怕的氣勢。
四象掌,也是門黃級上品武技。
雖然林坤自重生後就一直修煉劍法,但這招拳法可是他前世就鑽研過的,就算達不到渾然大成的境界,但也比同齡人要熟練十倍!
四象掌以防禦力強悍著稱。
一旦施展開,身周四方元力激蕩,同階武者根本就攻不進來,還會受到極重的反震之力,而且一次強過一次。
嘭嘭嘭嘭!
兩人展開了激烈的對撞。
每一次都是張飛揚被震的額頭見汗,不得不暫時退開,而林坤卻毫發無損,整個人氣定神閑,大氣都不喘一口。
打着打着。
不單張飛揚膽戰心驚。
連周圍之人都忍不住評論了起來。
“咦?林坤使的這是什麽掌法?不像是林家的震山掌啊!”
“絕對不是,震山掌隻是黃級中品武技,絕對不可能爆發出這麽恐怖的威勢,你沒見張飛揚都被打的臉色發青了嗎?”
“啧啧啧,莫非林坤使的是黃級上品武技?”
衆人一陣驚歎,對林坤的戰力啧啧稱奇。
張飛揚也越打越驚駭,臉上的嚣張神色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又交手了數招,張飛揚脊背濕透。
林坤給他的壓力越來越大,拳法的威力在不斷的提升。
他百思不得其解,爲何這家夥像是剛學會這門拳法,仿佛直到此刻,才漸漸掌握了精髓一樣。
還别說。
真實情況和他猜的相差無幾。
雖然林坤前世早就棄用了四象掌,但他現在重新撿起來,也隻需要讓身體适應一會兒,即可恢複前世三、五成的熟練度。
雖然隻有三、五成,但這已經足夠了。
比張飛揚的熟練度強了十倍有餘!
即便同爲黃級上品武技,但熟練度不同,爆發出來的威力自然不同,張飛揚才幾歲?這門武技他能修煉多久?
也是林坤臨陣磨槍。
不然早就将對方打趴下了!
可光憑這些,想要立刻打敗對方還遠遠不夠,這點林坤早有預料,他也不打算放過對方,畢竟這人一開口就說要宰了自己。
敢對自己動殺念的人。
林坤向來隻有一個最直接的處理辦法。
--先下手爲強!
隻見他一拳比一拳快,一拳比一拳猛,轟得張飛揚搖搖欲墜的同時,在他的拳鋒上突然冒出了一團白色氣勁。
--白色拳氣!
“好!”
林坤心頭一喜,看來自己前世在拳法上的造詣還沒丢,拳氣和劍氣一樣,也能讓武者的拳頭變的銳不可當。
面對這個家夥,他早就準備一擊絕殺。
否則,一旦那什麽夏長老出現,肯定會出手阻攔。
隻見他雙眼中頓時殺氣凜然,攜着白色拳氣的恐怖一擊猛然轟出,連張飛揚身後的衆人都感覺到一陣淩厲的拳勁,甚至被割的雙目流淚。
太強了。
根本躲不了!
“不!”張飛揚一聲尖叫,早已吓的面無人色,但他此時根本避無可避,眼中滿是絕望與後悔。
他後悔,不該挑戰林坤。
轟!
一拳轟下直中小腹,張飛揚渾身僵直,他看向林坤的眼神充滿了不甘與懊惱,但此刻已經晚了。
丹田粉碎。
身體一陣搖晃之後,他轟然倒下,再也沒了生命氣息。
嘶!嘶!嘶!嘶!
倒吸冷氣之聲此起彼伏。
恰逢此時,二樓上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飛奔而下,他看向倒地而亡的張飛揚,雙目頓時噴火,轉頭看向林坤怒吼道:
“小子,我們龍虎派的人你也敢殺?找死!”
凝丹境的強大氣勢猛然展開,頭頂上四顆藍色星辰閃耀奪目,先前說話的正是張飛揚的師父,也是龍虎派的二長老—夏琉。
他見自己的徒弟被林坤轟殺,瞪時就火冒三丈。
雖然張飛揚隻是他的記名弟子,但龍虎派的人,又豈能被一個小家族的子弟随意斬殺?
他眼中寒芒畢露。
立刻就想殺了林坤爲龍虎派立威。
可就在衆人都被他凝丹境的氣勢逼的倒退之時,林坤卻冷冷瞟了眼這人,淡漠地開口道:
“老家夥,不想死就給我站住。”
衆人一呆,都覺得林坤瘋了,殺了龍虎派的弟子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威脅凝丹境的強者,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這麽一鬧。
二樓的人也紛紛走了下來。
好!
非常的好!
見林坤居然敢得罪夏琉,張嶽頓時滿臉獰笑。
他的目的就是要讓高人幫他除去這個眼中釘,如今都不用他開口,高人自己就先發難了。
小坤,你太沖動了。
而大姐見林坤如此一說,頓時眉頭大皺、心跳加快,徐巍然和黃阙可都不在,若是這位凝丹境的強者暴起出手,誰也攔不住啊!
什麽?
這小子居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
夏琉本想發怒,但他被林坤犀利的眸光震懾,那深邃的眸子仿佛比天空還要高遠充滿了威嚴,這種眼神隻有在絕世強者身上才會出現。
面前的少年?絕世強者?
哼!
夏琉臉色一沉,意識到自己竟被個煉氣一層的小武者震懾住了,他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怒極反笑道:“就憑你,也想殺我?”
“根本不用我動手,三日之内,你必死無疑!”
林坤冷笑,指着夏琉的眉心道:“看你印堂暗紅,這凝丹三層的修爲是最近幾日才突破的吧?你自以爲突破成功,卻不知已經踏上了黃泉路!”
咦!
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
夏琉再次色變,他這身修爲的确是半月前才突破的,當時他隻覺得胸口刺痛,也就沒怎麽在意,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命在旦夕?
見夏琉驚疑不定。
林坤又笑道:“你自己運轉元力往胸口處彙聚試試。”
此言一出,夏琉頓時臉色發白,這個毛病他早就發現了,隻要元力往胸口處一凝,丹田就絞痛如刀割。
“你再往譚中穴三寸下方按一下!”
林坤又補充了一句,臉上寫滿了自信。
夏琉無來由的動了起來,按照林坤說的方位茫茫然按了下去,隻是輕輕一按,他頓時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疼!
疼的要命!
簡直比鑽心還要疼!
不對,這絕對不正常,難道他走火入魔了?
“你猜對了,你從突破到凝丹三層開始,就一直處于走火入魔的狀态,你這個根本不是在凝丹,是在凝炸彈!”林坤輕笑道:
“不過,我能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