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坤本打算在反回林家之前,去找紅蓮寺和尚的麻煩。
哪曾想,他竟在寺廟中發現了一個魔族,正是眼前這個自稱“圓墨”的主持,雖然這人把身上的“氣息”藏的很深。
但又哪裏能逃得過林坤的神識?
“居然化身成和尚,這個魔族夠狡猾的,就不知道他潛伏多久了?”看着眼前的這個“冒牌和尚”,林坤忍不住在心中一陣疑惑。
微微沉吟,林坤迅速的搜索了一遍得自前身的記憶。
他發現這個叫“圓墨”的老僧,很早就在洛雲鎮了,按前身的記憶中來看,至少也有十多年!
“啧啧,居然潛伏了這麽久。”
林坤心中微驚,在猜測着這個魔族,爲什麽要潛伏在此地之時,他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兩眼。
“咦,這小子爲什麽要用這樣的眼神望着我?莫非他發現了我的身份!”見林坤一臉詭異的看着自己,圓墨不禁臉色微變,心中警兆漸生。
發覺對方臉色古怪。
林坤眼眸一閃,立馬換了一副冷冰冰的臉孔。
直接開口冷呵道:“你就是紅蓮寺的主持?我到是要問問,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敢給張家幫兇,陷我大姐于重傷?”
發現對方非常警惕。
林坤幹脆将計就計,把自己一開始的目的一口到出。
這……
果然,那自稱“圓墨”的魔族一聽之下,臉色頓緩。
其實,因爲某些原因,他早就知道林坤的身份,但他還是裝模作樣的問道:“施主莫非就是林家的少主?”
“正是!”
林坤冷冷一笑,鐵青着臉,擺出了一副狂傲的态度。
他這麽做,就是要故意演給這個魔族看的,讓對方以爲自己就是來尋仇的,免得打草驚蛇,若讓這個狡猾的家夥逃脫了,那他再想追肯定就困難了!
見林坤一口就承認了身份。
自稱“圓墨”的魔族立馬就放下心來。
隻要沒識破他的身份,區區一個林家少主,他還不會放在心上。
隻見他在心中沉吟片刻,随即滿眼無辜的看向林坤,一臉委屈的說道:“林施主有所不知,老僧是冤枉的啊!”
“想那日張家老祖出關,以一身霸道無匹的實力,橫掃了整個洛雲鎮,老僧隻是個區區凝丹境一層,又哪裏敢出去送死啊!”
聽聞此言,林坤不禁暗暗好笑。
“嘿嘿,這魔崽子還真會演戲,你丫的才凝丹境一層,當我白癡啊?”心中雖這麽想,但林坤當然不會說破。
隻見他緩緩的起身。
雙手一背在客室中來回踱步。
而臉上則依舊保持着狂傲的姿态,冷聲對“圓墨”說道:“哼哼,你怕那張光耀,難道就不怕我?”
說着,林坤還把凝丹九星的戰力爆發而出,身上的氣勢頓時一爆,震的這間小小的客室一陣搖晃不安,仿佛随時都可能坍塌。
“施主息怒!施主息怒啊!”
自稱“圓墨”的魔族裝出了滿臉驚恐的樣子,一邊顫顫巍巍的說着,看似風燭殘年的身軀也跟着搖晃了起來,端的是似模似樣。
若是換一個人在此。
肯定要被他這副弱不禁風的假象給騙了。
但林坤可是萬年老妖,他隻看一眼就能輕易洞察出,眼前這個家夥的氣血旺盛的不像話,根本就不可能是這副垂垂老者的模樣。
“嘿嘿,演技不錯。”
在心中冷冷一笑,林坤繼續繞着老僧踱步。
他的臉上依舊保持着咄咄逼人的态度,看起來就像是個蠻不講理的二世祖,在欺負一個可憐巴巴的老和尚一般。
隻聽林坤幹笑了兩聲。
一臉嚣張的開口道:“想要我息怒,那也容易。”
“看在你是出家人的份上,我也懶得和你計較太多,隻要你帶着紅蓮寺一衆和尚去林家,給我大姐磕頭認錯,我就放過你們。”
“否則,嘿嘿,信不信我一把火點了你這破廟!”
此話一出,隻見那老僧渾身一顫,臉色也在瞬間就變的煞白,他似乎被林坤吓的不輕,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但其實,在他此時的心中,完全是另外一幅畫面。
“區區人族的小子,你也太嚣張了,竟敢要本魔下跪?找死!區區凝丹九星,本魔一道魔焰,就能把你的肉體連神魂,通通都燒成灰燼!”
“啧,不行,我得忍住!
“若是完不成任務,暴露了身份,千殇少主的責罰我可承受不住!但已經被林家這小子逼到臉上了,難道真要我堂堂‘元魔’給林家那凡人下跪?”
“等等,林家……”
“千殇少主要我監視的那人,不正是林家的前家主林辰麽,他已經失蹤了快有兩年,我繼續在這裏監視下去,意義也不大了。”
“雖然少主傳信,讓我繼續監視林辰的子嗣。”
“但那個林舒也沒什麽特别的地方,反倒是眼前這個叫林坤的小子,他以前可是個名副其實的修煉廢柴。”
“但最近這段日子,他似乎突然間就變牛了!”
“凝丹境九星的戰力,雖然不夠看,但林坤今年是幾歲來着?嗯,好像要翻過年去他才滿十八歲……”
“啧啧,這樣看來,就确實有點厲害了!”
“想千殇少主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沒有這個級别的戰力。這麽說來,林坤這小子肯定有什麽奇遇了。”
“莫非,是他爹林辰在暗中……”
“沒錯,必定是這樣,要不是林辰在暗中幫助,林坤這個洛雲鎮公認的廢柴,怎麽可能突然就變的這麽強?”
“林辰啊林辰,你果然不愧是令吾主赤焰魔帝,都深深忌憚的神秘人物,虧我還以爲你已經失蹤了兩年,原來竟是潛藏起來了。”
“既然如此,那我繼續監視下去也肯定找不到你,還不如把你的兒子拿下,交給千殇少主,反正他都自己找上門來了。”
“嘿嘿,到時候,我看你還如何隐藏!”
這些話說起來很長,但在元魔心中,其實就隻是一瞬的事情。
而此時的林坤,也才剛剛走了二十來步,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嚣張如故,隻見他眼眸中閃着異彩,看向老僧惡狠狠道:
“如何,去是不去?”
老僧不答,低垂着頭嘿嘿冷笑了起來,他以爲林坤依舊不知道他的身份,頭還未擡,便冷冷說道:“小子,想讓我下跪,你可知道我是誰?”
說着,老僧伸手一扯,一把就撕下了身上的袈裟!
刹那間,黑氣翻滾,氣焰濤濤。
在一陣炒豆般的噼啪爆響之後,老僧佝偻的身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分分的長高起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