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宇宙裏找到可以解決奧創的方法，那就盡快拿出來吧，再拖延下去托尼·斯塔克将要自我崩潰了……斯塔克工業需要他這個領航人、需要他這個風向标。”

在木筏監獄的中央控制室，尼克·弗瑞看着監控屏幕上的托尼·斯塔克，語重心長地對韋修明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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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托尼·斯塔克入獄的這段時間，斯塔克工業的市值蒸發了一百多億美金，掌握着不少股份的尼克·弗瑞……不，神盾局的資産大幅縮水了不少，即便小辣椒竭力挽救，依然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并且民衆對托尼·斯塔克的不滿日益激增，每天都有部分團體在斯塔克大廈前的廣場上遊行抗議——即便奧創的存在并沒有影響到他們，但吃飽了沒事幹的他們最喜歡的不就是集會與抗議嗎？

尤其是在媒體的刻意引導下，民衆抗議複仇者聯盟的餘火又熊熊燃燒起來，矛頭直指托尼·斯塔克，并有政客不斷地在公衆宣揚複仇者聯盟威脅論，認爲這個超級英雄團體要麽解散、要麽必須由政府派專員進行監管——最好是淪爲他們打手的那種。

在這期間，美帝政客表現出來迷一般的邏輯，即便奧創将政客名流背地裏的龌龊事捅了出來，但是他們愣生生地将責任推到了托尼·斯塔克身上——我做下的惡事并不重要，你把我做的事情揭露出來的行爲卻是違法的、是侵害自由的。

感謝美帝長久以來打着“快樂教育”旗号的愚民政策，那些普遍智商不高的普羅大衆真的信了政客們的話——至于那些經過良好教育的高智商人士，要麽清楚這蹚渾水不是那麽好趟的，選擇不管不問明責保身；要麽是某個利益團體的一員，負責在背後煽風點火，爲自己所在的團裏謀得更大的利益。

并且那些人開始直接對鋼鐵俠下手了，無數個利益團體開始打着白宮、五角大樓等職能機構的旗号，拿着搜查令對托尼·斯塔克位于馬裏布街的别墅進行搜查，也就是搜刮托尼·斯塔克的各種高科技設備，鋼鐵戰衣、人工智能編碼還有各種儀器。

他們對托尼·斯塔克的各種發明眼饞得很，但是一直找不到借口索要，現在正是機會——尤其是鋼鐵戰衣，托尼·斯塔克留給自己的已經是能夠與外星人扳手腕的版本，但是出售給軍方的馬克0.034版本僅僅升級了飛行功能，飛行速度甚至勉強能夠突破一馬赫，趁着這個托尼·斯塔克人人喊打的時候，各方勢力前所未見地團結起來，開始對鋼鐵俠動刀子了。

這行爲就像把“風能進，與能進，國王不能進”這個不斷鼓吹公權力與私權利界限标杆踩到了泥巴裏，并且還還沖着它啐了一口痰——。

哪怕其中有些人和托尼·斯塔克一樣，都是資本家、是财團，但在斯塔克進監獄之後，他們紛紛如嗅到獵物味道的豺狗一樣，紛紛撲在了斯塔克工業這個重病的龐然大物身上，撕咬着它的血肉。

尼克·弗瑞正是其中一員，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非常隐秘——明面上，他出手幫助小辣椒解決各種商業對手明裏暗裏的手段，扶持着斯塔克工業正常地運行下去；暗地裏則悄無聲息地收購着斯塔克工業的股票，因爲放不放托尼·斯塔克完全是他一句話的事情，相當于把股票上漲或者下降的權力掌握在自己手裏。

“我會和他談一下的。”

韋修明說到：“但并不是現在，我們需要崩源體病毒的力量……你手下的那群曾經負責宇宙魔方項目的科學家有沒有什麽發現，他們跟着我偷師了不少，應該會有所發現。”

話說到這裏，尼克·弗瑞出奇地表現出一副憤怒的姿态，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就像比克大魔王發大招之前的聚氣一樣。

在這段時間裏，他總算知道什麽叫做偷懶摸魚，隸屬于神盾局的科學家至少有一半是幹吃飯不幹活的那種，正兒八經的研究沒動力，内部争權奪勢搞派系當學閥是一把好手。

同樣一個項目，他以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和财團B高層喪鍾的兩種不同身份向神盾科學家和财團B的科學家分别下達命令，财團B那邊拿出結果并正進行改進工作的時候，神盾局這邊僅僅進入了開頭部分，并且還向他申請追加經費。

神盾局的科學家可是正兒八經的科班出身，尼克·弗瑞爲了籠絡人心，五險一金年假獎金一概都有，因爲資金縮水特工隻能喝速溶咖啡的那一年，供給科學家研究員們都是高檔貨。

财團B這邊的科學家成分非常複雜，有一些是被主流排斥的“非主流”人員；有些是花費金主大量資金、甚至把老闆熬破産卻什麽成果都沒拿出來的失意科學家；有些是理念過于超前，無法被世人接受的……民科，但就是這幫除了基本工資和包食宿之外其他福利待遇一概沒有的人，愣生生靠着罐裝咖啡續命赢了。

所以哪怕韋修明格外交代檢測全球異常的空間現象，神盾局科學家時至今日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不過家醜不足爲外人道，尼克·弗瑞并沒有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的打算，不過他的門路多，神盾局研究機構沒有發現，但他卻并不是什麽都沒有掌握。

“塞爾維格博士發現了一個奇特的天文現象，以稱爲世界樹的高維空間爲基礎而相互聯系的九個空間将會逐漸連成一條直線，屆時九界之間的隔膜将會變得非常脆弱，空間漣漪現象将會出現，九界當中的某些區域甚至會重合。”雖然塞爾維格博士當初講述的時候一邊比劃一邊摻雜着各種專業詞彙，但尼克·弗瑞轉述的時候卻是用他的理解，雖然更加通俗易懂，卻缺乏專業性：“那時，其餘九界的怪物有可能借助這些特殊現象出現在地球上，雷神索爾的事例已經表明，地球人是九界中最爲脆弱。”

“群星歸位之時已至，昔時已逝，末日正臨……他們回來之時，希望回歸黑暗。”韋修明不合時宜地哼起了歌謠，然後發現尼克·弗瑞的表情有些奇怪，說到：“你繼續。”

“塞爾維格博士通過測量與計算，發現這個特殊現象并不會出現太長時間，也隻會出現在某一片區域當中，隻要人類能夠守好這段時間就可以安穩地度過了，下一次再出現這種現象，要等到無千多年之後了，那時候有沒有人類還是兩說。”尼克·弗瑞說到：“根據塞爾維格博士測量得到的結果，本次異常現象出現的地點将會是倫敦格林威治一帶。”

“那麽你應該盡早聯系五大流氓，讓他們做好戰争的準備，就像上次齊塔瑞人入侵一樣，準備向格林威治投放核彈。”韋修明解釋到：“地球被稱爲中庭，就是因爲它是溝通九界的橋梁，将地球作爲跳闆，可以很輕松地入侵九界中的其他疆域。阿斯嘉德能夠統治九界，可是靠着奧丁神力擊敗敵人，是武力鎮壓才做到的，肯定會有阿斯嘉德眼中的叛亂勢力的存在。如果他們相對地球出手……”

“大英帝國現在已經不是原本的日不落帝國了，五大流氓裏隻有它沒有自己的蘑菇蛋，而是向美帝購買的，軍備疲乏，已經不堪一戰。但是即便是這樣，神盾局的武裝支援依然被英格蘭内閣通過他們在世界安全理事會的委員拒絕了。”

“你難道真的同意？”韋修明看着尼克·弗瑞問道：“你真的沒有派遣什麽秘密小隊前去那裏？”

“當然，英格蘭畢竟是五大流氓之一，畢竟占據着世界安全理事會五分之一的職位，這點面子我當然會給的。”尼克·弗瑞坦然地說到，他又不是英吉利人，英吉利本國财産遭受何等損失、死了多少人和他有什麽關系，反正他已經通過官方渠道警示過英吉利人了，視頻電話會議以及郵件已經保存下來，可以随時拿出來當證據。

事後世界安全理事會進行追責，他倒時将證據向桌子上一擺，完全可以将自己摘出去。

“不過，塞爾維格博士那裏，我覺得你應該去看一下。”斟酌一下詞句，尼克·弗瑞說到：“他最近一段時間表現得有些不正常……經常嚷嚷着什麽一直有個神在他的大腦中，不斷地向他傳授着世界的真理，現在他必須依賴大劑量的精神類藥物才能保持平靜，才能夠正常地與人交流。”

塞爾維格博士的情況遠遠比尼克·弗瑞形容得要糟糕的多。

爲了照顧這位發了瘋的博士，神盾局下屬的療養院專門爲他準備了一個專業團隊，負責照顧他的同時對他那些瘋言瘋語進行記錄，某些看似信手塗鴉的圖形與公式卻蘊含着非常領先的知識，某些看似瘋狂的言論理念與現象則是切實存在的。

這樣令懷揣着“所謂的神不過是掌握着比人類更加領先科技的外星人”這一想法的尼克·弗瑞開始動搖了，懷疑是否真的有天生神聖的存在。

當然，塞爾維格博士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在發瘋，他還是有正常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他會和療養院的另外兩位老先生一起打打牌下下棋，喝喝酒。

雖然這時候的塞爾維格博士依然會時不時地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詞句，但是那個在二戰中丢失了一隻眼睛的星期三先生還有老流氓一般的李竟然能夠接上他的話，三個人竟然有說有笑的，但仔細分析一下他們的對話，就像升國旗儀式上的校長講話，一點有營養價值的内容都沒有。

但當尼克·弗瑞帶着韋修明來到療養院的時候，負責人告訴他們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塞爾維格博士走丢了。

那是塞爾維格博士又一次發瘋之後的事情，作爲消遣，他又找那兩位老友喝酒去了，然後再也沒有消息了，負責照顧他的人員找遍了整個療養院，愣是沒發現他的蹤迹。

在監控室裏翻出來監控錄像，沒見到塞爾維格博士從前門、後門、側門、下水道離開的蹤迹，牆上也沒有人攀爬過的痕迹，就這樣人間蒸發憑空消失了。

尼克·弗瑞在負責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塞爾維格博士長時間相處的兩位老朋友，這兩位非常能夠挑起氣氛，把原本安靜舒緩的棋牌室變得熱火朝天起來，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走到了什麽熱鬧的酒吧。

一個顫巍巍的退役神盾特工作爲裁判，喊到：“開始！”

星期三先生和帶着眼鏡的李先生一人端着一杯啤酒，嘴裏叼着一根吸管，随着裁判的聲音落下，一小杯的高度酒被沉進了啤酒中——也就是所謂的“深水炸彈”。

兩個老男人開始猛嘬吸管，把杯中啤酒瘋狂地向嘴裏吸，而旁邊的老頭老太太們揮舞着手臂，爲他們加油歡呼，他們明顯是在比賽。

而這明顯不是他們今天第一杯，空氣中濃重的酒味令尼克·弗瑞呼吸了兩下就産生了微醺的感覺，他真擔心這群老人什麽時候會不會抽過去——還有，酒和酒杯是哪裏來的？這裏可是療養院，工作人員竟然坐視這群老人搞什麽喝酒比賽而不出面阻止，是想。

比賽很快有了結果，帶着眼罩的星期三先生率先清空了杯底的酒水，将紮啤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咚”的一聲響宣告比賽結束。

“今天的第七次比賽，我們的星期三先生總算赢了李一局。”裁判顫顫巍巍地舉起來星期三先生的右手，就像拳擊比賽結束後場上裁判宣告勝利選手是哪一位一樣：“但是很抱歉，今天的七局比賽，李赢了六局，勝利者依然是他，電視節目的選擇權依然被他掌握！”

那位李先生慢悠悠地喝完最後一口酒，笑着對星期三先生說到：“呵呵，我在退休之前，在酒吧裏做過一段時間的酒保，如果不是讓着你，今天七局我将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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