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啊啊啊!!”
癫狂狀态的河忍力量大增,一把撐開了銀矢的忍刀,手中的苦無連連向他刺去。
銀矢根本就沒有招架反制的手段,一般刀術的什麽抹,挑,橫,根本就不再他的學習範圍之内。
對方的力量高過他,哪怕在銀矢的超強反射神經作用下,每一下都去拿刀格擋住對方的苦無,卻也被他的力量壓過,正所謂一力将十會,目前的狀況就是最好的寫照。
一時間居然被他打的手忙腳亂,連連後退。
乓!
銀矢手中的忍刀被擊打的高高擡起,胸腹空門大開,此時銀矢真的後悔沒有要兩粒兵糧丸吃,哪怕爲身體留下後遺症和暗傷也比丢了命要強。
“死吧!!”
一把寒光閃耀的苦無刺向了銀矢的胸口之中。
躲無可躲!
‘既然這樣!’
銀矢目露兇光,眼中劃過一絲狠色,比恨他還真沒有怕過誰!
他直接腰腹用力,腳下重心也不顧了,索性一個貼身直靠,直接欺身撞入那個河忍的懷裏。
本來算好了距離角度,可以插入銀矢心髒的苦無被銀矢這麽貼身一撞,直接插入了銀矢的左肩。
那個河忍一下子慌亂了起來,急忙攪動手中的苦無,生怕銀矢身上有起爆符要和他同歸于盡。
劇痛!那種強烈的痛楚沖左肩直接湧向腦海,幾乎要讓銀矢失去理智!
手腳并用,飛快的爬到了這個河忍身上,銀矢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頸!
噗!!
咀嚼肌乃是人體最發達的肌群,加上爲數不多查克拉的流淌在經脈之中提升的身體素質,銀矢一口直接咬下了一大塊血肉!
滿口流血,如同原始野獸一樣,俊秀的面孔被血污遮蓋,顯得無比猙獰扭曲。
“殺了你!!”
雙目中隐約閃動着紅光,最原始的獸性被激發而出,銀矢大口大口的撕咬着這個河忍的脖頸,絲毫不顧他的痛苦萬分的慘叫!
動脈被咬破,血液瘋狂流出,這個河忍知曉自己已經絕無活路,扭曲着面容從腰間拔出了一把苦無,發瘋一般在銀矢背上刺來刺去!
銀矢雙眼大睜,苦無不斷入肉,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一個篩子一樣,不斷被洞穿。
身邊的殺喊聲越來越模糊,聽起來就像是從什麽遙遠地帶傳來的聲音。
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在夢境之中,和互不認識的人瘋狂厮殺。
‘這種殘酷的世界,還真是像在夢境之中啊。’
銀矢感覺好像自己和身體已經分離,明明身體還在瘋狂撕咬着敵人的脖頸血肉,内心卻無比平靜的思考着。
現實之中,他的神情越來越瘋狂,拼命的撕咬着那個河忍!
兩人都已經瘋狂,河忍已經無力支撐身體,兩人直接倒地,在地上滾做一團!
在這種錯綜複雜的戰場上,這種竭盡全力的厮殺實在是不起眼,就好像巨浪中的一滴水珠一樣渺小。
這裏到處都是人與人之間瘋狂厮殺的景象,說是地獄也不爲過,竭盡全力隻爲殺掉對方,忍者是戰争的兵器這句話得到了最好的诠注。
砰!
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空洞的雙眼望着天空,左邊身體已經開始麻木,就連後背都已經沒有知覺。
銀矢不知道那個河忍死前有沒有斬斷自己的脊椎,難道是自己失血過多導緻的,他已經不知道這麽多了,也不想知道這麽多了。
他隻感覺渾身輕飄飄的,好像躺在棉花上,時不時有人重重的踩踏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覺得痛。
飛濺的鮮血,殘酷的厮殺,拼命的嘶吼,他就這麽被留在了戰場的中央,旁邊躺在他身邊的同伴有很多。
有敵人的,有自己人的。
現在自己也算是其中之一了。
銀矢身邊躺着他最後的戰績,一個喉嚨被全部咬穿的河忍,現在他也陪着自己。
聲音也發不出來,此時銀矢居然想要發笑,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有了一堆羁絆,莫名其妙的成爲忍者。
莫名其妙的來到這戰場上,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厮殺着,最後倒在了突圍的路上。
‘哈哈哈!真是的怎麽會搞成這樣呢?’
眼皮越來越重,銀矢知道這是自己失血過多了,那個該死的敵人給他留下的傷勢太嚴重了
銀發的男孩緩緩合上眼皮,最後想到。
‘我還沒有完成我的承諾,我背叛了我的誓言,我陰空銀矢,有恩必償,有仇必報。’
‘我想還給你們,這樣我就能安心了。’
無數人影在他的腦海裏劃過,學校内的歡聲笑語,同伴們的彼此競争,待他很好的長輩們,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天,那個笑得十分溫柔的白發男子走的那天,破碎了
‘其實這隻是個借口,我還想,把你們都留在我的身邊,不再離去。’
一行淚水緩緩流下,這個男孩所缺少的東西,是他一直試圖挽留的東西。
情感,對于飽受苦難折磨的他來說,一直是他所向往的東西。
所以他格外的珍惜每一份人們對他的恩情,他試圖用自己的方法善待每一個對他好的人。
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他始終是這樣一往無前。
另一邊,還在突圍路上的水門等人。
“銀矢呢?”
飛快奔跑的水門格開一支手裏劍,轉頭一掃,發現身邊的銀矢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他好像被敵人攔住了!我我看到他落在了最後面!”
一個犬冢忍者驚慌失措的說道,本來大家都在突圍,隊友被牽制住了他應該上去幫忙的。
不過銀矢的實力有目共睹,他就這麽放心的把他留在了後面,直到銀矢久久沒有跟上來才發現不對。
波風水門此時問起,讓他大爲恐慌。
“什麽!!”
時間緩緩流逝
白色巨犬終于倒下了,或者說是血色巨犬。
它在倒下的一瞬間,一團白色氣流冒出,原地隻留下了一個口鼻流血,渾身血迹的黑發男子,以及一條白色忍犬。
正是犬冢狼和他的忍犬白狼。
兵糧丸也不是萬能的,壓榨了最後的潛力激發而出的查克拉已經到了極限,他們的混合變身忍術終于解除。
大量的傷勢返回到了他們身上,瞬間就要了他們的命。
不過他們也已經成功了,這個男人用生命爲他的妹妹開辟出了一條生的道路,後方緊跟着的水門犬冢爪等人也紛紛突圍而出。
看到是頭戴木葉護額的忍者後,這些忍者同伴們紛紛讓開道路,讓水門他們過去。
“水門!好樣的!不愧是自來也大人的高徒!”
“犬冢一族們,你們都是我們木葉的驕傲!”
大量忍者擦身而過,對水門等人連連稱贊道,他們或多或少都從戰場的高處或者縫隙之中看到了水門等人的表現,再不濟也有日向一族的忍者爲他們轉報,這種事情最爲提升士氣,是日向忍者們都樂意去做的。
這些忍者們也十分默契的沒有提及那個銀發忍者,沒有一起突圍而出,已經無需多言了,還是爲他們這些活着的人,少增添一點傷悲吧。
犬冢爪默默的走到犬冢狼的身邊,橫抱着他的屍體遠遠走開,背影顫抖不止。
黑丸走向了白狼的屍體前,看着夕日的同伴如今已死,獨眼中劃過一絲痛苦。
他們承受着同伴沒的贊揚,卻也背負着痛苦的犧牲與分别。
而那個銀發的忍者,卻沒有和他們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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