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師兄當年出事果然跟這些水匪有關系,不然那女匪也不會因爲震驚于你的容貌而有所遲疑了。”
風吟靠近兩步,拍了拍嚴鐵頭兒的肩膀:“秦緒已經将奏折遞上去了,不日就會有诏書傳回,你可想好真的要回雷家了?”
嚴鐵頭兒從小就是個孤兒,雖然雲水村百姓對他很友好,但他心裏也對抛棄自己的爹娘有些許不滿。後來知道自己不是被爹娘抛棄的,仇恨又占拒了他的心,此番圍剿水匪也算是小有成就,隻是很可惜,沒能将那女匪頭領一并收押,也算是憾事一件了。
“将軍,我既然是雷家人就不能棄雷家于不顧,現在雷家需要我,我若是再不回去,父親在天之靈肯定會責怪我的。”
上次送鬼先生回京城救治雷無敵的時候,他就已經動搖了。
風吟點頭,也放心了:“等陛下将水軍都督一職交與你,雷家那些雜七雜八的宗親們也無話可說了。你大可放心,即便沒有師父和師兄的關系,我也會幫你在雷家站穩腳跟。”
“多謝将軍!”嚴鐵頭兒十分感激,風吟對他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兩人關系不亞于雷戰。
“對了将軍,屬下總覺得這次圍剿水匪一事有些許蹊跷,被咱們抓住的那個人販子,似乎不太簡單。”
解決了自己的事,嚴鐵頭兒又說到了正事上。
風吟贊賞地點點頭,踱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眸中暗波湧動:“不錯,我原本以爲這小子是個沒骨氣的,禁不住咱們風家軍的酷刑才将老巢給供了出來。但現在看來,他供出來的内容似乎有些太多了。”
的确太多了,不僅将翠蔭山的具體位置說了出來,連帶着還把翠蔭山的防暑一并給供了出來,而且事無巨細,全都說準了。這哪裏是一個被俘虜的?倒像是個裏應外合的内鬼!
但風吟知道自己從未在水匪中安插人手,憑秦緒那尿性肯定也不會想到将自己的人安插到水匪之中去,所以這個人販子八成是故意将消息透露給他們的。
“什麽人會特意透露給咱們消息?莫非......”
嚴鐵頭兒神色一凜。
風吟也跟他想到了一處去:“看來水匪内讧是真的,這冒充人販子的小毛賊應該就是争地盤輸了的那個水匪老二了。”
原水匪頭領突然身亡,他的女兒和老二争奪頭領之位,沒想到一個女人竟然赢了,那個老二能咽的下這口氣才怪。
“據抓住的幾個有頭銜的匪賊招供,翠蔭山中原本還有個軍師的,也正是因爲這個軍師從旁協助,那女匪才能成功将老二擊退,坐上了頭領的位置。隻是很可惜,咱們攻上翠蔭山的時候,那個軍師并不在島上。聽說這個軍師十分神秘,平日裏都穿着黑色的鬥篷,臉上還帶着面具,恐怕連新任頭領都沒見過這人的真實面目。”
不知爲何,嚴鐵頭兒在說這個軍師的時候總覺得心中莫名有一團怨氣:“成天帶着面具,必定是個見不得人的敗類!”
風吟對此十分贊同,下令命風家軍上下抓捕女匪頭領的同時也多多關注這個軍師的消息和蹤迹。
正如風吟所料,老皇帝果然準了秦緒的奏表,很快就傳了旨意過來,看來他們又要去趟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