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憂提着熱水壺,剛拐過來就看見吳羨站在門口。
“你怎麽來了?”
鍾離憂略帶惱怒的說道,他怎麽不說一聲就跑了。
“我若自己不來,你永遠也不會主動找我。”
吳羨說的是實話。
鍾離憂不知所措之際,吳羨輕輕一推門。
緒言的打開了,引起了裏面宋骥的注意。
“憂憂回來了。”
“我回來了。”
鍾離憂隻得進去,吳羨順勢也跟着進去了。
“這位是?”宋骥見吳羨第一眼,看着鍾離憂問道。
“您好,初次見面,我是吳羨,阿憂的女朋友。”吳羨放下禮物。
男朋友?
宋骥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自己的孫女什麽有了男朋友?
難道不是唐澤嗎?
上次看着兩個人明明很配的。
鍾離憂張了張嘴說些什麽,感覺到來自吳羨威脅的眼神,隻好閉嘴。
“咳咳!”宋骥幹咳兩聲,端起茶杯裝作喝水。
鍾離憂是自己養大的,她什麽性子自己最清楚。
對于感情事開竅晚,異性好友也隻限于讀書時同學。
但是看得出,她對唐澤是真的動了心。
難道兩個人真的隻是多年的青梅竹馬?
不過這也未可知。
“好,先坐。”
宋骥的教養在什麽時候也不會失了分寸。
鍾離憂去洗水果,宋骥和吳羨在說着一些話。
第一次見面,雖然唐突,宋骥并沒有失了禮貌。
身爲家裏的長輩,他也是問了一些吳羨一些基本的問題。
一般都是宋骥問,吳羨答。
吳羨并沒有隐瞞自己的情況,宋骥能感覺到這個孩子的真誠。
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善言笑,并不像有些人,油嘴滑舌,誇誇其談。
簡單的交流,宋骥感覺到吳羨是一個可靠的人,但是宋他也知道這樣的男人也是危險的。
單憑第一印象,他給人沉穩,執着冷靜的印象。
不知怎麽,宋骥居然感覺到吳羨身上具有讓自己放心的感覺。
第一次見面,他竟然覺得這個人和自己的孫女是最好的天作之合。
相比于吳羨的淡定和穩重,鍾離憂的行爲更像是一個不成熟的小孩子。
隻是現在的人都很會僞裝自己的真面目,自己對他還有待考察。
宋骥不留痕迹的,借口自己身體需要休息,讓他們出去吃晚飯。
吳羨會意。
隻是看了一眼鍾憂,鍾離憂居然感覺到他的目光皆是溫柔。
鍾離憂以爲自己眼花了。
“我送你下樓。”
本來他今天突然來,自己就有點難以招架,生怕外祖父有了疑心。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走到了醫院的門口。
吳羨感覺到鍾離憂對自己生疏,那以後多見面就好。
寒冷吹來,感覺身上都是涼的。
鍾離憂穿了一件鸢尾蘭的衛衣,裏面隻穿了一件純白色打底,她畏寒,身子有些發抖。
吳羨脫下自己外衣,給她披着。
“我不冷。”鍾離憂想要脫下來還給他。
“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吳羨反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冰涼的很。
鍾離憂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即便是自己名正言順的男朋友,自己也不習慣在大庭廣衆之下有親密的行爲。
何況,兩個人也是剛剛認識不久。
衣服上還帶着他暖暖的體溫,給她寒冷的身體帶來陣陣的暖意。
“我給你暖暖。”吳羨的手掌很暖。
鍾離憂的手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纖纖類型,但是勝在手型好看,上學時候也有羨慕她手指好看的同學。
“我今天來,你是不是不高興?”
吳羨不喜歡鍾離憂一副情不願的樣子。
知道還問。
鍾離憂在心裏默默地說道。
“沒有。”
吳羨也不拆穿她的謊言。
鍾離憂很不會撒謊,從來都是喜形于色。
感覺她的手熱了,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你先回去。”吳羨替她把自己的外衣穿好。
即便是門口到樓下的短短的距離,他也怕她凍着。
鍾離憂知道自己就是拒絕也是沒有用的。
隻是臨近晚上八點半,一則關于吳铖的新聞竄上了熱搜。
《惡魔富二代吳铖罪行大揭秘!!!》
原來上次康扶蘇抓到的耗子,并沒有輕易地放過他。
不用吳羨說,康扶蘇也知道怎麽做。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做人不要以德服人,要以直報怨。
隻有比惡人更狠,他們才會怕。
借着餘明明的事,連帶着吳铖吸毒酗酒,私生活混亂,飙車緻人傷殘等等的一切見不得人的事都被挖了出來。
甚至于還有當事人清清楚楚說事情的經過,還有自己的醫院診斷書。
竹筒倒豆子——幹幹淨淨。
吳謙現在是惱羞成怒。
兒子不成器,丢進了自己的臉,枕邊人卻是日日都在算計和欺騙自己。
自己是不喜歡吳羨,但是更不喜歡有心人利用這一點來挑撥他們之間的父子關系。
“铖兒一向隻是喜歡在外面玩樂,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現在居然有人寫出這種不負責任的報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安甯思忖着,看了一眼吳謙。
“說不定就是你那和小三生下的孽種。”
吳铖已經吓得不敢回家了。
“風言風語是别人亂說,那麽喝酒賭博,打傷人也是被人胡說的?”
吳謙最讨厭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吳羨的身世。
“這麽多年了,我一直不說,是爲了這個家,爲了兒子,我還要視他一直爲己出,哪一樣和铖兒差了?現如今親生的兒子反而被反咬一口?”
“現在說的是你自己的兒子,你自己沒能教好兒子,還怪别人?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吳謙覺得安甯現在隻想着自己的兒子,根本不顧自己的臉面。
“呵呵!原來你隻在乎自己的臉面,兒子的生死你一點都不在乎?這是你身爲父親應該說的話嗎?”
“那你要我說什麽?是他自己不争氣,别人要算計那也得是他自己先有錯,這件他要是沒本事處理好,就不要再回這個家。”
“你就是一個自私鬼,除了你自己,你誰都不愛。”
安甯終于說出了自己心裏話。
“啪!”吳謙竟然打了安甯一記耳光。
安甯瞬間感覺自己耳朵是嗡嗡作響的,他竟然打她?
“這個家我才是一家之主,你要是不願意,就帶着的兒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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