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謙的氣性已經是早不如當年,加上吳羨多年來的隐忍低調,培養親信,他已經隻是一個挂名的董事,有點眼力的都知道,吳家真正的主人已經易主。
能在公司高層有所作爲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察言觀色,拜高踩低,做的都是極其隐蔽,不留痕迹。
是有一些眼瞅着當年吳铖壓過吳羨一頭,一時風頭無二,明裏暗裏陷害過吳羨的大有人在。
但是吳羨掌權之後并沒有出手報複,也沒有刻意做過什麽。
因爲吳羨清楚的很。
人性就是那樣,當初那些人能夠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不打壓自己,已經是心存仁慈,更何況,自己當時的處境,自己身不由己,同樣的有些人也是身不由己。
更何況那時候,公司風雨飄搖,人心不穩,他首先要的就是一個字——穩!
自己今天來是因爲,一個人。
病房裏,女護工精心的爲吳铖擦洗。
安甯對她是心懷感激,她對自己兒子真的是盡心盡力。鍾離憂心裏有自己的打算。
自己剛剛拿下jn的合作案,一時間在公司也是有話語權的。
至于身邊的文憐兒,不用自己動手,有人想要她走。
一想到可以完完全全的放輕松去度假。
鍾離憂緊繃了很久的神經徹底的放松了一下。
先是在網上,鍾離憂挑了很情侶裝。
襯衣,帽子,鞋子,包包。
因爲是夏天,買的衣服也不要多昂貴,簡單就好。
吳羨則是什麽都依着她。
海邊的天氣真的很好。
和之前的小海島不同,這裏更加偏僻和質樸。
這裏海水都是透明的,一望到底。
鍾離憂更喜歡這種民風質樸,簡單的小海島。
站在房間的陽台上,就能看見遠處的海,抱着黑椰子走在街道上,就能聽到海浪聲,問道清爽的海風。
一連幾天都泡在海水裏,撿了很多好看的石頭,還養了幾條小魚。
和鍾離憂對一切好奇的模樣不同,吳羨更多的時候是拍下她開心的瞬間。
隻要鍾離憂開心,吳羨就開心。
這一次來玩吳羨還有一件事沒有說。“哎呀,小夏真是懂事。”林月影喜笑顔開的拉過羅夕夏坐在身邊。
“這是我今天帶來的禮物,一點心意。”
鍾離淼把羅夕夏買的禮物放下。
“這是給兩位姐姐的禮物。”
羅夕夏單獨拿出兩個盒子,一個藍色,一個粉色,都用綢緞裝飾着。鍾離琮說的實在,一副爲了家庭操心不已的樣子。
鍾離憂差點就信了。
說什麽一家人,他現在看得上自己無非是因爲吳羨。
天底下重組的家庭多了去了,過得美好和睦也不少。
林月影不拿自己當親生孩子看待,自己可以理解,畢竟阿姨哄孩子——不是自己。
但是鍾離琮呢,他可是自己親生的父親。
鍾離淼和鍾離菲可是和自己有血緣的手足。
還是欺負自己,想要自己去死。
“你都把股份給他了,難道我說我不高興,您再要回不成?”
鍾離憂句句帶刺。
“他是男孩子,你已經結婚了,就是将來菲菲結婚,也是一樣的,我不會虧待你們,但是淼兒是要繼承鍾離家家業的。”林月影酒吧早餐由原來的的中餐改成了西餐樣式。
“我已經找好人了,雖然我們暫時拿不到她的黑料,但是可以在宋湘甯身上做文章,隻要爆出來,輿論自然一邊倒,我們隻要盡管其變就好。”
鍾離淼才不管上一輩人之間誰對誰錯。
他隻要自己在鍾離家還有騰威的地位不受威脅。
更何況事關母親,自己哪怕是黑白颠倒,也得保住母親的聲譽。
至于其他人的,他一點也不關心。
自從鍾離憂在公司和自己當面對峙之後,公司裏有些人已經開始對自己有了異心。
“淼兒,你待會上樓,請你父親下來吃飯。”林月影喝了一口牛奶。
鍾離琮最近對自己明顯冷淡了一些。
“好!”
“還有,你妹妹和楚家的婚事已經定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要多生枝節。”
其實鍾離菲一開始隻是因爲吳铖的事,有些傷心。
這個時候,任誰靠近她,她都會有好感。
誰讓楚堯那個死心眼,隻喜歡鍾離菲。
鍾離菲在經曆過吳铖的事之後,已經不那麽相信愛情了。“爲什麽?我都想嘟嘟了。”
鍾離憂踮着腳尖,撒嬌。
“小嘟嘟多可愛,我都想他了。”
鍾離憂很喜歡胖嘟嘟的淩墨白,每次見他都親不夠。
“你親他。”
吳羨一想到鍾離憂主動親淩嘟嘟那個幾個月的臭小子。
心裏就嫉妒。
“嘟嘟還是個小孩子,這醋你也吃!”
“你隻能吻我一個人。”
誰讓那個臭小子每次見到自己媳婦,笑的就像朵花似的。
還不讓自己抱。
老師黏着自己媳婦。
吳羨就是生氣。
“好啦,快去洗澡。”
鍾離憂推開他。
剛才他吃醋的話要是被人聽到了,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你也去。”
吳羨突然一個公主抱,抱着她就去浴室。
“我洗過了。”
鍾離憂剛洗過,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再洗一次。”
吳羨扯掉她的的睡衣。
“流氓!”
“我就是!”
吳羨本來就是一隻大灰狼,要不然怎麽捉到她這隻小白兔。
等二天。
鍾離憂已經決定要把自己手裏鍾離淼作假帳的證據在今天的例會上提交給董事會。該死,她的口紅印在了自己的襯衣領口。
“疼!”
鍾離淼蹲下身,捏着她的下巴。
“你給我聽好了,是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一切都是你自願的,以後你要是還好好的,就te立刻消失在我眼前。”
“我隻是想要留在你身邊,僅此而已,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的愛你,你就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鍾離憂冷酷的說道。
原本文憐兒要是乖乖的,自己還可以讓她衣食無憂的。
但是今天自己結婚,她竟然敢來。
要是被羅夕夏見到了。
鍾離淼剛想把她轟出去。
文憐兒因爲喝多酒,跑到衛生間吐了。
等到文憐兒吐夠了,也沒有力氣,癱在地上。
鍾離淼看了看時間。
不想在這裏再浪費時間。
把她丢進浴缸裏,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洗着她的腦袋,文憐兒掙紮了幾下,像是睡過去了。
“你在裏好好醒醒酒。”
鍾離淼嫌棄的看着躺在浴缸裏文憐兒。
等到鍾離淼回到自己的房間,剛換了套新的衣服。
“阿淼!”
羅夕夏拎着自己的裙子過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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