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唐澤正要去繳納父親的保釋金時候接到了拘留所的電話。
唐忱。
“不可能!”
唐澤全身像是被電擊到了一樣。
“我懂”
鍾離淼眼神陰森。
“你幫我辦件事。”
一個人隻有在嫉妒的狠中,才能爆發出巨大的仇恨。
人前給足了你面子,一副逆來順受的好婆婆的模樣。
人後,冷暴力,雞蛋裏挑刺,在兒子面前裝好人。
真的是世界欠她一座奧斯卡小人。
前有宋湘甯查出是個女孩,後有林月影身懷龍鳳胎,讓鍾離家有後。
一輩子做人手裏提線木偶,鍾離琮即便日後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沒有辦法突破自我。
反倒是林月影母女時常出現在慈善和拍賣會裏。
每一次都是大手筆,即出盡了風頭,又得到了慈善的美名。
一則不起眼的新聞引起了鍾離憂的注意。
就是鍾離菲要和楚堯訂婚。
楚家家世清白,世代從醫,楚父楚嘯和楊柳在中醫界都是知名人物。
楚堯也是謙卑溫和,在前世的時候,他雖然喜歡鍾離菲,但是背地裏他還幫過自己。
嘟嘟一看見媽媽,立刻就撇着嘴巴,一雙圓圓的大眼睛淚汪汪的。
“又欺負我兒子。”
吳羨則是一臉無辜。
林蕾突然覺得吳羨居然有些。
他看到自己的兒子,估計心裏也會不好受。
畢竟當初沒有那麽多的始料未及的事,他和鍾離憂應該早就有了孩子,算起來,比嘟嘟還要大呢。
一想到鍾離憂,林蕾隻覺得她也是夠狠心的。
三年了,連個電話抱平安都沒有。
真是狠心的丫頭。
遠在大洋彼岸的鍾離憂洗漱換好衣服從浴室出來,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鍾離憂揉揉鼻子,誰在背後罵我?
濕漉漉的頭發,肩膀上耷拉着一條毛巾。
白天的時候起風了,現在海天交彙處倒出出現了落日餘晖。
把門打開,窗戶拉開,清爽的海風吹了進來。
鍾離憂吹着海風,慢慢的擦拭頭發。
她不喜歡用吹風機,頭發本來就少,剛才抹臉的時候,鏡子裏都隐約可見白花花的頭皮了。
鍾離憂倒出三片藥丸在手掌心。
喝了一大口水,仰頭全部咽下去。
一顆止痛藥,兩顆安眠藥。
鍾離憂覺得最近頭疼的次數越來越頻繁。
以前隻要睡上一覺,頭疼的感覺就會消失,現在睡醒了有時候還是會有疼的感覺。
“咚咚!”
宋柘也站在她的房間門口。
“進來!”鍾離憂放下水杯,把藥瓶擰好放回抽屜裏。
“吃了幾片?”
“一片安眠藥,一顆頭疼藥。”
鍾離憂信誓旦旦的伸出兩根手指。
宋柘也靠着她的桌子邊,打開抽屜。
鍾離憂心虛,又伸出一隻手指,弱弱地說道。
“兩顆安眠藥!”
宋柘也不說話,剛想檢查藥瓶,卻發現最裏面放着一本雜志。
上面的封面人物是個男人,眼熟得很。
“别動!”鍾離憂趕緊把他的手抽出來,合上抽屜。
雜志的封面人物是正是吳羨。
“我就是看看你到底吃了多少,你要是死了,豈不是砸了我的招牌。”
宋柘也也不拆穿,自嘲道。
“你晚上又熬夜了。”宋柘也拿起她的書。
書桌上全是各種各樣的企業管理的書。
“沒有,閑的時候看一眼。”鍾離憂懶懶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困了就早點睡。”宋柘也放下書。
“嗯嗯!晚安!”鍾離憂送他出去,微笑揮手道别。
關上門,鍾離憂關掉燈,房間小角落裏有盞小夜燈。
把桌子上的書整理好。
她馬上就拿到ba了。
苦練七十二變,才能笑對八十一難!
打開台燈,戴上眼鏡。
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的飛舞着。
電腦裏面全是關于鍾離家今年的消息。
大部分都是鍾離淼年少有爲,掌管家族企業。
但是有些新聞習慣把他和吳羨牽扯到一起。
畢竟相比于吳羨,鍾離家根本不值一提。
倒是很少有父親鍾離憂的消息。
鍾離憂很清楚自己的這個父親,自小被範原源嚴肅約束,就連交什麽朋友都是範原源認可的。
但是除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娶了宋湘甯。
可是成也蕭何敗蕭何!
範原源和那些明明白白嫌棄兒媳婦的婆婆不一樣。
“這麽熱鬧!”
淩思諾和康扶蘇也是認識的。
看見鍾離憂,吳铖來了興緻。
“這不是我未來的嫂子。”
吳铖想要坐在鍾離憂身邊,隻是伸出去的胳膊還沒有碰到鍾離憂,就被鍾離憂躲開了。
鍾離憂記得吳铖,前世就是一個橫行霸道的小霸王。
不過鍾離菲喜歡跟在他身後。
鍾離憂把林蕾推給淩思諾。
淩思諾把她護在身後。
“嫂子太不給面子了。”吳铖借着酒意。
“不給又如何?”
鍾離憂淡淡的,看着吳铖,借酒裝瘋。
她可不是鍾離菲,眼沒瞎!
淩思諾和康扶蘇沒想到鍾離憂會這麽火爆脾氣。
吳羨的臉色已經冰冷到到極點。
剛才要不是鍾離憂躲得快。
“喝醉了就滾!”吳羨把鍾離憂乎在身後。
“怎麽說話呢?哦!我忘了,沒人教嘛,沒有媽媽的野孩子。”
酒吧裏本來就嘈聲鼎沸,像吳铖這樣醉酒鬧事的早都是見怪不怪。
視而不見!
這麽多年,吳羨從來沒有稱呼安甯一句“媽媽”!
這種深入骨髓的疏離和防備,是他們給自己最深刻的感覺。
聽得到,看到的,從不信!
“我說,滾!”吳羨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點。
“沒人教你怎麽說話嗎?也對,從小沒有媽媽的孩子怎麽會知道怎麽說話?”
吳铖自己倒了一杯酒。
“長了嘴巴沒有教會人怎麽說話嗎?”
康扶蘇看不慣吳铖仗勢欺人。
“我你他——!”
有人敢阻攔自己,吳铖罵人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吳羨揪住他的衣領。
“借你十個膽子,動我試試!哈哈!”吳铖根本不相信吳羨敢和他動手。
除非他不想再在吳家待下去了。
“威脅我,先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吳羨原本揪着衣領的手,扣住了他的脖子。
這麽多年隐忍,現在他稍稍用些力,就能掐死他。
吳铖已經喘不過氣來了,臉色因爲呼吸困難通紅。
“放——手!”吳铖艱難的吐出兩個字。
一雙手拼命掙紮想要掰開吳羨束縛自己脖子的雙手,卻是一絲力氣都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