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在這裏插隊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隊伍之中的一個胖子見狀,急忙對着幾人提醒道。
“危險?能有多危險?”
林天揚聞言淡淡一笑,他這次可不是來祈福的,而是來奪這青龍觀搞事情的,又豈會在意因爲插隊帶來的危險?
“老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勸你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大的勢力,但這裏是青龍觀,如果不按規矩來,你可能會吃虧的!”
那胖子腆着肚子,用一副說教的模樣勸說着。
“我吃虧又關你何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林天揚也不在意胖子的話,而這時候杜隐已經走到了門前。
“兩位,天禅寺杜隐、林天揚特意過來拜訪道長,還請通報一聲!”
杜隐采用的是江湖規矩,而不是普通人拜訪的模式。
“天禅寺?呵呵……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用,乖乖到後面去排隊!”
守門的兩位弟子對杜隐毫不在意。
雖然他們隻是一個守門的存在,但外界的富豪巨擘來到此地還不都是卑躬屈膝,對他們也恭恭敬敬,久而久之自然也有傲氣叢生,對這些人也不會有感冒的意思。
“小子,你就别想了,這招要是管用的話,我們也就不會在這裏排着了。”
後面的人見狀,都紛紛嘲諷,他們這裏誰不是身處豪門,還不是一樣被拒之門外?
“你們要将天禅寺的客人拒之門外?懂不懂江湖規矩了?”
杜隐也沒在意這些人的話,而是朗聲說道,聲音也比之前大了一些。
“你叫什麽叫,天禅寺很了不起麽?你若是再吼一聲,别說見觀主了,就算是這青龍山你也再别想進來!”
聽到杜隐語氣有些強烈,兩人也立即表現出不滿之色,他們已經習慣盛氣淩人,哪兒會受得了杜隐這樣吼。“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今天這青龍觀你們怕是進不去了,雖然他倆隻是一個看門的,但不讓你們進去也就一句話的事,我勸你還是上去勸勸,要不然你們這趟就算是白來了!”那胖子又對着林天揚小
聲說道。
“你要我再給你說一遍嗎?我是天禅寺弟子,有事找你們青龍道長對質,聽好了,天禅寺!”
杜隐見到這兩人的嘴臉賊厚,也有些不耐煩了。
天禅寺的名聲什麽時候這麽不好使了?竟然還被兩個看門的鄙視,要不是怕引起太大的影響,他才不會這樣平心靜氣地說話。
天禅寺?
看到杜隐如此認真,那兩人也對視了一眼,開始在記憶之中搜索關于這個組織的信息。
“你知道都天禅寺嗎?”
“不知道,沒聽過!應該是個野雞門派吧?”
兩人搖了搖頭,畢竟他們見識有限,對江湖也沒有多少認知,便随意下了判定。
“野雞門派?要不是給你們道長面子,就憑這四個字就夠你們死好幾次了!”
聽到這四個字,杜隐再也按捺不住。
天禅寺何時受過如此侮辱,如果沒有這麽多人圍觀,怕事情傳出去影響不好,他早就暴起殺人了!
“我們死不死不知道,就憑你這句話,青龍山你們是待不下去了,在我們沒叫治安隊之前,你最好自己滾蛋,要不然可沒人擡你們下山!”
那兩名守門的弟子梗着脖子,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早勸你了,你就是不聽,現在我在勸你們一次,在治安隊沒來之前,你們還是自己走比較好,要不然你們肯定會後悔!”那胖子再一次提點。
林天揚聞言也沒有理會,看了一眼杜隐,同樣走上前去。
“你跟這群見識短淺的人說再多又有什麽用,這青龍道長的面子也就隻有這群土鼈才會買賬,我很好奇,就這種遍地采花的神棍,也有如此多的人供奉,真是日了狗了!”
林天揚飛了個白眼,怒火燃燒。
他的聲音不小,周圍的人也都能聽清楚。
衆人對林天揚都是怒目而視,他這一句話,算是将在場的所有人都鄙視了。
“小娃娃,你口氣很狂啊!你可知道我們都是誰,就敢罵我們是土鼈?”
“土鼈就是土鼈,至于你們到底是誰我也沒興趣知道,堂堂青龍觀弟子,竟然連天禅寺的大名都沒聽說過,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林天揚撇了撇嘴,沒有任何的懼意。
“哼,天禅寺再牛逼又怎麽樣?首先你們應該知道,這裏是青龍山!”
聽到林天揚的話,那兩個守門也毫不在意,因爲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天禅寺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而那些排隊的大佬們聞言,卻開始深思起來。
“天禅寺?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該不會和那個張三通有關吧?”
“哪個張三通?莫非很出名?”
“何止是出名,這是舉國皆知的好吧,在國際上,張三通一個人,就已經代表了整個華夏江湖。”
“如果真的是張三通的話……”
說到這裏,衆人都擡眼看了一下那兩個守門弟子,沒有再說下去。
雖然沒有下文,但其他人也都知道他的意思,這兩個人如此污蔑天禅寺,下場可能會很慘。
而那兩個弟子也回過味來,雖然不知道天禅寺,但對于張三通這個名字,他們不會沒聽過。
想到這裏,兩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而之前不停勸說的那個胖子,也吧唧吧唧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自然知道張三通所在的門派是一個何等分量,這青龍觀的青龍道長再厲害,也沒有強到能跟張三通比的份。
“貴客莫怪,我們之前都是開玩笑的!”
兩位守門弟子對視了一眼,也都各自上前來給杜隐道歉,其他門派他們可以惹,但這天禅寺好像真的惹不起。
“你們膽子也挺大的,天禅寺的玩笑你們都敢開!”
杜隐冷笑不止。
“我們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來來,您不是來拜訪觀主的嗎?快快快,裏面請,你們先進去,我去通報!”說着,其中一名弟子也不等杜隐答應,就開門匆匆朝着内院奔去。